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晨一脸茫然,看著向自己衝来的孙旺。
“怎么了?老李,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孙旺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喘著粗气將户晨推进了办公室內。
户晨愣愣地看著莫名其妙的孙旺。
“你自己看吧。”
孙旺关好门,把自己的手机解锁之后,扔给了户晨。
户晨接住手机,就看到了微博上的热搜榜第一。
户晨面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瀏览著网上的信息。
“老户,你究竟做了没有?”
孙旺靠在桌子边上,目光狐疑地审视著不断反动手机屏幕的户晨。
户晨深吸一口气。
“老孙,咱们认识时间不短了,你感觉我是这种人吗?”
孙旺无奈地蹲了下去。
“我感觉?我感觉有蛋用啊?我要是不信你,我能把你拉进来说吗?”
“你看看公司上下,现在谁不是躲著你走。”
“可我一个人信你,那其他人呢?警察呢?他们信不信你?”
“本来想著你离完婚,当上主管,还弄出来个新配方,你能过几天消停日子,这都他妈怎么个事儿啊?”
作为户晨的好友,孙旺的內心为自己的兄弟担忧无比。
但他的话,却是好像提醒了户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春兰,吴嵐。
是她们两个陷害自己。
户晨一直认为,人性的恶,与性別无关。
可偏偏他就遇上了,吴嵐和赵春兰两个如此歹毒的女人。
寧愿牺牲自己,也要毁掉他吗?
这值得吗?
户晨和孙旺在办公室沉默无言,12点钟左右,陈雯来了一趟。
她通知户晨,暂时休息一周,不用来上班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明。
陈雯离开后,户晨强忍心中悲愤,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公司。
孙旺送户晨到车前,愁容满面。
“就算等警方查明了你是被陷害的,那时候估计公司已经顶不住压力,把你辞退了,你可怎么办?”
户晨带著口罩,声音有些嘶哑。
“没事儿,相信警方,大不了我就回咱们老家,在哪儿不吃饭啊?你回去吧。”
户晨坐上车,朝孙旺挥了挥手,留孙旺一人,在原地佇立良久。
明明什么都没做的户晨,如同做贼一般,溜回了酒店。
户晨靠著房门,坐在地上。
换一个普通人,遇上这种事情,可能早已经神志不清、寸脚大乱了。
但户晨还能承受。
他还有希望。
信!
他还能期待明天的来信!
未来的自己,一定会有办法。
户晨缓了会儿,起身走到床前,点燃了一支香菸。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吴嵐,好手段,我想知道,这主意是你们两个谁想出来的。”
户晨平静的声音,让打来电话的吴嵐有些诧异。
他个乡巴佬,此时此刻不应该惶恐不安地向她祈求宽恕,求她放过吗?
吴嵐冷哼一声。
“户晨,你在说什么啊?”
“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背著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儿,你还有脸活著。”
“吴嵐,去年的中秋节晚上,你让我在家陪你,你不会忘了吧?”
“户晨,你说你在家,那证据呢?我们家附近的监控,可不会保留这么久的记录哦。”
“况且,瓏梦集团留给你的时间,可能没多久了吧?”
“你!”
吴嵐听出户晨急躁的变化,得意地笑了起来:“户晨,等著吧,兰兰这个受害者,明天就会去报案,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说完便掛断了电话,吴嵐深信,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忤逆她的土包子,就该是这么个下场!
户晨就这样站在窗边,看著魔都的夕阳慢慢落下,夜晚缓缓降临。
霓虹璀璨的灯光逐渐闪烁,在朦朧升起的雾气之中明灭不定。
不知多久,一缕柔和又耀眼的辉光闪的户晨眯缝起了眼睛。
天亮了。
“你的信。”
熟悉的侍者声音从门外传来。
从吴嵐掛断后,仿佛化身木桩的户晨动了。
他快步走去,打开房门。
侍者懒得等待他这种“过街老鼠”,已经把信扔在了地上。
户晨赶快捡了起来,关上房门。
【哎,丑人多作怪啊。】
【想必“我”应该没睡好觉吧?不必担心,老王拍摄的抖音视频,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別紧张,小意思啦!】
今天的信很短,却让户晨如释重负。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剎那之间放鬆,让户晨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但他来不及休息,迅速拨打老王的电话。
可一直无人接听,户晨苦笑,应该是把他拉黑了。
於是,户晨换了个手机號再次拨打。
“喂,谁啊?”
“是我,户晨。”
户晨的声音响起,电话那头儿安静了两秒,隨后便听到了王自力的怒骂。
“你个狗杂种!老子给你拉黑了,你还打过来!”
“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
“老王,你抖音上去年中秋是不是拍的有视频,你看一下,我是被冤枉的,求你了。”
户晨打断王自力的话。
王自力一愣,户晨怎么知道他记录美好生活的?
不过,王自力听著户晨恳切的声音,还是选择打开了自己的抖音翻找起来。
“屮,兄弟,还真是你!”
“妈的,姓赵那婊子骗人!按她说的,你这个点儿应该在弄她!怎么会被我拍到?”
“对不起啊兄弟,哥们儿冤枉你了,哥们儿现在立马把视频重新上传一下,证明你的清白!”
听完王自力充满正义感的发言,户晨苦笑,都叫兄弟啦,那还说啥。
“感谢,感谢!”
“王哥,到时候我可能需要你当我的证人。”
“没问题,老户,你放心吧,而且我想了想,那天我几个哥们儿都和我在一起拍视频呢,他们的视频里,可能也有你的画面,我去问问啊。”
“多谢多谢。”
户晨掛断电话,立刻报警。
“喂,我是户晨,我报案。”
魔都长涇区警局的一间审讯室內,赵春兰正在接受审讯。
赵春兰和吴嵐都懵了,为什么警察先找上门来了?
赵春兰不是受害者吗?
“他先先脱我的裤子,然然后扯我的bra哦不对,是先扯我的”
赵春兰对面的一名女警官,敲了敲桌子。
“赵春兰,说重点,我们要你交代的是你受害的时间、地点的具体情况。”
女警官名叫刘芳和,三十二岁,加入警察队伍后处理过许多起强姦案。
本来,在网络舆情发酵之后,公安机关准备立刻启动调查程序。
但在赵春兰的强烈要求之下,才同意了她今天自己前来报案。
这是疑点之一。
在接到户晨的报案之后,她立马接手,对赵春兰进行了审讯。
但赵春兰的言辞不定,有些信息与她自己发布在网上的都对应不上,而且神色闪躲,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受害人应有的状態。
这是疑点之二。
了解到她和户晨之间的关係,更是值得深思,这一切,让刘芳和对此案极其慎重。
刘芳和示意赵春兰继续的时候,一名警官走到她跟前耳语片刻。
刘芳和眉头紧皱。
“赵春兰,我劝你自己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