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的危机,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颱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王氏集团倒了,这个消息经过一天的发酵,很快传遍了云城商界的每一个角落。
偷税漏税,產品质量问题,家族丑闻
无数的负面新闻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同时爆发,瞬间就將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企业,打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股价一泻千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王建国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隨著王家意外倒台,之前所有针对林氏集团的商业攻击,都像是失去了源头的洪水,迅速退去。
这也证实了林氏集团是被王氏集团暗中攻击的证据。
而林氏集团的股价,在第四天开盘后,强势反弹,一路飘红。
那些之前单方面毁约的供应商,一个个又腆著脸找上门来,开出的合作条件比之前优惠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氏集团不仅安然度过了危机,甚至还趁机吞併了王家留下的大量优质资產。
公司规模和实力,不降反升,隱隱有了成为云城第一家族企业的势头。
总裁办公室內,林婉儿看著一份份报表上喜人的数据,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运筹帷幄的结果。
她能做的只是被动的防守,苦苦支撑,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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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媒体爆出的新闻,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氏集团搞的鬼。
而她也知道,此次集团能安然度过危机的,是另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帮助了自己。
下一秒,林婉儿的脑海中,浮现出秦阳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懒散和无所谓的脸。
是他吗?
除了他,林婉儿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商业上的事情,远比医术和拳头要复杂得多。
这需要庞大的人脉,雄厚的资金,以及通天的情报能力。
他一个土包子,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本事?
“林总,这是庆功宴的邀请名单,请您过目一下。”
助理將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上,脸上还带著兴奋。
“这次我们大获全胜,不仅稳住了公司,还让那些墙头草见识到了我们的实力,这场庆功宴,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林婉儿看著方案,心中却有了另一个想法。
她拿起笔,在邀请嘉宾名单的第一个位置,郑重地写下了秦阳的名字。
她决定,要借著这次宴会,將秦阳,正式地介绍给所有人,以她林婉儿未婚夫的身份。
这不仅是为了堵住那些流言蜚语,更是她內心深处,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宣告。
同时,她也想当面,好好地感谢他,儘管对方可能不在乎这些。
带著这种复杂的心情,林婉儿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到了云顶山別墅。
她特意让吴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可当她走进別墅时,迎接她的,却是一片安静。
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关著,沙发上也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影。
“吴妈,秦阳呢?”林婉儿问。
“秦先生下午就出门了,说是去散步,到现在还没回来。”吴妈回答道。
林婉儿的心,没来由地一沉。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阳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担忧,涌上心头。
她回到房间,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走到窗边,看著山下城市的万家灯火,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他存在的时候,又突然消失不见,这让她心里空落落的。
此时的秦阳,正站在云城环球金融中心的楼顶。
他的身边,青鸟静静地侍立著。
“少主,王家已灭,经过调查,李敬天斩断了所有和他有关的线索,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青鸟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阳的目光,越过繁华的市中心,望向了遥远的城郊方向。
“李敬天以为杀光了王家的人,就可以撇清关係了?”
“他太小看王建国了,也太高估自己了。”
说著,秦阳扫了一眼手中的录音笔。
而且在上一次对方派人袭杀后,秦阳审问那个活口时,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青鸟,那个化工厂,现在情况如何?”秦阳问道。
“回少主,根据情报,自从王家出事后,李敬天便加强了化工厂的戒备。”
青鸟立刻调出虚擬光幕,一幅立体的工厂结构图呈现在秦阳面前。
“工厂分为地上和地下两部分,地上是普通的废弃厂房,作为掩护,真正的核心,在地下五十米深处。”
“整个工厂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固若金汤,內部设有三道防线,全部都是由天神盟的武者把守。”
“除此之外,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李敬天还从天神盟总部,请来了一位宗师级的高手坐镇,此人代號毒蝎,擅长用毒,手段极为阴狠。”
青鸟匯报完,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少主,这个工厂戒备森严,易守难攻,强攻的代价太大,属下建议,可以先切断他们的外部供给,或者”
“不用那么麻烦。”
秦阳打断了她。
“既然目標已经清楚了,直接去端了就是。”
青鸟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可是少主,对方有一位宗师坐镇,还有上百名武者,我们的人手”
“谁说让你们去了,我一个人就够了。”
秦阳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青鸟愣住了,她知道秦阳的实力深不可测,可单枪匹马闯入一个有著宗师高手和上百名武者镇守的堡垒,也难免托大了。
“少主,请三思,您的安危是隱龙的头等大事,只要您一声令下,青龙战区三百隱龙卫,可在半小时內集结完毕,踏平那个化工厂,绝不会让您身犯险境!”
青鸟单膝跪下,语气恳切。
秦阳摇了摇头:“青鸟,你要记住,隱龙卫可不是我秦阳的私兵。”
“对付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还用不著出动那么大的阵仗。”
“大张旗鼓地杀过去,只会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我要的不只是毁掉这个据点,而是掀翻整个天神盟,同时还要拿回属於我秦家的东西。”
秦阳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所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青鸟看著秦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无用。
她缓缓站起身,恭敬地低下了头。
“属下明白了。”
“少主放心,您在里面动手的时候,外围交给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漏网之鱼活著离开。”
对此,秦阳微微点头:“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安排吧。”
“是,少主。”
青鸟旋即领命退了下去。
隨后秦阳转过身,看了一眼山下那片繁华的灯火,目光在云顶山一號別墅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早完事或许还能回去睡一觉,也不知道那丫头今晚睡了没有”
他微微一笑,旋即收回目光。
当下他的身影,从百余米高的楼顶,飘然跃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