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失去哥哥的,不能失去的”扈三娘心中思考着,倒是有了一个计策,只是仍旧非常的纠结。
“我若是这么做了,会不会他彻底不要我了?”
“呵呵,反正也要失去了!”
扈三娘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跪倒在了地上。
“愿月宫娘娘保佑!”
她跪地祈祷了许久许久,这才站起身来。
此时此刻,王宫文德殿之中,仁宗王楷、崔卓、金富轼、安甫麟正在策划明日之事
“但愿我们明日可以顺利逃离这个牢笼吧。”王楷心中很是不安,充满了忐忑。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顺利逃脱
此刻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如果不是父亲去世的太早,他何至于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陛下放心,明日我们肯定可以顺利离开的。”崔卓安慰道。
“众位大人,我们要不要现在就通知国师大人?”安甫麟则是问道。
“算了,等明日再说!今日统治了国师大人,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就麻烦了。”崔卓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越发安全。
之所以通知了安甫麟,是因为需要兵部帮助。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了密道出口,那边在松岳山后山位置,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从那边往西一路就到了海边,我也已经安排好了海船,到时候我们可以乘坐海船一路往北而去。咸鱼看书蛧 首发”安甫麟将这些天的布置都说了出去。
众人都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明日我只怕不能跟随吃下一起离开了。”金富轼此刻却是轻叹了一声。
“为何?”王楷愣住了,崔卓、安甫麟也有些惊讶。
“明日公主大婚,需要有分量的大臣主持婚礼,这个人只能是我!我在这里预祝陛下一路顺风,预祝陛下成为一代圣君,让我高丽国力兴盛起来。”金富轼笑道。
“这”王楷呆住了,他想起来了,公主大婚是需要重要大臣来担任主婚之人。
“要不,我留下来吧?”崔卓皱眉。
“不用了,崔大人你还有重要任务,还是我留下来最合适。”金富轼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崔卓一直在和北方的金若温等人联络,这件事情不能中途换人。
至于六部尚书,让他们来主持婚礼,显然不够资格。
李资德也是中书门下平章事,可是现在才去找李资德,已经太晚了。
所以,目前只有金富轼一人适合担任这主婚之人。
“老师,你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寡人是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这一次你若没事,等我班师回朝,定然大加封赏。”王楷心中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必须有人留下来。
“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再说了,我也未必会死而且,我的几个子女现在也不在开京若是我真的出事,还请陛下厚待我这些子女。”金富轼微笑。
王楷点了点头,他亲自站起身来,给金富轼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朕替高丽谢谢老师!”好了一口干了下去。
金富轼也一口干了下去,明明是很辣的酒,金富轼此刻却觉得心中甘甜,只愿自己的牺牲可以带来高丽的兴盛发达。
6月15,宜婚嫁。
这一日,整个开京城一片喜庆,毕竟是公主出嫁,非同小可。
十里红妆,绕城一周,无数百姓站在路边观望。
“没有想到公主殿下竟然嫁给了禁军指挥使武松,看来陛下是想要笼络武松了。”
“我听说这武松非常跋扈,半个月前曾经带兵上朝,在这种情况下,陛下还要将公主嫁给此人吗?”
“此人如此跋扈,将来不会有好下场的,陛下只怕也是为了暂时安他的心啊。”
在开京的一座酒楼之上,几个世家公子看着下方,低声议论著。
之前武松带兵上朝的事情,普通百姓不知道,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兴庆公主如此美丽,算是王室第一美人了,却嫁给了一个粗鄙武夫。”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
这些世家公子还在为公主惋惜,而此刻一身红装的公主已经被送到了武松府邸之中。
也有众多大臣跟着来到这里。
到了这里,他们才发现这府邸非常的寒酸。
其实这就是一个三进五间的院子,在武松看来已经非常巨大了,比起后世的一百平米房子不知道大多少倍。
可惜在朝廷权贵看来,这是乡下土地主才居住的地方,根本配不上武松的身份。
他们一方面嘲笑武夫粗鄙、没有底蕴,一方面也在为公主惋惜。
下午是各项仪式,到了傍晚,举行了盛大的婚宴。
天色都微微黑了,才是拜堂礼
金富轼作为主婚人站在那里,看着下方的武松、兴庆公主
武松疲惫不堪,他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结婚如此麻烦,从凌晨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合眼。
而且一直到了现在他才算是看到了兴庆公主,不过兴庆公主现在戴着凤冠霞帔,头上还有盖头,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旁边丫鬟小棠扶著公主。
“一拜天地!”
两人一起跪了下来
“二拜高堂!”
不过双方父母都已经去世,所以高堂之上也只有牌位了。
“夫妻对拜!”
金富轼神色淡然,但是他的目光却仿佛看到了远处的王宫。
也不知道陛下今日能不能顺利逃离这里?
愿上天保佑高丽,保佑陛下!
“喝交杯酒,送入洞房”金富轼看着下方的兴庆公主王绿筱,心想公主也算是给王室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此处,应该是注意不到陛下离开的吧?
扈三娘端著盘子过来,上面是两杯酒。
此刻,她的神色有些复杂,她不敢抬头去看武松。
她也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对是错,但是无论如何,她决不能失去哥哥。
高丽王宫,寿昌宫之中,此刻一行十几人悄无声息进入了一条密道之中。
他们离开之后,有一个侍卫将一切收拾干净,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