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金仙极限之间亦有差距。
当初冥河所说的话语再次浮现在神逆的脑海之中。
这便是大罗金仙极限之间的差距吗?
不,这不是实力之间的差距,而是冥河算了我!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神逆依旧固执地认为自身实力並不比冥河差。
在被围困的那一刻,神逆便想过要消耗自身本源来突破这法则牢笼。
甚至他也曾想过若是无法突破,便自爆自身本源,哪怕是自己身陨,也要给冥河造成困扰。
可是在弒神枪的一击之下,他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若是真的这样做,才是为冥河减少麻烦。
天地限制之下,区区大罗金仙极限的攻击,又能够给冥河造成什么困扰呢?
或许也不过是让冥河更多得消耗了些许法则,而自己则是彻底消失在了洪荒之中。
意识到这一点的神逆,自然不会如此做。
於是他做出了改变,那庞大的三目黄金狮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身穿金黄色长袍的男子。
弒神枪也被神逆收回了体內,他盘膝坐在法则牢笼之中,双眸以及那眉心处的第三只眼全部紧闭。
只有淡淡的毁灭法则浮现在神逆的身边,对抗著法则牢笼之中的种种法则。
既然无法对冥河造成伤害,他想要存活下来。
他节省全部的法力,將自身以及弒神枪的本源作为贮备,维持著自身存活,作为对抗法则牢笼的资本。
要知道,这法则牢笼可不仅仅是囚禁神逆的地方,也是消磨神逆的地方。
种种法则不断入侵攻击,神逆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著防守。
神逆自然也知道自己这般束手就擒,不过是演延缓自己陨落的时间而已。
可是他能够想到的生机便是如此,只要那位空间魔神的气息后裔能够发现自己被围困,必然会前来拯救自己。
漫长的岁月之中,神逆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如今所能够做的,便是等待,等待著那位十分神秘的空间魔神后裔来拯救自己。
那位空间魔神后裔並非全心全意相助自己,可是却又不断拯救自己的,对自己必然有所图谋,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神逆秉承著这样的信念,不断消耗自身本源与这法则牢笼对抗,谋求那一线生机。
空间节点之中,杨眉看著冥河的身影,轻声说道:“冥河,这便是你筹备的诛杀神逆的手段吗?”
虽然那红莲业火之中隱藏的诸多法则確实出乎了杨眉的预料,可是他並未著急。
哪怕神逆被围困在法则牢笼之中,杨眉同样没有著急,因为他知道冥河並不可能直接將神逆诛杀。
有著洪荒天地限制的存在,冥河能够发挥出的实力终究有限,神逆也没有差到被大罗金仙极限的攻击力秒杀的地步。
从冥河的种种动作,杨眉基本上能够推测出其想要做什么。
凭藉著这法则牢笼確实能够磨灭神逆,甚至比那种对战式的诛杀要节省不知到多少时间。
可是那依旧需要漫长的岁月来磨灭神逆,足够他將神逆著拯救出来。 洪荒,冥河看著眼前这庞大的球状法则牢笼,自然也感受到了神逆状態的变化。
从想要拼死挣脱的態度转变成了如今听天由命的態度,节省自身不多的力量,全力防守。
冥河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不断操纵著诸多的法则侵扰神逆,逼迫其耗费更多的本源之力,儘可能地將其诛杀。
当然他也知道这並非是一朝一夕之功,需要漫长的岁月,他有的是耐心。
不过令冥河感到疑惑的一点是从自己出手囚禁神逆到现在,杨眉居然没有出现,任由自己围困神逆。
难道杨眉已经放弃神逆了吗?
冥河的心中想到。
冥河眼眸之中那交织的血红色光芒与清光消失,那合二为一的长剑再次分为了元屠剑与阿鼻剑,两柄长剑化作两道流光,回到了冥河的体內。
他的双眸看著眼前的法则牢笼,一道道血红色的空间法则自他体內涌现,在他的控制之下,环绕在这法则牢笼旁边。
只见那空间法则之中光芒流转,將这球状法则牢笼完全包裹。
那原本庞大的法则牢笼伴隨著那血红色的空间法则不断缩小,最终缩小为一个小球,落在了冥河的掌心。
密密层层的法则包裹,宛如实体一般。
冥河看著自己手中的这个小球,心中思索片刻神,便不再犹豫。
自冥河的身后,一道空间裂缝在缓缓打开,初始的时候与周围战斗所造成的空间裂缝差不多。
可是为了让这法则牢笼能够顺利通过,冥河不得不继续打开那空间裂缝,以保证空间通道的稳定。
血腥的香味从那空间裂缝之中传出,瀰漫在其周围,並且在不断蔓延。
血海。
冥河再次连通了血海,他知道以自身能够发挥出的实力,想要磨灭神逆,需要漫长的岁月。
可是若是將其带入到血海之中呢,將其置於那隔绝血海与洪荒世界的血幕之中呢?
冥河相信在这种情况之下,神逆消亡的速度必然会加快许多。
纵然依旧需要的时间不短,可那毕竟是冥河的道场,无论如何应对,冥河都会更加轻鬆自如,无需像在洪荒这般,需要时刻警惕凶兽和部分混沌魔神,以及那位杨眉。
在见到神逆的那一刻,冥河的心中便涌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將其带回血海之中。
他不相信,到了血海之中,到了他的道场,神逆还能够逃出去。
少了神逆的存在,凶兽便不足为虑。
隨著洪荒生灵以及诸多种族的崛起,凶兽的生存空间只会越来越小。
冥河静静地等待著,那道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扩大,並未逐步变得稳定。
空间节点之中的杨眉自然见到了这一幕。
一开始,他並未在意,毕竟以冥河对於空间法则的领悟,打开一道空间裂缝,並不奇怪。
直到那股充满血腥味的异香飘过他所在的空间节点时,他的神情方才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刚刚达到大罗金仙之时,前往冥河道场所遇到的那道血幕,能够將自己困住的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