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看著齐仁接连摇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些为难的神色,他搓了搓手,说道:“齐客卿,看来小店这些现成的丹炉都入不了您的法眼啊。您的要求看来是比较高。”
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著齐仁说道:“这样吧,齐客卿,如果您对这些现成的丹炉都不满意,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我有个朋友,就在隔壁街开了一家铁匠铺,专门承接一些定製法器的活儿,手艺那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擅长处理各种金属灵材。要不,我带您过去看看?让他根据您的具体需求,给您专门定製打造一个丹炉,您看怎么样?定製的肯定比现成的更符合您的心意!”
齐仁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成的丹炉毕竟是批量製作的,可能在某些细节上无法完全满足个人的特定需求,如果能定製一个,那当然是最好的。於是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王掌柜引荐了。”
“好说好说!”王掌柜见齐仁同意,很是高兴,连忙领著齐仁出了店铺,拐了个弯,就来到了隔壁街的一家看起来不算很大、但门口掛著各种金属胚子和工具、里面传来叮叮噹噹打铁声的铁匠铺。
王掌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对著里面一个正赤著上身、挥舞著锤子在一块烧红的金属上敲打的中年汉子喊道:“老李!快別忙活了!我给你带贵客来了!”
那个被称作老李的铁匠铺老板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锤子放到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转过身来。当他看到王掌柜身后的齐仁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笑容,拱手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齐老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齐仁看著这个铁匠铺老板,也觉得有些面熟,再一听对方称呼自己“齐老哥”,他立刻就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之前他刚来坊市时,租住在那个小院子里,隔壁邻居陈老头曾经跟他提起过的,那个在坊市里开铁匠铺、手艺很靠谱、为人也实在的朋友吗?之前自己刚入练气后期的时候,陈老头宴请大家,这老板还来过。
当时陈老头还说过,如果齐仁以后需要打造或者修理什么法器,可以来找这个朋友,价格公道,手艺还好。没想到今天这么巧,王掌柜介绍的朋友就是他。
齐仁也笑著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李老板,幸会幸会。陈老头之前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手艺是坊市里这个!”他说著,竖了竖大拇指。
李老板哈哈一笑,显得很是爽朗,说道:“陈老哥就是爱抬举我!齐老哥您別听他瞎吹。不过,您今天过来是?”
王掌柜在一旁插话道:“老李,是这么回事。齐客卿想买个丹炉,看我店里的那些现成的他都不太满意,所以我就带他过来找你,看看能不能给他定製打造一个。”
李老板一听,连忙点头说道:“定製丹炉?没问题啊!齐老哥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儘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给您打造一个满意的!”
齐仁便把自己对于丹炉的一些想法和需求详细地跟李老板说了一遍。他主要强调了几点:首先,丹炉的材质一定要好,要足够坚固,耐高温性能必须出色,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开始学习炼丹,控火肯定不熟练,难免会遇到火候失控或者温度过高的情况,如果丹炉材质不行,很容易就炸炉或者损坏了。 其次,丹炉內部的聚火和控温符文一定要刻画得精准、稳定,这对於成丹率和丹药品质至关重要;还有就是丹炉的整体结构要合理,方便投料、观察和收丹。
李老板认真地听著,不时地点点头,等齐仁说完,他沉吟了一下,说道:“齐老哥,您这要求可不低啊。不过,既然是陈老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老李的朋友!这样吧,我也不跟您多要,就收您一个材料的成本费和最基本的辛苦费,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他接著说道:“按照您的要求,我建议用一种叫做『黑曜玄铁』的材料来作为主料。这种材料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別耐高温,非常坚固,而且对灵力的传导性也不错,不容易因为温度骤变而开裂,非常適合用来製作丹炉,尤其是给初学者或者需要长时间稳定炼丹的人使用。就是这材料价格稍微贵一点,而且炼製起来比较费时费力。”
齐仁一听“黑曜玄铁”这个名字,再听李老板介绍的特性,觉得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
耐高温、坚固,这不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吗?至於价格,他现在不缺灵石,完全可以接受。於是他当即拍板决定,说道:“好!就按李老板你说的,用这个黑曜玄铁来打造!”
李老板见齐仁这么爽快,也很高兴,说道:“成!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齐老哥,我得提前跟您说一声,这黑曜玄铁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打造和刻画符文也需要不少时间,再加上我手头还有一些別的活儿要干。所以,这个丹炉,您恐怕得等上一段时间。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您看行吗?”
三个月的时间,对於急於开始实践炼丹的齐仁来说,確实有点长。但是他明白,好东西是需要时间等待的,一个精心打造的、符合自己要求的丹炉,远比一个隨便买来的、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出问题的现成丹炉要强得多。
於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三个月就三个月。我相信李老板你的手艺。”
谈妥之后,齐仁便按照规矩,预付了一部分定金给李老板。
李老板收下定金,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用心打造,让齐仁三个月后过来取货时绝对满意。
从铁匠铺出来,齐仁跟王掌柜道了別,心里算是放下了一件事。
虽然丹炉要等三个月才能拿到,但这段时间他也没打算閒著,他可以继续深入研究丹方,或者先尝试用最普通的方法熟悉一下药材处理,为以后的正式炼丹打好基础。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一边慢慢朝著自己在周家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