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和解了,世界意志破防了。
祂怎么也不会想到,许星眠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
祂的天选之人,怎么能当个深居內院的普通妇人呢?
她肩上的责任远比她想的更重,她不能就此止步的!
要见她吗?
世界意志似乎有点崩溃了,祂好希望许星眠只是简单说说。
哪怕爭名逐利,卑鄙自私,至少,她还有向上爬的心思。
眼下,她有了江敘,自以为有了全世界。
心中最后一丝心气也消磨殆尽。
世界意志明显感受到,自己能量恢復的速度变慢了。
再这样下去,祂的能量甚至会赶不上消耗的速度,再次陷入沉睡,直至消亡。
不能坐以待毙了。
世界意志终於狠下了心,即便冒著风险,祂也要將许星眠掰回正轨。
夜里,许星眠照常抱著江敘,睡著了。
自从与江敘住在一起后,她就很少做梦了。
偶尔,也是一些香甜的美梦。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许星眠入睡之时,意识消散之际,恍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周围是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许星眠掐了掐自己,不疼,是梦。
“真的是梦吗?”许星眠疑惑,她的感受好真实。
环顾四周,只有白色,却不晃眼睛。
许星眠无奈,低著头往前走。
她感受不到疲倦,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就这么往前走。
直到一声呼喊,她才回过神。
抬头,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天幕。
神奇的是,天幕上居然是她和江敘相拥入眠的画面。
许星眠不免好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该说不说,这画面还挺温馨的。
静静欣赏了一会,又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这声音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不大,却十分清晰。
“谁?”
许星眠皱著眉,周围都是光禿禿的一片,没有能躲人的地方。
“低头看看呢?”
许星眠低头,才发现有一个金色的,酷似人形的小人。
世界意志的能量有限,如今只能维持著小孩子的模样。
“你好,许星眠,也是这个世界的,天命女主。”
许星眠歪了歪脑袋,它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你好,你是?”
世界意志介绍了下自己,“我是这个世界的,神,负责拨乱反正世界的秩序。
“神?”许星眠不免好笑,自己怎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世界意志知道对方不信,但还是自顾自说著:“作为世界的神,我会选择一位能力卓越的人物,引导他变革世界。”
这里没有其他人,许星眠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你就是我的天选之人。”
世界意志指了指天幕,“我一直在观察你。” 许星眠一阵恶寒,“偷窥?你好噁心。”
同时也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喜欢偷窥江敘?
世界意志还是解释了一番,“我是神,没有实体,不是生命,对你们的行为丝毫不感兴趣。”
许星眠心里开始警惕,“所以,你找我的目的是?”
“拯救世界。”世界意志语气郑重,“你的存在,是为了引导新一轮的变革,拯救世界於水火。”
许星眠点了点头,“这么重要啊?我知道了。”
如果世界意志有身体的话,此刻的祂,绝对青筋暴起。
很显然,许星眠並未將祂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梦中的无心话。
“你不信?”
“这是我的梦,我为什么要信梦里的话?”
许星眠的语气理所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梦到江敘。
世界意志颇为无奈,为什么这个天选之人是恋爱脑啊!
不过,祂有的是方法让许星眠相信。
只是,如果许星眠得知真相后,真的能保持常心吗?还是说受不了打击,彻底放弃呢?
眼下,已无更好的方法。
祂好心劝诫,对方不以为然,只能爆爆猛料了。
“其实,你是重生的,对吧?”
许星眠点头,反正这是梦里,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小人,自然也能知道。
“是的,怎么了?”
世界意志沉思片刻,“那你应该也清楚,江敘是重生的吧?”
“江敘他怎么可”许星眠迟疑了,江敘曾讲述过他的梦。
梦里,她是手刃了他的刽子手。
“你在说什么?”许星眠的语气有点慌乱。
关心则乱,世界意志很清楚,能拿捏许星眠的,只有江敘。
“你重生了,但是江敘异常的行为,让你怀疑江敘也重生了,不是吗?”
“不可能!”许星眠摇头,“如果江敘也是重生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世界意志点了点头,语气也跟著自信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是重生的,只不过,带著不同的记忆?”
“什么?”许星眠瞳孔猛然睁大。
“你仔细想想,江敘那异常的行为。他为什么要躲著你?为什么怕你?又为什么,跟你讲述他的噩梦?”
“如果他的梦是真实发生过的,那第一次遇见你的反应,就应该逃!”
“你其实知道江敘的不对劲,但你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变。”
“因为你根本猜不到,他的记忆,与你相悖!”
许星眠突然瘫坐在地上,颤抖著摇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世界意志依旧不鬆口,“你其实很怕,很怕他的梦是真的,很怕在江敘的眼中有不好的形象。”
“即便那只是一个梦。”
“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不是梦,是他亲身经歷过的,无比痛苦的经歷。”
许星眠撑著身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试图唤醒自己,明明是自己的梦,为什么醒不来呢?
她的眼睛里逐渐充满恐惧,“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这个世界的神,我可以进入你的梦境。没有外界打扰,你是不会醒来的。”
许星眠皱著眉,她好希望江敘能叫醒她。
“別急,时间还很长,足以我们商討很多事了。”
世界意志语气冷淡,“所以,你想知道江敘的经歷吗?”
“什么,经歷?”许星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当然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你,亲自砍下头颅,无辜惨死的经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