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同步的一人一猫一口气把小茶杯里的可乐喝完齐齐舒服的哈了一口气。
隨即维克托便端正坐好看向对面的校长大人。
“嗯,校长,签聘书之前需不需要考核什么的?。”
“哦,维克托,我想以的资歷和西尔瓦努斯的认可我並不需要考虑太多。”
“嗯!凯特尔伯恩教授也推荐我了么?我记得上次教授来找纽特老爷子的时候说还能再教两年的。”
“是的,本来西尔瓦努斯在是想过两年的时候再退休的,但是在听到我想要应聘你之后,他就表示可以放心的退休了。”
“哦,凯特尔教授今年退休了?所以教授他最后有没有成为霍格沃兹的正式教授?”
看著维克托那一脸求知慾的面庞,邓布利多顿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
“嗯,很遗憾,今年是西尔瓦努斯的第六十一次留校察看期。”
“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不过我想我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教授,不会有留校察看期什么的。”
看著维克托那一(xg)脸(zai)遗(le)憾(huo)的表情。
然后又瞥了一眼维克托那和纽特同款的手提箱。
以及那正在好奇的拿著冒烟的酒壶给福克斯做桑拿的汤姆。
邓布利多不由得眼角微微一抽。
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自己邀请维克托来担任教神奇动物保护课是否是一个正確的选择。
不过在想到了同样不是太靠谱把自己弄的四肢只剩下一肢的凯特尔伯恩。
以及近年以来越来越不靠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邓布利多立刻將这个想法压下。
在不靠谱还能怎么样?能把霍格沃兹拆了么?
“希望如此吧。”
而高兴与自己成为教授的维克托,根本没有听出邓布利多口中的那一抹犹豫。
“对了,维克托,邀请你来担任教授除了接替西尔瓦努斯的班之外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而这也是我选择聘请你的原因之一。”
“什么事校长,只要我能做到都没有问题。”
“我希望你在授课的时候,在课程內容之外,能够多教给孩子们一些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还有魔咒。”
“我想这对於游歷过世界各地的黑魔法防御大师的你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保护自己的方法?没问题的校长。不过这不应该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任务么?”
愣了一下,维克托隨即便答应了下来,然后笑著问道。
“所以校长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又是一个不靠谱的?”
听著维克托这直戳肺管的话,邓布利多无奈的说道。
“是的,维克托,虽然今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名气和你一样响亮,但是在我看来他本身的能力却和他的名气並不匹配,至少在黑魔法防御这一方面是这样的。”
“所以,以后的教导小巫师们怎么保护自己这一方面就要拜託你了。”
“好嗯?!等会儿,校长,你说的是以后?”
本来还有些高兴的维克托在听清楚了我们的校长大人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对面的老人。
而对上了维克托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之后,邓布利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是的,以后,最起码在伏地魔被我们找到彻底杀死他的方法之前是这样的。”
看著校长大人那丝毫没有压榨年轻人么愧疚的双眼维克托顿时痛心疾首。
自己可是世界著名作家,黑魔法防御大师,神奇动物研究大师,您最亲爱的学生的亲孙子啊!
所以,得加钱!
“那校长大人,这样的话我的工资是不是应该也要上调一下,毕竟黑魔法防御课可是必修课,而神奇动物保护课也是热门选修课,这可是会占用我大量的私人时间”
“还有你看我这可是还有这一大家子的小傢伙要养的。”
一边说著,维克托一边揪住抓著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银茶壶便往自己肚皮口袋里塞的麦克。
隨手把那个比他还大一圈的亮闪闪的茶壶揪出来,然后反手把麦克重新塞回箱子里。
看著维克托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邓布利多不得再次怀疑起自己这次决定的正確性。
不过最终还是开口道。
“当然没问题的维克托,付出劳动获得报酬这是当然的,我会和米勒娃说的。”
看著维克托又把想要薅福克斯那长长的尾毛的汤姆拽了回来。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之后再次开口道。
“维克托你知道哈利么?”
听到了邓布利多的询问,维克托顿时精神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主角他了太知道了。
“当然了校长,毕竟当年我可是经歷过那件事的。”
看著一下子就坐直了的维克托,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继续道。
“最近亚瑟写信给我说他们联繫不上哈利了,虽然我知道哈利那边没有问题,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有时间可以去看一下。”
“没问题校长,明天我就去哈利哪里看一看。”
听完了邓布利多的嘱託,维克托点了点头道。
看来校长大人是想让自己先和哈利接触一下,也是想让自己多关注一下哈利。
毕竟根据自己的好基友的安利来看。
整个哈利波特的故事都是围绕著哈利干掉伏地魔进行的魂器进行的。
见邓布利多不再开口,隨即维克托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校长还有別的要求没有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签订聘书了?”
“当然。”
伴隨著邓布利多话音落下,一张古朴的羊皮纸便落在了维克托的面前。
羊皮纸的边上有这如同藤蔓一样的花纹。
那四只代表著霍格沃兹四大分院的动物则是坐落在羊皮纸的四角。
重新看了一遍聘书的內容之后维克托便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下一刻,盘踞在羊皮纸四角的狮,鹰,獾,蛇便如同活物一般各自叫了一声復又变回原样。
而维克托面前的羊皮纸也变成了两份。
同时维克托也感受到了自身和身下这座古朴城堡建立起来了一道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