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狄鞍听完户晨的讲述之后,满怀感动地向著户晨,再次鞠了一躬。
据户晨所说,这个药方,是他在进入孤儿院后,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
小时候的他,並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由於在孤儿院里,也没有人认识到这个药方的特別之处,所以,户晨得以一直保存下来。
后来,户晨逐渐长大,面对这份可能是自己曾经家庭里,唯一仅存的东西,他十分珍惜。
药方的內容,他都逐渐背了下来。
在张静秋患病之后,尝试了各种方法都不奏效。
而作为孙旺的朋友,户晨也对慢性疲劳综合徵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药方內容,与张静秋曾经吃过的药,很相似。
户晨由此推断,这份药方,可能会对张静秋的病情,起到效果。
反正张静秋各种药都尝试了,户晨就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给张静秋抓了几副药。
没想到,还真的就有了效果。
“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
狄鞍动容开口:“不过,户晨先生,您在不懂药理的情况下,这么做还是太冒失了。”
户晨点头,他非常配合地顺从著狄鞍说的话。
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样?
难道反驳狄鞍,这是“自己”给指的明路?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您!”
狄鞍朝著户晨伸出手:“这么珍贵的『宝物』,您竟然就捨得將其让孙旺告诉张华。
户晨伸出的右手,被狄鞍双手握住。
夹杂著狄鞍真诚的讚美,让户晨的老脸都有些掛不住。
他的本意,可没有狄鞍想像地那么高尚。
不过,户晨还是很庆幸,竟然还真的有狄鞍这种一片赤诚的医生。
真的是不多见了。
在感谢完户晨之后,狄鞍与户晨两人,便双双回到宴席之上。 “那医生找你做什么?户晨。”
看到户晨满脸春风的坐回位子,李瓏梦向其询问道。
户晨简单把事情,重新给李瓏梦讲了一遍。
毕竟那天晚上,孙旺打电话的时候,李瓏梦和陈雯也就在他身边。
在户晨与李瓏梦交谈之际,狄鞍却找不到钱云富了。
在询问了被一大堆人群包围,正忙的不可开交的许平之后,狄鞍才又匆匆跑向厅外。
而与宴会同层的一间偌大的房间之內,钱云富正与自己的闺女钱朗悦与小儿子钱立身坐著休息。
宴会上的应酬交际,才是今晚的重点。
而钱云富对此,早已经厌倦了,索性一股脑地都交给了自己的得力干將许平,並留了大儿子在外面,替自己做些必要的客套。
“你是说,这个户晨,最近的风头还挺热?”
钱云富翘著腿,放鬆地靠在鬆软的沙发椅上。
钱朗悦和钱立身,在对面规规矩矩地坐著。
钱朗悦点头:“是的,最近瓏梦集团推出的火爆產品——桂花甜米米,就是户晨研发出来的。”
“前段时间,他”
钱云富睁开微眯的双眼:“说嘛,怎么吞吞吐吐的。”
钱朗悦“嗯”了一声:“这倒不是,前段时间,这个户晨”
钱朗悦將赵春兰、吴嵐诬陷户晨未果的事情,讲给了钱云富。
钱云富轻笑出声,这么看来,这个户晨年纪轻轻的,遭遇的事情倒是还不少。
不过对见多识广的钱云富来说,也没什么稀奇的。
泼脏水、耍阴招,这种伎俩,钱云富可没少遭遇。
当然,在打拼的初期,也没少用过。
就在钱云富想让钱朗悦再讲些有关户晨的事情时,房间的门铃被按响。
“钱老,我是狄鞍。”
狄鞍怎么来了?
钱云富心中疑惑,示意小儿子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