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 第二十八章 沉郡主和宁圣女的帖面礼!(5K5求追读)

第二十八章 沉郡主和宁圣女的帖面礼!(5K5求追读)(1 / 1)

列位看官,且说陈墨依言,将身一矮,便钻入这宝马香车之内。

昭仪郡主之座驾,端的个是富丽堂皇,别有洞天。

陈墨甫一落座,便觉一股温香气息扑面而来。

扭头看时,沉钰竹正睁着一双碧澄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清澈之中,又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迷离。

“陈公子,”沉钰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好似能掐出水来,“你且坐近些,车里宽敞,莫要拘束了。

说着,她那纤纤玉手便伸了过来,轻轻揽住陈墨手臂,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陈墨只觉臂膀陷入一片温润滑腻,不由得心中一跳。

这洋郡主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寻常九州女子,莫说与男子这般亲近,便是多看几眼,也要羞得满面通红了。

可她倒好,竟是这般主动。

正思忖间,沉钰竹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了过来,蜷在陈墨怀里。

金灿灿的秀发蹭着他的下巴,酥痒难耐。

番邦女子的异香混着车中安神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公子,你可知晓?”

她仰起俏脸,吐气如兰。

“在我家乡佛郎机、英吉利那一带,亲友作别,都有一种名唤‘帖面礼’的礼数。”

“公子可愿钰竹以此礼为公子送行?”

她这话说得是又轻又柔,偏生碧眼中波光流转。

好似藏着千言万语,只等着人去探寻。

陈墨心中正自疑惑这帖面礼是何物,忽觉唇上一热,已然被两片温润物事儿给堵住了。

郡主这哪里是帖面,分明是……

只听她含含糊糊地低语道:“陈公子,且由着钰竹放肆这一回。”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听得陈墨心头酥麻。

“恩……沉郡主……”

陈墨正欲开口。

忽的,郡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你这是第几次行这帖面礼?”

“唔……这是钰竹……生平……第一次……”

“可是,你这礼数贴的也不是面颊啊……”

“公子莫要再问了!”

“你……你这坏人!休要……休要取笑钰竹!”

沉钰竹羞得满脸通红,娇艳无比。

她索性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地行这贴面礼。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憋屈、压抑、爱慕,尽数传递给他。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声响。

“这……这礼仪究竟还有多久才算完?”

“嘘……噤声。”

……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有半炷香的功夫。

“是……是钰竹失态了,还望陈公子莫要见怪。”

沉钰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望向眼前的黑发少年郎,眼中满是痴迷与不舍。

“无妨。”陈墨定了定神,答道。

沉钰竹这才幽幽一叹,道:

“陈公子于我有两次救命之恩,钰竹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报答。”

“眼下就要启程前往帝都,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公子。”

说着,她忽地从头上拔下一根通体灿金的发簪。

簪子样式奇特,并非九州常见的花鸟鱼虫。

而是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样,一看便知是那佛郎机、英吉利一带的物事。

簪子一去,她那头如瀑的金发便“哗”地一下散落开来,铺满肩头。

衬着那雪白肌肤,碧色眼眸,更添几分别样的异域风情。

也少了些许郡主威仪,多了几分小女儿娇憨。

“此簪乃是家母遗物,便赠与公子,聊作纪念吧。”

她将簪子塞入陈墨手中,那微凉的触感让陈墨心头一凛。

“这……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公子的恩情。”

沉钰竹却执拗地握紧了他的手,一双小手又缠上他的手臂,揽得更紧了些,好似生怕他就此离去一般。

陈墨刚想开口劝她自重,却见她又凑了过来,悄声说道:

“陈公子……下次……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可能……能不能做那幻象里的事情?”

“就是……就是你拿着……”

她的话说到后面,声音已细若蚊蚋,脸颊更是烫得能烙熟鸡蛋了。

饶是陈墨两世为人,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心头巨震,暗道一声:

乖乖!这昭仪郡主,当真是个不得了的尤物!

沉钰竹见陈墨不语,只当他是默认,眼底又亮了几分。

片刻之后,却也知不能再留他,只得松开手,声音颤道:

“公子该走了……路上风大,记得裹紧些衣裳,莫要着凉。”

“钰竹心底会始终挂念着公子,不管是一年还是三年,都盼着再跟公子……好好说说话。”

陈墨捏了捏手中的金发簪,颔首道:

“郡主一路也多保重。”

说罢便掀开车帘,大步离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沉钰竹脸上的娇羞与不舍便淡了些,只馀下一丝疲惫的松弛。

她抬手褪去外罩的泥金锦裙,随手搭在一旁的凳上,露出里面素色的软绸寝衣。

而后便慵懒地躺倒在车厢内的软榻上。

发丝散在枕间,她侧过身,指尖自然地探向枕头旁。

那里放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如意。

沉钰竹轻轻摩挲着如意顶端的云纹,似在回味方才的亲近,又似在盘算着什么。

不多时便伴着车外的马蹄声,缓缓阖上了眼。

……

末了,陈墨带着满身香气,走下了马车。

他前脚刚一落地,后脚便有一个娇小身影“砰”地一下撞进他的怀里。

不是宁夕瑶又是何人?

