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1 / 1)

一大妈这会儿也被二大妈和三大妈团团围住,直夸一大妈好福气,这个外甥比亲生的儿子还要贴心。

李安国站在人堆里,望着易中海和一大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这个年代的快乐就是这样纯粹。

不过他扭头瞧见许大茂正死死瞪着傻柱,那眼神仿佛要在傻柱身上灼出几个窟窿似的,于是他悄悄挪到傻柱身旁,轻轻碰了碰傻柱的骼膊,“怎么回事?”

台上三大爷已经开始讲话了,傻柱也偷偷靠过来,压低声音对李安国耳语,“唉,他跟我一块儿去大领导家,结果被大领导轰出来了,一直记恨着呢。”

李安国一听,想起原剧情里好象确有这回事,那位大领导似乎官职不小,毕竟连娄晓娥的父母都是他出面救出来的。

“这事儿你可别让秦淮茹晓得。”

李安国小声提醒道,“今天他还跑到我家求我舅舅呢,看样子是想把棒梗弄出来。”

坐在傻柱旁边的刘小花一听到“秦淮茹”

这三个字,立刻警觉地凑过来,“你放心,就算她知道了,在我这儿也讨不到便宜。”

傻柱一听刘小花开口,马上就不作声了,只用眼神向李安国表示自己明白了。

李安国看着傻柱这副惧内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

刘小花满意地瞥了傻柱一眼,继续听台上大爷发言去了。

全院大会散后,李安国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插上门闩。

秦淮茹这会儿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可别撞到自己这儿来,毕竟昨天吃年夜饭的时候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今年一定要找个媳妇呢。

今年李安国二十一岁了,放在现在可能还在读大学,但这个时代男人成家都比较早,他也确实该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果然半夜时分,李安国被屋外的响动吵醒了,仔细一听,是秦淮茹在门外轻声叫他的名字。

李安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蒙住头,假装没听见。

他估摸着这会儿要是开了门,秦淮茹又要拿身体作要挟,逼他把棒梗弄出来了。

同样的当,李安国绝不会上第二次。

初三那天,易中海和一大妈换上崭新的衣裳,带着李安国去街上的照相馆拍了张全家福,一路上引来不少熟人既羡慕又眼红的目光。

以前大家只羡慕一大爷工资高、日子过得舒坦,但他家没有子嗣,这一点可没多少人羡慕。

可转眼之间,人家来了个中专毕业的外甥,年纪轻轻就有出息,更气人的是比亲儿子还孝顺,这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

不少人家初二初三走亲戚时,对外甥那叫一个热情,压岁钱塞了不少,就盼着自家外甥也能象李安国那样争气,将来或许还能拉拔自家一把。

拍完全家福出来,易中海一脸满足地对李安国说,“明天咱们去街道开几封介绍信,回你老家给你父母扫扫墓吧。”

李安国怔了一下,“您们也一起去吗?”

一大妈疼爱地拍了拍李安国,“当然要去啊,舅妈得去谢谢你父母,培养出你这么好的孩子。”

易中海也欣慰地点点头,“你舅妈说得对。”

说着,他眼框似乎有些发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幸好你不象你母亲那么倔,知道有困难来找舅舅。”

李安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舅舅您不知道,以前您托人捎来的东西我可馋了,就是我妈不让我碰。”

他身体里存着原身的记忆,记得小时候就对这位城里的舅舅充满好感。

舅舅隔三差五就会托人从城里捎东西来,大多是吃的,有时还会捎些好布料,但原身的母亲总是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后来也许是易中海见退回去的东西多了,心疼妹妹还得倒贴邮费,也就不再捎了。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幸好幸好,老天有眼,没让我和你舅妈错过你这么好的孩子啊!”

“先回去再说吧,瞧把孩子脸都冻红了。”

一大妈怜爱地看着李安国,“这辈子有安国啊,我也心满意足了。”

李安国被易中海和一大妈护在中间,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他的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第二天,易中海带着李安国开了介绍信后,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便登上了火车。

从四九城坐火车到李安国的老家需要四个小时,中途还得转几趟大巴。

不过李安国已经跌跌撞撞走过一回,这次也算有些轻车熟路了。

火车到站后,众人转乘了几趟客车,终于抵达李安国的故乡槐树村。

村中遍植古槐,树干粗壮得恐怕连易中海见了都得称一声老祖宗。

李安国的双亲安息在村尾一株老槐树下,乡亲们帮忙立了块合葬墓碑。

李安国简单祭拜后,易中海才携一大妈缓步上前,为逝者敬香。

“小娟,你们安心吧,我和你们嫂子会好好照看安国。

往后我俩替你们看着他成家立业,安稳过日子。”

