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仙宗內门。
一处低矮、环境优美、充斥著仙气儿的山头上,何真国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死死盯著脚下摆放著的是一个精致的小棋盘。
那棋盘虽然不大,但上面的黑白棋子却能够自行变幻。
何真国的眉头跟隨著棋盘上的变化也在不停的皱起或是舒展开来。
“师尊,外面有人求见。”
就在这时候,一名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走到何真国身后小声说话,何真国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是,师尊。”
道袍青年转身出去,片刻后,葛青云满脸得意的走到何真国面前,开口说道:“老何,我来找你有个事儿!”
“找我有个事儿?”
何真国满脸疑惑的看了葛青云一眼,隨后又轻咦了一声,然后在葛青云全身上下不断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掌门,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今天我来是两个人来的,但是另一个人你要是能找到他在哪里就算你厉害!”
葛青云丝毫没有拘束感,直接一屁股坐在何真国面前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脚下的那只棋盘,何真国隨手拿出一面白色纱布將棋盘盖上,然后又开始四处打量,眼神中的尷尬之色也越来越浓郁。
因为他也算到了葛青云师徒二人是一起来的,但是现在自己竟然找不到另一个人在哪儿。
“你们师徒俩是来我这儿显摆隱身功法了是吧?”
何真国微微一笑,隨即伸手往袖口內一掏,立马就有一股白色的雾气从他袖口內钻出来朝葛青云瀰漫而去,只是剎那间就將葛青云全身包裹。
秦风见状,立马將自身容纳於空间当中。
当那雾气彻底將葛青云包裹的时候,秦风虽然依旧存在於他的肩膀上,但身体实际上已经与空间融为一体了,根本不会被这些雾气发现。
何真国再次轻咦一声,脸色不禁开始有些泛红了。
葛青云见状哈哈大笑,隨即说道:“老何,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就叫我徒儿出来了。”
“我確实眼拙了。”
何真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隨即说道:“小秦,出来吧,別让掌门太丟人了。”
事情都这样了秦风也不打算继续隱藏下去,直接脱离空间出现在自家师尊肩膀上,然后又以乌鸦的形態飞到地面上化作本体形状,对著何真国拱手抱拳道:“弟子秦风,见过掌门!”
“你这隱藏的功法能瞒过我的眼睛,不简单啊。”
何真国眼神中露出一副讚赏之色,隨即说道:“你来我这儿,是想看看能不能瞒过海龙神宗的视线吧?”
“是的。
“老夫已经到合体期大圆满境界了,距离大乘期只有一步之遥,如果说我都发现不了你的踪跡的话,海龙神宗的人应该也不会发现的,放心吧。”
“多谢掌门提点。”
秦风再次拱手道谢,隨即將目光放在葛青云身上。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秦风本来是打算询问葛青云要不要一起走的,但是他却大手一挥,对著秦风说道:
“你先走吧,老夫要在这里看看这盘棋的结果究竟会如何!” “那弟子告退了。”
秦风拱手作揖,同时偷偷瞥了一眼何真国脚下的那盘棋,虽然有白色纱布遮盖,但依旧能看到下方棋盘上的棋子在不断变化,很显然这盘棋並不是简单的棋,可能是某种占卜推演之术。
不过这是他们高手之间的事儿秦风也不打算参与。
离开何真国所在的小山丘,秦风朝外门方向走去时,却突然被先前的那名身著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拦住了。
只见他此时脸上带著一丝古怪的笑意,对著秦风问道:“师弟,你们见我师尊,所为何事?”
“只是简单的求教一些修炼上的事儿。”
青年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变为冷笑,他轻蔑的看了秦风一眼,隨即神识如潮水般往秦风的识海中涌去,显然是打算强行查看自己有没有说谎。
若是让他得逞,识海中的很多秘密包括內心的秘密都会被发现,若是反抗,很有可能会得罪这位掌门的亲传弟子,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眼看著对方的识海已经接碰到脑门心即將进入大脑內部,秦风內心的烦闷越发强烈,当即施展出神识反抗。
“嗯?”
青年眼神中露出惊讶之色,隨即冷笑道:“想不到你一个化神期小修士,神识竟然这般强悍!”
“这样吧,本尊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只要交出你修炼神魂的功法,我就放你离去,如何?”
“我这神魂是天生的,没有修炼之法。”
秦风微微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后方的小山,不知道上面施展了什么阵法,虽然近在咫尺却看不到山头上的画面,而眼前这名青年的境界也在自己之上,若是起了衝突秦风有点儿担心会让自己难做。
“既然这样,那你就走吧,只是以后你再想见我家师尊,就没那么容易了。”
青年脸上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郁,从最开始的虚偽到现在装都不装了。
秦风点了点头,然后果断转身离开。
这名青年虽然是何真国的弟子,但秦风能感觉到他刚刚浓浓的妒忌之意。
或许他还没有得到何真国的真传,换做是任何年轻弟子拜见何真国都会让他醋意大发,生怕有人得到了何真国的真传,所以他才会这样。
可怜的小丑
秦风內心对他鄙夷至极,但也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离开內门后立即朝著宗门外面赶去。
离开宗门单独的空间之后,秦风立即施展道一诀將自身的气息和身躯隱藏起来,虽然此时的自己依旧能以肉眼看到,但也仅限於肉眼可见而已,只要境界不是超出自己太多,基本上都不能以神识探查到自己的存在。
“幸好当初搞了一手隱藏气息的功法,不然现在还有点儿麻烦。”
秦风感嘆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朝著旁边的灵猴山赶去。
片刻后。
抵达灵猴山,秦风默默地站在山顶,转过身看著后方没有丝毫掩饰逐渐跟来的道袍青年,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青年来到山巔,面无表情说道:“秦师弟,你那功法到底交还是不交?”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秦风考虑的是事情就简单的多了,他开口对著道袍青年问道:“我只想知道何掌门是如何看到你这种行为。”
“我师尊?他老人家自然是不管这种事儿的,修仙之人,弱肉强食,只要我不彻底废了你,找你討要点儿功法也不算是欺负你。”
听到这儿秦风顿时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