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让纪委见识一下什么叫仙道科技!
曲率航行的光影通道之内,万物扭曲拉伸,光阴混沌漫长。
舰桥之内,空气凝重得仿佛固化成了琥珀。
“信使”伫立于光幕前,那张完美无瑕的人偶面庞上,第一次失去了如数据般精准的平静。她一遍又一遍,徒劳地尝试着向总部发送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试图警告,试图求援。
但每一次的呼叫,都如同投入黑洞的石子,被一片充满了恶意的死寂无情吞噬。
“内部的通讯屏蔽……已经开始了。”
她那素来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名为“不安”的颤音。
这无可辩驳地证明,敌人最可怕的计划,已然发动。
沈枫,并未理会她的焦躁。
他只是静静地端坐于舰长席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已然穿透了曲率空间的层层阻隔,直视着那座正在被黑暗与背叛侵蚀的圣殿。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眼前的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姬紫月。”
他的声音平淡如初,却如定海神针,瞬间便镇住了舰桥内那几乎要沸腾的凝重气氛。
“是。”
一张巨大的三维结构图在空中展开,数千个代表着不同型号无人机的光点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悬浮在舰桥中央的,冰冷的金属星海。
“我们不强攻。”
沈枫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利用我们刚从黄金城获取的炼金技术,以及从‘利维坦’身上解析出的掠食者生物技术,对所有无人机进行快速魔改。”
“明白。”
姬紫月没有丝毫迟滞,指尖倾泻下亿万道数据洪流。
舰船的自动化生产线上,无数机械臂瞬间化作残影,疯狂舞动!金色的炼金符文被精准地烙印在无人机的外壳之上,充满了生命活性的筋络状生物组织,则被野蛮地嫁接到了无人机的能量线路之中!
科技的精密、炼金的神秘、生物的野性,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以渎神的暴力美学,被强行融合!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资本家式热情与暴力美学灵感的咆哮,轰然炸响!
“等等!等等!太傅!别急着动手!”
姬无病那肥硕的身躯像一颗脱膛的炮弹,从他的“氪金典藏版”龙椅上弹射而起!他一边嘶吼,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开了他那随身携带、号称“大周皇家移动国库”的空间储物法宝!
下一秒,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像一个刚刚洗劫了某破落仙门藏宝库的土匪,将一大堆闪烁着五颜六色宝光、散发着古老而强大气息的玩意儿,“哗啦啦”地一股脑倾泻在地板上!
一根,看似平平无奇,却萦绕着“因果律”气息的金色绳索。
一套,由四把布满裂纹、却依旧剑气冲霄的古朴小剑组成的微型剑阵。
还有一堆,黑不溜秋如同手榴弹,表面却铭刻着无数繁复爆炸符文的炼金炸弹!
“来来来!都别客气!”
姬无病像个正在向麾下精锐分发军火的黑帮教父,脸上洋溢着慷慨与豪迈。他抓起那根金色绳索,唾沫横飞地介绍道:“这个!‘捆仙绳’!仿的!但绝对好用!甭管是什么妖魔-鬼怪、神仙佛陀,只要被它捆上,保证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法则性动弹不得’!”
他又拿起那套微型剑阵,脸上瞬间露出肉疼的表情:“这个!‘诛仙剑阵’!残的!是朕从一个快破产的服务器里淘来的镇派之宝!威力打了点折扣,但用来切个把神祇,绝对够用!”
最后,他指着那一堆由黄金城炼金术士出品的暴力美学炸弹,更是充满了自豪:“还有这些!‘炼金爆破符文’!别看它长得丑,一颗下去,保证能把议会那些银白色的高级棺材板,炸出几个窟窿来!”
他叉着腰,挺着肚腩,用一种充满了帝王霸气、不容置喙的语气,猛一挥手!
“都给朕装上!”
“把这些宝贝,全都给朕焊在那些无人机上!”
他猛地一转身,指着一脸错愕的“信使”,脸上充满了“让你开开眼”的无上自豪!
“让议会那帮土包子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仙道科技’!”
当舷窗外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座本该是宇宙中最神圣、最秩序、散发着永恒银白光辉的“中央圣殿”,此刻,正像一颗被邪神彻底污染、正在腐烂的心脏。
一层厚重、粘稠、令人作呕的暗红色生物薄膜,将整座宏伟的建筑彻底包裹。薄膜之上,无数巨大的血管状组织如狰狞巨蟒,深深刺入圣殿的结构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能量。
无数造型狰狞、充满了混乱与疯狂气息的“掠食者”怪物,正如同蜂群出巢,又如癌细胞扩散,从那层薄膜的内部疯狂涌出!
而在圣殿的外围,数以万计造型充满科幻与简约美感的银白色议会守卫舰队,正与那无穷无尽的怪物洪流,进行着一场无比惨烈的疯狂厮杀!
神圣的银色光矛与充满了腐蚀性的绿色酸液在虚空中交织,爆炸的火光如同节日里最盛大的烟火,将这片本该绝对宁静的星空,映照成一幅末日与狂欢交织的抽象画卷。
战舰的残骸在真空中无声燃烧,象征着秩序的银色装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骸骨。即便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与舰船的装甲,众人仿佛也能听到那片战场上传来的,无数神魂在毁灭前发出的无声悲鸣与疯狂嘶吼。
而那座圣殿本身,更像是一个活物。暗红色的薄膜有规律地搏动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些刺入建筑的血管状组织更加粗壮狰狞,同时,也从圣殿的深处,如同分娩般挤压出更多、更畸形的怪物。
舰桥上,姬无病那张肥硕的脸第一次失去了血色,他喃喃自语,听不清是在咒骂还是在计算着议会资产的跌停板。而“信使”,则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那双琉璃般的眼眸里,倒映着家园燃烧的地狱景象,第一次,有了名为“憎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