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报出名號。
守山门的弟子当即大惊。
急忙传讯稟报族长。
“族长,赤霄宗来人了!”
陆长风收到消息后立刻便脱离了修行状態,从家族主殿中急匆匆走出,亲自来到山门外迎接。
“陆家陆长风,见过上宗使者!”
“陆族长客气了,赤霄宗二长老朱传雄,有礼了!”
互相见礼过后,陆长风將朱传雄迎进了家族之中。
对方並未上来就问责。
那就是客人。
必须得以礼相待。
金丹势力目前对於陆家来说那还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所以赤霄宗派来的人,得小心翼翼的应对。
至於其派出宗门二长老前来,所为何事不言而喻,肯定是因那被灭的三宗。
一路上,朱传雄也没说话。
目光四处打量,审视著陆家的上下。
陆长风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琢磨著什么。
直到进入家族主殿的会客厅落座后,才进入正题。
“陆族长好大的手笔啊,竟然在我赤霄宗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灭我宗三个筑基级的附属势力。”
“不知,意欲何为?”
问罪这一环节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朱传雄的態度倒不算的差。
其实他的內心也在犯嘀咕。
据事先的了解,那烈阳宗,神火门,赵家的实力都不弱。
放在筑基势力之中,可谓是佼佼者了。
反观陆家,好像比不上其中任何一家。
所以,究竟是凭什么。
陆家能够轻易覆灭了三家。
综合考虑,这个陆家,不简单。
朱传雄又不傻,不过执行宗门任务而已,肯定不能无故跟强者结仇,该好好说话的时候还是得好好说话。
陆长风嘆了一口气,回应道。
“朱长老有所不知啊!”
“此事非是我陆家主动挑食,实乃也是被动自卫。”
被动自卫?
“哦?”
“此间有何未知信息,还请陆族长赐教。”
“我陆家安分守己,从不与人爭斗”,陆长风说著,眼神中露出了幽怨,“却不曾想竟遭人惦记,那一夜,十二个黑袍人突袭我陆家,全部都是筑基境,他们”
“若非我陆家祖上曾侥倖获得了一道金丹手段以作镇族之用,斩杀了来敌,朱长老怕是也见不到老夫了。”
朱传雄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
陆家悍然出手连灭烈阳宗,神火门,赵家的背后居然还有如此隱情。
“原来如此,若真是他们先行出手,那也怪不得陆族长进行反击,被灭也是活该,不过”
朱传雄话锋一转。
“老夫也不能听陆族长一面之词。”
“不知可是得到了能够证实那十二黑袍人身份的证据,可否交由老夫带回宗门,一为復命之用,二为证明陆家的清白。”
证据。
陆长风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大傢伙爆炸后的威能毁天灭地。
十二个黑袍人全部都灰飞烟灭了,除了那三枚古怪的镜子碎片外,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至於黑袍人的身份。
那也是陆沉星从碎片中的记忆影像中所知。
所以想要提供证据,还得让小沉星帮个小忙。
陆长风起身,“朱长老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你取来证据。”
说著,他朝著陆沉星的房间走去。
陆沉星得知陆长风的来意后,立刻便取出了那对他来说也同样很神秘的镜子碎片。
心念探入其中,想要调动之前的影像。
可捣鼓半天。
居然什么都没有。
那些关於三方势力话事人赵东来,秦无相,李太初谋划的画面,好像就是一次性展现似得。
陆沉星心念脱离,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陆长风。
“族长爷爷,那些画面就刚拿到的时候显化了一次,现在就不出现了。”
若是能够找到,或许还有手段进行复製刻印。
但是
唉。
最直接的证据居然没了。 麻烦。
陆长风嘱咐陆沉星好好待在屋里不要出去。
因为外面有外人在,儘量还是不要被外人察觉到陆沉星的存在。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朱长老,证据可能没了。”
没了?
