中年妇人带着李骁走进了东边那间屋子,李骁刚一进去便看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她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还攥着没纳完的鞋底,小小的身影已经有了几分能干的模样,正如这年代里许多穷人家的孩子,早早便学会了帮父母分担家务。
他刚一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
“今天真是来对了,这秦淮茹作为《情满四合院》的第一女主,自身就携带着大量的因果之力。”
秦淮茹看见屋子里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后,忍不住站起身来,当她看见李骁的面容和着装后,忍不住愣了一下。
李骁的相貌是那种自带锋芒却不张扬的俊朗,剑眉斜飞入鬓,眉峰锐利如墨笔勾勒,却在眼尾处晕开一丝温润。
他的眼瞳是深邃的墨色,眸光沉静时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抬眼望来时,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鼻梁高挺笔直,山根线条利落,鼻尖圆润却不钝重,唇线分明,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他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清淅流畅,没有多馀的棱角,却在侧颜时露出恰到好处的骨感,衬得整张脸轮廓分明,英气勃发中还透着几分清隽。
眼前这男子虽然身材高大挺拔,但是他的面相却还带着一丝少年的稚嫩,想来岁数应该不会太大。
这是李骁给秦淮茹的第一印象。
秦淮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男子,一张俏脸顿时变得羞红。
此时的秦淮茹,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跟几年前李骁刚遇见的刘茜茜一样,身材很是瘦弱。
她一头麻花辫子看起来没有丝毫光泽,一张小脸也是枯瘦而蜡黄,不过李骁依旧从她现在的面容上,看出了那个风华绝代十三姨的影子。
“这位先生,你请坐吧!”
“谢谢!”
李骁将手中的布袋,放在了火炕的炕桌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他打开袋口,从里面拿出来两只杀好的鸡,一块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一整只羊后腿,还有一袋十斤左右的白面。
“这”
秦淮茹的母亲看着桌子上这些肉食和粮食,“呼”地一下站了起来。
在如今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里,李骁带来的这些东西简直堪称豪华。
秦家至少有半年没沾过荤腥了,上一次吃肉还是在去年秋天时,秦父去大山里打到了一只野兔。
“这位先生,您这是”
李骁笑着道:“伯母,我叫李骁,您叫我小李就行!”
“哎,小小李!”
“我也是听闻咱们秦家村有个勤快又善良的女孩叫秦淮茹,我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见一下淮茹妹子!”
淮茹母亲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骁的来意,而一旁的秦淮茹早已被羞得躲在了母亲身后。
在如今这个年代,十多岁就定亲的事情彼彼皆是,所以李骁说明来意之后,秦母并没有多么的诧异。
而秦淮茹虽然才十多岁,但是该明白的事情她也早都明白了。她在村里的一些小姐妹,在十三四岁就嫁人的不在少数。
此时的秦母,有些奇怪自家这个女儿从未出过远门,更没有去过四九城里,她是怎么被城里来的小伙子知道的。
李骁继续道:“我今年14岁,家中母亲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等到淮茹成年后,将她娶进门,不知道伯母愿不愿意?”
“请伯母放心,等淮茹进了门之后,我一定会对她一视同仁的,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秦母听完李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她看了看身后的闺女,这才开口道:“这件事得和我们当家的商量一下才行,我个人是没什么意见的!”
李骁听到秦母的话后,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生怕对方听到自己想要娶秦淮茹做小,会把自己给赶出去呢。
现如今农村的日子要比城里更加艰难,每年粮食收完之后,首先要给地主交租,然后附近的鬼子还会时不时地过来扫荡,剩下的那一点点粮食,全家人也只能强撑着饿不死而已。
有时候就算是剩下的这一点点粮食,还会有白狗子过来打秋风。
42年的时候,秦家就彻底断粮了。
最后还是秦大川去了四九城火车站扛大包,这才赚回了一点点粮食让全家人没有饿死。
现如今秦淮茹家里有兄妹两个,家里现在剩馀的粮食都很难撑到收获的那一天,所以每年他们都要去前面的山里去挖野菜才能勉强让全家不会饿死。
就在这时,外面院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个中年汉子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淮茹的父亲秦大川和大哥秦淮斌。
“他爹,你回来了!”
“恩!我听村头的大栓说家里来客人了!”
“伯父你好,我叫李骁,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今日冒昧前来还请见谅!”
随后,李骁再次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跟秦大川说了一遍。
秦大川此刻的视线才转向了旁边这个少年。
李骁今天过来,特意穿了一身厚呢料的黑色西装,里面搭配着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蓝色领带,外面则是套着一件长款皮衣,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个翩翩贵公子。
就他这一身的装扮和气质,却让身为主人的秦大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李骁无论是外表还是打扮,都象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今天怎么会找到他们家呢?
“伯父,您抽烟!”
李骁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根烟过去。
“哎好好!”
秦大川有些局促地接过香烟,正准备找火柴呢,一只金色的都彭打火机已经燃烧着小火苗凑到了他面前。
“谢谢谢!”
秦大川连忙将烟点着,随后连忙对着秦母道:“客人都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给人家倒杯水呢?真是个不懂事的娘们!”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紧张都忘了!”
李骁连忙摆手道:“伯父,伯母我现在不渴,你们就别忙活了!”
秦大川脸上带着憨厚地笑容道:“那怎么能行,我们家虽然没什么好东西,水还是要给客人倒的!”
一番客套之后,李骁再次坐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