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我踏马哪里知道陆颂文喜欢哪种款式的內衣?
陆乘风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来到二楼主臥室,打开了温嵐嵐衣柜的门。
琳琅满目的高档內衣扑面而来。
带著阵阵清香
蓝色的、紫色的、粉色的、黑色的
传统式,前开式,半透明
起码二十款不同的高档內衣!
这他妈哪里能推算出陆颂文这个阳痿哥喜欢哪一款?
“颂文,你在干嘛呢?找到了没有。”温嵐嵐催促的声音从卫生间传了过来。
“马上,马上。”陆乘风应付道。
最终,陆乘风选了一款粉色蕾丝的內衣。
“来咯。”
陆乘风直接毫不避讳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作为老夫老妻,畏畏缩缩可就不对了!
但是作为阳痿哥,盯著温嵐嵐猛看也不对!
所以陆乘风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看著一个男人一样看著温嵐嵐显赫到极致的玉体,假装毫无波澜。
实则內心已经火苗猛窜了!
温嵐嵐的美目则是看向了陆乘风手里的那件內衣。
“你拿错了。”
温嵐嵐直勾勾地看著陆乘风。
“你以前不喜欢我穿这件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总觉得不对劲似的!”
温嵐嵐的眼中升起了疑虑。
陆乘风说道:“但是这件是你自己最喜欢的!我觉得你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穿。”
温嵐嵐眼中的疑虑这才消失,换上柔和的微笑:“呦,现在嘴也变甜了嘛!出去吧。”
温嵐嵐接过了內衣,弯著细腰开始穿。
陆乘风心里鬆了一口气。
刚才在所有衣物中,陆乘风发现,这件粉色的磨损程度最高,而且是摆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
这大概率说明温嵐嵐平时穿这件穿的最多。
蒙对了!
因为女人洗澡后吹头髮、护肤的时间比较长,所以陆乘风有了足够的时间在二楼检查了起来。
不放过陆颂文的每一件个人物品!
不放过每一丝头髮!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彻底將这间屋子里陆颂文的生理痕跡清理乾净!
但是在检查陆颂文一个不经常用的皮包时,陆乘风赫然发现,皮包的最里面兜里竟然藏著一颗微小的可以塞在嘴里的氰化钾胶囊!
陆乘风愣住了
一般只有情报系统的人才会藏这种微型胶囊!
塞在嘴里,防止扛不住审讯出卖秘密而及时自杀!
陆颂文作为黑老大藏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他想隨时无痛苦的自杀?
这个理由对於陆颂文这个懦弱、无能、受尽其他老大欺负的人来说,似乎成立!
但是天性敏感的陆乘风,依然对陆颂文的身份產生了一丝丝怀疑
正在这时,温嵐嵐收拾完毕走出了卫生间。
“颂文,到楼下陪我喝杯酒。”
“哦。”
陆乘风只能赶紧將这枚氰化钾胶囊归位藏好,来到楼下。
温嵐嵐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洁白的浴巾包裹著凹凸有致的玉体。 两只玉腿交叉叠放。
美白大腿形成的弧线无比诱惑。
美目静静地看著陆乘风。
这一剎那,房间里格外安静!
只剩下温嵐嵐那沁人心脾的体香直入脑髓!
“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陆乘风要说心里一点也不慌那是假的。
毕竟现在还没有彻底打消温嵐嵐对自己的怀疑。
温嵐嵐並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陆乘风。
眼前这个“老公”的变化太大 !
今晚先是狠辣的杀了阿伦,紧接著又无比腹黑暴力的逼著张永光这个老油条低头!
这根本就不是他以前的风格和水平!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陪我喝一杯唄,我睡前不喝睡不著。”温嵐嵐柔声说道。
“好!”
陆乘风也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跟温嵐嵐碰了个杯。
两个就这么对饮了起来。
温嵐嵐的美目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陆乘风,並不说话。
陆乘风更加不说话。
毕竟说的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我不想喝了,早点睡吧。”过了一会,陆乘风喝掉了杯中酒,说道。
“那你抱我上床。”温嵐嵐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
陆乘风来到温嵐嵐面前,伸出左手扶住她的刀削一般的香肩,右手穿到她的腿下,將她拦腰抱了起来。
温嵐嵐的滑嫩右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陆乘风脖子上。
温香的秀髮滑过鼻尖,沁人的香水味直窜鼻孔,丰满的身体触感十足
不禁让人有些心神荡漾
不一会儿,陆乘风抱著温嵐嵐来到了二楼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床头上,掛著陆颂文和温嵐嵐的婚纱照。
陆乘风將温嵐嵐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就准备离开。
温嵐嵐突然说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陆乘风说道:“不是一直分房睡的么!”
晚上洗澡的时候,陆乘风在浴室里听得出来,温嵐嵐给他拿內衣是从另一间臥室拿出来的。
刚才去主臥拿內衣的时候,陆乘风发现主臥巨大的衣柜里一件陆颂文的衣物都没有。
说明陆颂文平时根本不住主臥。
果然,温嵐嵐说道:“不跟我睡也行,帮我做个按摩唄,你这人別的不行,就是手法好。”
陆乘风心里笑了笑,他知道,温嵐嵐的这句话並没有问题。
因为刚才在检查物品的时候,陆乘风在床头柜里发现了半瓶按摩用的玫瑰精油。
温嵐嵐这样的大嫂,肯定不会让小弟轻易给她按摩的。
而家里又没有佣人。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陆颂文平常会给她按摩!
而陆乘风在贩毒集团臥底期间,什么按摩场面和手法都见过!
简直手到擒来!
“上精油吗?”
陆乘风假装很顺其自然地打开床头柜,拿出了那瓶用了一半的精油。
温嵐嵐说道:“嗯!”
温嵐嵐说完,就翻身趴在了床上。
陆乘风在背后静静地看了看浴巾包裹下的艷体
然后伸出手,掀开了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