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样子,李浩轩和司言识趣地关上了房门,留下他们单独相处。
许星眠更加肆无忌惮,轻轻一跃,双腿环住江敘的腰,將自己掛在他身上。
江敘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僵,“你想干嘛?”
许星眠耳鬢廝磨,香兰轻吐,“江敘,等等我,等等我,好吗?”
“好,我等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江敘咽了咽口水,许星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江敘耐心规劝,许星眠却越抱越紧。
下一次见到江敘,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要儘可能地记住江敘的味道。
所以她今天会放纵自己。
江敘实在忍无可忍,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
一边还故作回味:“手感不错。”
隨后掂了掂掛在身上的许星眠,“长胖了点,不过还是很轻。”
许星眠趴在江敘肩头,双颊早已红透。
至少,她是没料到江敘会做出这种轻浮的动作的。
江敘余光瞥见许星眠红粉的耳尖,轻轻吹了一口气,哑声道:“你还要抱多久?”
许星眠抱得更紧了,她知道自己有多窘迫,她更不能让江敘看见她这副样子。
“再抱一会,就一会。”
面对许星眠突如其来的撒娇,江敘也晃了神,这是许星眠会说出来的话吗?
印象里冷冰冰的许星眠,居然也会害羞?
两颗炽热的心臟交织在一起,呼吸逐渐交融。
江敘內心燥热,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快疯了,他一点都不了解许星眠。
她就像个藏匿暗处的猎手,等到猎物露出一丝的破绽,就会一击毙命。
江敘知道自己就是许星眠的猎物。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星眠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江敘,你能接受我吗?”
江敘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在犹豫。
他不傻,许星眠已经將话说到这种地步,两人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但是,他始终没能看清许星眠的心意。
一开始,江敘就能感受到,许星眠是带著目的接近他的。
没人会平白无故地表现善意,但许星眠对他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江敘搞不懂,明明上一世对他喊打喊杀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难道自己真的无意间改变了世界线?
见著江敘犹豫不决的样子,许星眠心里反倒没了负担。
她真的好想对江敘表明心意,然后蜗居在江敘身边,成为她最信任的伙伴。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她小心翼翼的试探,江敘的迴避,她反而感到欣慰。
如果江敘答应了,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留在江敘身边。
在江敘即將开口之时,许星眠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江敘,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眠眠?”
江敘眼睛里透露著无辜,面对这略显亲昵的称呼,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眠眠?”
许星眠心满意足,从江敘身上跳下来。 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疏离,“江敘,谢谢你。”
江敘摇头,“我该谢你才对,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许星眠微眯著眼睛,“江敘,你说,我们还会见面吗?”
“应该会吧。”江敘心虚道,他也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许星眠两世为人的割裂感,带给他的衝击太大。
“没关係,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也许就在某一场晚宴上?”许星眠歪著脑袋,笑意盎然,有种尽在掌握的自信。
江敘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笑著点头,“我相信你。对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里,许星眠面露难色。
“估计,又要开始打工了吧?毕竟学费生活费助学贷款,这些都很多呢。”
江敘试探性问道:“要不,你来我们公司?”
许星眠嘴角微微勾起,眼角轻垂,“你是在可怜我吗?”
“当然不是!”江敘断然反对,“你很优秀,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
许星眠托著下巴,“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去打工吧,虽然辛苦了些。”
江敘不再强求,只是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像是自己好心相助,然后被拒绝了的感受。
“好吧,那”江敘指了指门外,“我先走了?”
许星眠低著头,拉著江敘的手,一言不发。
“怎么了?”江敘疑惑。
“江敘,”许星眠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认真,“你要保护好身体,別总是熬夜,按时吃饭休息,多运动。总之,你要健健康康的。”
“我?”江敘指了指自己,“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许星眠脸上难得出现慍怒,语气颇为严厉:“你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
她跟过江敘一段时间,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就忘了时间。
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甚至简单地披上衣服,就在沙发上睡一晚,第二天起来继续工作。
许星眠都看在眼里,那时她想不通,为什么江敘会如此拼命。
每当深夜里,江敘趴在办公桌前,疲惫地睡著时,许星眠总会忍不住凑上前。
她很佩服江敘的坚毅,明明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再到后来江敘患病去世,许星眠回顾江敘的生平。
他明明没有不良嗜好,那导致生病的因素,应该就是过度劳累。
所以,她会特意嘱咐江敘照顾好身体。
江敘也是理所应当的敷衍。
许星眠因此生气了,“你为什么,总是不在意自己呢?”
“我?”江敘摇头,“没有啊,我挺好的。”
许星眠眼眸泛起泪光,“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但我只想你好好的。”
许星眠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对於江敘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关係较好的学妹,甚至称不上是朋友。
她害怕自己改变不了那个未来,所以她要成为江敘不可忽视的人,成为他可以依靠的人。
江敘轻轻抱住了她,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许星眠总是哭唧唧的?只是因为自己敷衍了一下?
“好了,你说的我都会注意的,谢谢你。”
许星眠鼓著嘴巴,眼神执拗,“我会监督你的!”
江敘心里一惊,难不成她真的能监视他?隨后摇了摇头,附和道:“好,那以后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