“陆族长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没了。”
陆长风一脸无奈。
“事情是这样的,我族动用的那个手段有些缺陷,把来犯的十二个筑基全部轰成了渣,除了一块秘宝碎片什么都没留下来。”
“正是那枚秘宝碎片中浮现了一些影像,才让我等知晓了来犯之敌的身份。”
“烈阳宗,神火门,赵家早就在暗中联合,表面上是正道仙门势力,实则乃是魔道劫修,除了我陆家外,早有不少势力被其残忍灭门,其中就包括青霞宗,火云宗,叶家,土河宗,灵”
“朱长老可以通过那些被灭的势力寻根溯源,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陆某所言句句属实,请上宗明鑑!”
青霞宗,火云宗,叶家,土河宗,灵
陆长风说的这些势力朱传雄都有所耳闻。
每一个都被灭的莫名其妙。
赤霄宗,灵韵宗暗中调查了很久,却都未能查到凶手的行踪。
没想到竟然是烈阳宗,神火门,赵家所为。
这让朱传雄心中很是震惊。
不过这依旧只是陆长风的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证据显示。
“对了!”陆长风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那一晚除了我陆家族人外,现场还有另外一人,他是聚宝斋的一位二阶顶级阵法师,受邀来我陆家布置护族大阵。”
“虽然我无法提供直接证明黑袍人身份的证据,不过全永安全大师可以证明那十二黑袍修士来犯的事实。”
说著,陆长风顿了一顿接著道。
“另外还有一点, 我陆家实力並不强,族內仅有三位筑基修士,陆某更是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为何能够做到覆灭烈阳宗,神火门跟赵家。”
“那是因为他们精锐齐出犯我陆家,未曾料到我陆家有祖上传下来的强大手段惨遭覆灭,三方势力驻地根本没有足够的防守力量,所以我陆家才能成功討回一个公道。”
“种种跡象都可以证明陆某所言非虚,陆家並非主动进犯,还请上宗能够明察!”
陆长风说的是言之凿凿,言语中满是真诚。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本来就是如此。
经过这样一番对话交流,朱传雄已经对他的话信了七分,还有三分需要证实。
“若真是如此,那陆家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拔除隱藏在正道仙门中的魔道劫修。
这可不是大功一件嘛。
“功不敢当,陆家行事光明正大,但求问心无愧,劳上宗费心了。”
“一切为了人族天河郡修仙界的安稳,职责所在。”说著,朱传雄站起了身,提出告辞。
“即是如此,那老夫便不打扰了。”
“儘快回去復命,让宗门派人查明情况,也好能够早日为陆家证明清白,昭告天河修仙界。”
陆长风急忙上前一步,袖口处滚落一个小袋子。
朱传雄稳稳接住,快速的收到自己的袖中。
这也是別人的一番好意。
他自无拒绝的道理。
朱传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只要陆族长问心无愧,一切当无恙矣。”
陆长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还有一个信息差点忘了。”
“那烈阳宗有一个筑基修士在我陆家赶到之前有所察觉,裹挟了宗门所有资源,逃走了,若是朱长老能够找到他的所在,定能从他那证明陆某一切所言。”
烈阳宗筑基,还有漏网之鱼。
这条鱼,竟然身怀两百多年筑基家族的所有积累。
肥鱼啊!
朱传雄的双眼间不经意闪过一道精芒。
“陆族长为人坦荡,朱某佩服,待此间事了,我二人可再行相聚,多多交流。”
“告辞!”
一路相送到山门外,目送著朱传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陆长风鬆了口气。
虽然朱传雄只是跟自己一样的筑基修士。
战斗起来孰强孰弱还说不可。
可他背后代表的却是金丹势力赤霄宗。
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陆家行得正,坐得直,倒也无惧任何盘问。
赤霄宗调查过后,最终的结果只能是。
陆家除魔卫道,乃正义之举!
陆长风不知道的是,朱传雄將消息传回到了赤霄宗以后,一场针对陆家而展开的谋划悄然开启。
“让十二个筑基修士灰飞烟灭的金丹手段,有趣,这陆家著实有趣。”
“聚宝斋的全永安,烈阳宗的余孽,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血月临空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是时候该让天河郡再热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