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最近的心情看起来依旧很糟糕,他甚至没正眼看过司琸一次,就感觉烦躁不已。即便如此,他却没放司琸离开,只是不再让司琸贴身伺候,转而派他去修理花园、打扫卫生这类杂事。
这段时间里,沈砚一有机会就出去玩,以前总会带着司琸,现在却完全不带了。
司琸知道沈砚心情一直不好,没有不识好歹地凑上前去。
他如今唯一的慰藉,就是透过抽屉的缺口,偷窥每晚自我纾解的沈砚。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沈砚很喜欢这样做,或许是年轻气盛,每晚都会如此,但看起来依旧精力旺盛。
每次结束后,他总会光着身子以各种姿势趴在床上睡去,弄脏的被褥便丢给机器人拿去清洗,再由司琸负责晾晒。
即便被褥已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司琸却永远记得哪一块曾被沈砚弄脏,会偷偷把脸埋在那个位置嗅闻。若不是真的没有一丝痕迹,或是担心把干净的被褥再次弄脏,他真的很想舔舐那个地方
他深深知道自己就是个变态。
面对沈砚时,心中的念头便会喷涌而出、缠绕交织,不做点什么就无法平息。他痴恋沈砚,已经快要发疯。
他的手紧紧攥着香喷喷的被褥,揪出深深的褶皱,将翻涌的心绪强压在心底,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这几天沈砚自己纾解时总无法成功,每次快要到顶点却又堪堪停住,这让他愈发烦躁郁闷,在床上胡乱翻滚、发了阵疯后,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司琸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依旧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沈砚也开始把欲求不满发泄在司琸身上,之前他对司琸完全不理不睬,如今只要看见他,就会对他拳打脚踢。
他从不抵抗,甚至在沈砚的肢体触碰到自己时,还会生出一种久违的幸福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沈砚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天,这栋别墅迎来了空前的热闹。
被沈砚严令“没事别找他”的沈爸爸沈妈妈,迫不及待地赶来为宝贝儿子准备生日,沈家的其他亲友也都来了,一时间,原本空荡荡的别墅变得闹哄哄的。
沈砚被众人围在中间,耷拉着眼皮,兴致不高。不过,他的朋友们一来,很快就调动起了他的情绪,他也不管什么烦躁,直接跟着朋友们在别墅里疯玩起来,大人们则在一旁帮忙准备其他事宜。
司琸也在忙碌,看到沈砚难得心情不错,他也感到高兴。
沈妈妈似乎注意到了司琸,走上前问:“你是谁呀?是砚砚的同学吗?”
司琸回答:“我是砚砚的仆人。”他早已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份。
但沈妈妈很快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平日里别墅人少,他从不遮掩,凑近一看便能瞧见项圈上的字。
她轻轻拍了拍司琸的手臂,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这孩子真是我们砚砚虽然顽皮了点,但人不坏。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可以送你离开。”
司琸摇摇头,目光温和地望着这位沈砚时常挂在嘴边的女性,认真地说:“我喜欢这里。”
沈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缓缓道:“其实你第一天来这里,我们就知道了你的存在,也查过你的底细。这些天你和砚砚相处得还算好,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不过我记得你成绩很好,有空能不能帮帮砚砚?他脑子聪明,就是偏科严重。”
司琸点头应道:“好。”
生日宴会开始后,沈砚玩得格外疯。他说自己成年了必须喝酒,大家便纵容他喝了些度数不高的果酒。
即便如此,他漂亮的脸蛋还是染上了艳丽的绯红,双手沾着奶油,还恶意地抹在了司琸脸上。
司琸接住站不稳的沈砚,当时还没来得及开灯,大家都围在中央热闹,没人注意到这个漆黑角落里的他们。
沈砚看着司琸脸上的“杰作”,得意地“桀桀”笑了两声,对他说:“你变成丑八怪了哈哈。”干完坏事他就想跑,却被司琸一把搂住腰身,躲到了窗帘后面。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灯光,将两人包裹在黑暗又密闭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司琸低下头,用力吻住沈砚,将这几天积压的思念与爱意尽数传递过去。黏糊糊的亲吻在隐秘的角落进行,两人的呼吸凌乱地交缠在一起。
原本涂在司琸脸上的奶油,有不少蹭回了他自己脸上。
司琸贪恋地注视着他。
他漂亮的脸蛋更加被染上一层艳色绯红,连耳尖都泛着透粉的光泽。睫毛长而密,此刻垂着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抬眼时,那双漂亮的眼睛蒙着水汽,却又带着特有的、漫不经心的娇媚。
奶油沾在他鼻尖和唇角,被他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多了几分懵懂的娇憨和可爱。 听到有人在找沈砚,司琸才把沈砚推出去。
沈砚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看见他脸上的奶油,朋友们打趣他“捉弄人不成反被报复”,沈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依旧处于懵懂状态。
热闹如潮水般褪去,别墅里留下一片狼藉。
司琸和其他仆人与机器人一起打扫卫生时,本应在楼上睡觉的沈砚忽然趴在栏杆上大喊:“司琸!司琸!司琸——”
司琸赶紧擦了擦手上楼,把软绵绵挂在栏杆上的沈砚抱下来,笑着说:“怎么,在自己家还想越狱?”