这小妮子方才在车外等得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她虽不知车内发生了何事,可是单听车帘缝隙中飘散出来的声响,就能猜出一二。

此刻一见陈墨出来,更是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

小鼻子在他身上左闻闻右嗅嗅,待闻到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异域女子香气,一张俏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好啊你!”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狠狠地在陈墨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又转了半圈,怒骂道。

“才离了我片刻,便去勾搭那金毛的番邦狐狸精!和我说说!什么叫劳什子的‘帖面礼’!”

“你……你当真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话落,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

“对了,师傅还在玄矶州旁的小舟上等着咱们呢!”

“方才我去寻你时,她还念叨着你,你看,她可比你这没良心的记挂人多了!”

陈墨闻言,心头一动——

这千漪凝波珠已然到手,宁夕瑶体内那冰火二气之患,便算是有了着落。

只消寻一处清静客栈,再用《大喜乐虹身秘乘》助她炼化了此珠,便可一劳永逸。

至于圣姑宫漱冰那边,她既已许下承诺,想来也不会食言。

待宁夕瑶功行圆满,再寻个机会,让宫漱冰用《幽冥玄牝度厄功》为自己传功灌顶。

自个儿的修为,想必又能精进不少。

宁夕瑶见他眼神飘远,嘴唇还抿了抿,只当他仍在回味车内与沉钰竹的温存。

顿时醋意翻涌,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连称呼都悄悄变了,嗔怪道:

“陈郎!你还在想那番邦郡主是不是?”

“方才在车里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你这般走神,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娘子说笑了,不过是唠些寻常家常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宁夕瑶那双狐狸吊梢眼里,却并无多少真正怒气。

反倒是水汪汪的,满是委屈与幽怨。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的郎君这般英雄了得。

连郡主这等金尊玉贵的人物都上赶着投怀送抱,岂不正是说明他有本事?

这般想着,心中的那点子酸涩便又化作丝丝甜蜜,只是手上掐着的力道,却是不肯松开半分。

……

这边陈墨正与宁夕瑶这小妮子温存。

那边厢人群之中,却另有一人看得是五内俱焚,心神俱裂。

正是烟雨剑楼的方若云。

方才,她眼见着陈墨自剑墟中安然脱身,更见他手持魔剑,便将百丈狂涛从中斩断。

那一刻,她心中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大气。

不知怎的,她虽恼恨那厮轻薄无礼,可心底里头,却又不愿见他真就这般死了。

兴许,是因着那赌约未了?

又或是,不愿这唯一能胜过自个儿的男子,就这般死了?

她自个儿也说不清楚。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实,她的一双美目便陡然凝固了。

只因惊涛骇浪平息之后,尚有海风呼啸,吹散弥天水汽。

也吹走一直紧随陈墨身侧的黑衣女子头上的斗笠。

那女子正被陈墨拥在怀里,俏脸便清清楚楚地映入方若云眼帘。

“轰!”

只一瞬间,方若云便觉着自个儿脑子里,好似有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周遭鼎沸的人声,都离她远了,再也听不见分毫。

眼里只剩下宁夕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师弟杨云舟生前的点点滴滴。

那还是去岁的暮春时节,姑苏城里烟雨蒙蒙。

杨云舟那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信,晓得她途径姑苏,巴巴地寻了过来。

彼时,他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眉宇间满是即将迎娶心上人的得意。

他将她拉到一处僻静茶楼雅间,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幅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师姐,师姐,你快看!”

他献宝似的将画推到她面前,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这便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名叫宁夕瑶。”

“家里头给订的,说是姑苏城南首富的千金。”

“师姐你看,她美不美?”

方若云凑过去一瞧,画中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

一双狐狸吊梢眼,灵动异常,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恩,是不错。”她当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这宁家小姐虽美,却总觉得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妖媚气,不似正经人家女儿。

可杨云舟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自个儿在那儿痴痴地笑。

他指着画中人,絮絮叨叨地,说起他与这位宁小姐的“情缘”。

“师姐你不知道,夕瑶她……她与旁人家的女子,大不相同。”

“她性子极是内敛拘谨,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便是多看我一眼,都少有的很。”

“我……我仔细算过的,自打咱们定亲以来,她总共啊,就正眼瞧过我五回!”

说到此处,他非但不觉沮丧,反而一脸幸福,仿佛那是天大恩赐。

“师姐,你说……她这般模样,心里定然是极爱我的吧?”

