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我爷爷,我爸爸,我的族人,在前线为了保护天斗帝国流血又流泪。
“结果你们这群人竟然勾结星罗帝国,意图对我苏家不利?”
苏凌缓缓踱步,声音冰冷刺骨。
“今天我死了没关係,只希望我爷爷知道我的死讯,能带数10万大军杀回天斗城,为我討个公道!”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被苏凌这番话给干蒙了。
哪怕在暗处监视的皇室密探也傻眼了。
带10万大军杀回天斗城?
你这是要討回公道还是要谋反啊?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了。
如果天斗帝国不给出一个交代,恐怕苏家真的会举兵造反。
“得赶紧匯报给陛下!”密探心中暗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阴影中。
玉小刚此时的额头也冷汗直冒。
他们明明只是来求医的,怎么突然就变成勾结星罗帝国的叛国贼了?
这不明摆著栽赃陷害吗?
但奈何此刻求饶,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苏少,误会,误会。”
弗兰德急忙上前一步,弯下腰諂媚的笑道:“我们只是为救学生而来,绝无冒犯之意。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高抬贵手!”
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
虽然苏家现在府內空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何况苏家背后还站著数十万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之师。
苏凌的爷爷还是帝国赫赫有名的镇渊王,97级超级斗罗。
跺一跺脚整个天斗帝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若是让他知道孙子在天斗城受欺负。
恐怕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苏凌並没有理会弗兰德的示好,而是转头朝著刚才对自己动手的小舞一脚踹了过去。
將她踢得倒退数步,撞在墙上才停下。
“刚才不是很狂吗?来呀!再狂一个试试。”
小舞闷哼一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但依旧倔强的抬起头,死死的瞪著苏凌。
苏凌见状,微微一笑,然后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十万年份的柔骨兔,也不知道杀了能爆出什么魂骨来?真是令人期待啊。”
小舞闻言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人类,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真身!
“你你怎么会知道“小舞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苏凌一把拽了回来。
“兔子,你说如果让你的同学,老师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们会怎么做呢?”
“会不会为了魂骨,亲手將你剥皮抽筋?”
苏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小舞苍白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小舞如坠冰窟。
“不过没关係,皇家禁卫军很快就会来了。他们除了寧荣荣以外,其他人全都会被以叛国罪处死。” 小舞闻言脸色煞白,娇躯不住地颤抖。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舞强忍著恐惧,声音却已带上几分哽咽。
苏凌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其实他只是单纯的看小舞不爽,想嚇唬嚇唬她罢了。
要知道小舞刚才那一脚要是真落在他身上,恐怕自己不死也残。
如果她不是主角团一员,自己早弄死她100回了。
而此时场上的史莱克眾人已经全部被暗卫镇压。
唯独寧荣荣能自由站在原地,毕竟这位小魔女背景深厚,即便是苏家也不敢轻易得罪。
寧荣荣仔细打量著这位上一世未曾见过的苏家少主,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隱约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期。
“小舞!”唐三目眥欲裂,声音嘶哑地喊道,“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三哥”小舞泪流满面地望向唐三,最终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他们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小舞咬著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说著还主动的伸出双手,环抱住苏凌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头。
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由於苏凌的话语大多都是用精神力直接传入小舞耳中,旁人只见他附耳低语,却不知內容。
但小舞从最初的倔强挣扎,到满眼的绝望顺从,还有最后的那一句“我答应你“,这一切都让史莱克眾人心如刀绞。
“小舞,不不要,我们寧死也不愿意让你被这个畜生侮辱!”
唐三怒吼著,却被暗卫一脚踩在背上,嘴角溢出鲜血。
可身体的疼痛,远没有心中的痛苦来得剧烈。
他眼睁睁看著小舞为了救他们而委曲求全,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將他逼疯。
“小三,你別这样”戴沐白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我们不能辜负小舞的牺牲”
史莱克其他人也是一副痛苦,却为了活命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矛盾神情。
“咳咳泠泠还在这呢!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叶婉清终於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而叶泠泠颤抖著双手捂住嘴巴,泪水不断从指缝间滑落。
只见她快步的跑了出去,重重的將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叶婉清见状,终於忍不住抬起手对著苏凌的脑袋就是一记爆栗:“臭小子,抱够没有?还不鬆手。”
苏凌缓缓的站起身,一脸无辜的摊开了手。
可小舞依旧死死的环住他的脖颈,死活不愿意下来,泪水更是打湿了他的衣襟。
“求求你!放了他们。”小舞委屈的啜泣声在大厅中迴荡,带著令人心碎的哀求。
一时间大厅內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凌身上。
那种谴责又充满匪夷的眼神让苏凌也不由得有些尷尬。
“誒!为什么为什么全都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而且为什么妈妈你也这样看著我,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死兔子,快鬆手啊,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苏凌一脸懵逼,却不得不维持著表面的冷酷。
他感受到叶婉清那嫌弃又无奈的眼神,似乎是不想承认这个人渣是她的儿子,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