沈砚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忽然抬手打了司琸一巴掌。
他喝醉了,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司琸唯一感受到的,就是从沈砚袖口传来的香味。
“你真的好讨厌啊!司琸!”沈砚嘟囔着说。
司琸顺着他的话哄道:“对,我讨厌。”
沈砚像只发怒的小猫般瞪着他,忽然说:“我要咬死你!”话音刚落,他便跳起来,一口咬在了司琸的嘴唇上。
司琸一只手托着沈砚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他挂在自己腰间的腿,感受着他毫无章法的啃咬。
虽然嘴唇有些疼,但此刻司琸心中的其他情绪早已盖过了疼痛。
他抱着沈砚回到卧室,沈砚似乎觉得啃咬没什么意思,便改成了舔舐,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似的,软绵绵地舔着司琸的嘴巴。
“宝宝,可以了宝宝”
司琸把沈砚放在床上,轻声说道。
沈砚挪开一些,不高兴地说:“不可以,不可以。”
他一把扑了过来,司琸故意倒在床上让他压着,再次感受着沈砚软绵绵、湿乎乎的吻。沈砚脸上带着可爱的醉态,眼睫轻轻颤动。
司琸任由他肆意了一会儿,便扣住他的后颈,以风卷残云之势吻入他的口腔。沈砚这才意识到不妙,发出可怜又可爱的呜咽声,却已无法逃脱,只能被司琸按在怀里反复亲吻。
后来他渐渐软下身躯,竟也开始回应,一点点尝试着,还用身体蹭着司琸。
他的脸颊贴在司琸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洇出一小片湿痕,眼尾泛红,睫毛在颤动,每一次扇动都像小刷子轻轻扫过司琸的皮肤,带着让人微痒的战栗。
他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偶尔溢出的呜咽声软得发黏,连带着蹙起的眉头都显得可怜又诱人。脖颈线条修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肤下藏着滚烫的温度,比任何偷窥时所见的画面都更鲜活、更灼人。
司琸立刻明白了沈砚此刻的状态。
沈砚向来不愿委屈自己,既然觉得不舒服,便直接伸手自行纾解了几下,又趴在司琸身上蹭动。两人如此贴近的摩挲,让司琸的眼神愈发晦暗炙热。
他握住沈砚的后颈,像拎着作乱小猫的后颈皮,问道:“宝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砚说:“别管。”说着,动作更加放肆,还一翻身脱掉睡裤扔到一边,继续趴在司琸怀里。布料减少后,刺激似乎更强烈了些,他把热热的脸颊贴在司琸的胸膛上。
比偷窥时所见更真切的表情映入眼帘,这炙热的体温与接触如此清晰。
沈砚脸上的神情比自己纾解时更加迷离恍惚,带着一种痴态。但司琸清楚,这并非对自己的痴迷,而是对愉快的渴求。
沈砚侧脸陷在司琸的胸膛里,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和耳廓上。他微微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颤动,唇角却因为快意而微微张合,溢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哼声。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后背的线条流畅而纤细,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连带着那些因燥热而泛起的薄红,都成了这幅画面里最靡艳的颜色。
司琸呼吸沉重,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沈砚美丽而糜艳的脸庞,听着他带着畅快的软软哼声,再也忍不住将他压在身下,随即矮身下去。
沈砚发出一声大叫,抬脚想去踢司琸的脑袋,却怎么也踢不到,只能双手抓住司琸的发根,迷茫又可怜地呜咽着,几乎要哭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他尝试逃跑,却被司琸的双臂牢牢抱住腰身,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