“只是女儿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才故意冷着我,考验我呢!”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定然是我平日里对她还不够好,惹她生气了!”

“师姐,你信我,她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的!她是天上的仙女!仙气十足!”

……

彼时杨云舟那小子信誓旦旦、痴心一片的话语,此刻犹在耳边回响。

可画中之人,如今却……

方若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远处陈墨怀中的宁夕瑶身上。

眉眼,鼻唇,脸颊的轮廓……

与那画卷之上,别无二致!

就是她!

那个让杨云舟师弟魂牵梦萦、至死不忘的未婚妻,宁夕瑶!

可她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会与陈墨这般亲密无间?

杨云舟新婚之夜,暴毙于杨府洞房之中,尸骨无存,魂魄消散。

而他的新婚妻子,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百里之外的震泽剑墟,还与另一个男子如胶似漆!

这其中若是没有鬼,谁信?

那岂不是说……

杨云舟师弟的死……

方若云只觉得心头剧震,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色,刹时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

一旁的谢良才,见她神色大异,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可是方才被那巨浪的馀波伤着了?你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

“我没事。”方若云冷冷道。

“谢师弟,此间事了,你……你便先回剑楼去吧。”

“回剑楼?”谢良才一愣,“师姐你呢?你不与我一道回去向师尊复命么?”

“杨师弟的死因,咱们还未查明……”

“你先回去。你便跟师尊说,杨师弟的死,案情复杂,疑点重重。”

“我……我暂时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就说,我要在吴越一带,再盘桓些时日,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师姐……”谢良才还想再劝,“你一人在外,终究不妥。再者,这陈墨……”

“够了!”

方若云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他,厉声喝道。

“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了?叫你回去,你便回去!哪来这许多的废话!”

谢良才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在他印象中,这位方师姐虽然性子骄横了些,但对他这个同门,却还算和气。

象今日这般声色俱厉的模样,却是从未有过。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言半句。

“是……是,师姐,我……我这便走。”

他嗫嚅着应了一声,不敢再看方若云,只得垂着头,挤出人群,御剑而去。

方若云看着谢良才的背影消失在天际。

这才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陈墨瑶。

徜若师弟的死,当真与你们有关……

那我方若云,便是追到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也定要教你们血债血偿!

另外一边,陈墨领着宁夕瑶这小醋坛子,便往湖边一艘孤零零的小舟行去。

舟上,宫漱冰一袭黑袍,端坐船头。

待二人上了船,冷冰冰的目光便从陈墨脸上刮过,直看得人心里发毛。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么?”

她启开朱唇,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敬意。

“才跟那金尊玉贵的郡主‘依依惜别’,怎么,身上这股子番邦的骚狐狸味儿,还没散尽呢?”

这话说的,可是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宁夕瑶闻言,方才熄下去的醋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陈墨却只作未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朝宫漱冰拱了拱手,道:

“圣姑说笑了。小子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何敢称英雄二字。”

“分内之事?”宫漱冰冷笑一声,“哼,陈公子的‘分内之事’,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显然是对陈墨与沉钰竹那番亲昵耿耿于怀。

宁夕瑶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是又酸又甜。

酸的是自家郎君忒招蜂引蝶了些,甜的却是自家师父这般回护自己。

倒象是丈母娘敲打女婿一般,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待小舟靠了岸,便寻了金匮县里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下。

那店小二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见这三人,穿着黑衣,气度不凡。

忙不迭地迎了上来,哈着腰道:“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陈墨丢过去一锭银子,淡淡道:“两间上房。”

“得嘞!”

店小二接了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客官来得巧,楼上天字号房,刚好还剩两间,小的这就领您三位上去。”

说着,便在前头引路。

待进了房,陈墨刚把门掩上,连口茶都未及喝。

“吱呀”一声,房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道香风扑面而来,宁夕瑶便如乳燕投林一般,又钻进他的怀里。

只见她早已摘了斗笠,一头乌发如云,松松地挽着。

“陈郎……”她将俏脸埋在陈墨胸前,“这些日子,又是剑墟又是厮杀,奔波得紧。”

“我……我觉着体内的冰火二气,又有些不稳了……”

“须得……须得陈郎你好生替我稳定真元才好。”

这小妖精的眼神儿,更是水汪汪的。

陈墨哪里还不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谁知宁夕瑶显然已是病入膏肓,一踮脚尖,死死地堵住他的嘴。

“唔……陈郎,”她含糊不清地低语道,“我听那番邦郡主说,她们那儿有甚么‘帖面礼’……”

“巧了,咱们幽冥教,也有差不多的礼数。”

说着,她那纤纤玉手,便轻轻揽住陈墨腰间。

“只是……礼数更周全些罢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 独自在异能世界中闯荡升级 死掉后,被装进快递送给杀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