易中海嗓音微哽,眼框发红。

一大妈早已泪流不止,李安国只得上前轻抚她的背脊以示宽慰。

李安国家的旧屋因久未修缮,本就有些漏风,他穿越来时已是如此。

离开这两月,房屋更是破败不堪,显然无法住人。

村支书对这位从村里走出的干部颇为看重,为几人安排了村里的空屋暂住——天色已晚,不便赶路。

空屋没有取暖炉灶,李安国便去邻家婶子处打了热水,让二老烫脚暖身,睡个好觉。

白天看过李安国老屋后,易中海和一大妈情绪一直低沉。

他们难以想象李安国来投奔前过着怎样的苦日子,更无法体会李安国父母是如何咬牙将他供上中专的——其中艰辛血泪,已无人能诉说。

次日离开槐树村时,村长塞给李安国不少乡亲送的山货。

村里出了个干部,大家都觉脸上有光。

易中海示意李安国收下,而后悄悄在村长家石台上压了张十元钞票,用石块压住。

当初李安国父母的墓碑便是村长带头集资所立。

作为舅舅,易中海此行也想感谢村民多年对李安国的照应,出手便大方了些。

了却这桩事后,易中海才带着李安国离开槐树村,返回四九城。

抵达四九城已是日暮时分。

刚进院门,闫解成就拦住了易中海:“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

“快些吧,院里都快闹翻天了!”

见闫解成焦急模样,易中海心知事态严重,匆匆随他而去。

李安国与一大妈对视一眼,虽不明就里,也跟了上去。

到了院里才知是傻柱出了事。

昨夜秦淮茹与傻柱在后院角门拉扯,秦淮茹衣衫破损露出内衬,被贾张氏与许大茂当场撞见。

贾张氏吵着要将傻柱扭送厂保卫科处置。

李安国一听便觉蹊跷:且不说傻柱如今极惧刘小花,怎会半夜与秦淮茹私会?贾张氏深夜不在自家待着,反倒与许大茂一同去后院“捉奸”,更是古怪。

此刻傻柱被关在后院杂物间,二大爷与三大爷正竭力劝阻欲将事情闹大的贾张氏,坚持等一大爷回来定夺。

易中海听闻此事也觉棘手,只得让一大妈先将行李带回屋,随即与刘海中、闫埠贵坐下商议对策。

李安国见状,悄悄溜到后院,正碰见许大茂搬了凳子坐在杂物间外,边喝茶边嘲讽里头的傻柱。

“还想赶在我前头生儿子?我看你这回连媳妇都要保不住喽。”

许大茂得意地呷了口茶。

李安国笑着上前递了支烟,“大茂哥……”

“李安国!你要还认我这兄弟,就别叫他哥,得叫他 !”

傻柱在杂物间里吼道。

李安国掏掏耳朵,将烟塞进许大茂手里,“大茂哥,我舅让我来问问傻柱的情况。”

许大茂对李安国印象不差,见他全然不理傻柱叫骂,笑容更盛:“还是你明事理。

行,你问吧,我先进屋了。”

说罢起身,装模作样掸了掸凳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你坐这儿,问完了进屋喊我。”

许大茂斜眼瞥向杂物间,“我跟傻柱还有好些话要聊呢!”

杂物间传来捶门声:“许大茂你等着!老子出来非抽死你不可!”

许大茂下意识缩脖,又想起傻柱一时出不来,立刻挺直腰板,大摇大摆进屋去了。

李安国轻叹。

若非傻柱先前在外贸部为他挺身而出,他真想任傻柱在这儿关着醒醒脑子。

“说吧,怎么回事。”

李安国在凳上坐下,点了支烟。

傻柱沉默片刻,将经过道来。

原来昨夜他因去大领导家做饭,归家已晚。

还没进正院就被秦淮茹拦住,说是有急事相告。

傻柱本想推拒,但秦淮茹称事情万分紧急。

此时傻柱多了个心眼——此前秦淮茹不知从何处听说他认识大领导,曾来求过他一次。

秦淮茹表示若傻柱不随她离开,她便要高声呼喊,待刘小花闻声出来,纵使傻柱有百口也难以辩白。

傻柱无可奈何,因家中刘小花对贾家之事格外在意,徜若秦淮茹真的大声喧哗,他回家后恐怕连妻子的手都难以触碰。

于是他只得随秦淮茹行至后院侧门,未料秦淮茹一到目的地,便开始撕扯自身衣物,边哭泣边撕扯。

“傻柱,今日是我对不住你,来世我愿做牛做马偿还你!”

言罢,她将外衣撕破,露出内里衣衫。

此时贾张氏从前院赶来,与许大茂一同持手电筒将他当场逮住,随后他便被二大爷关进了储物室。

“安国啊,你回去向你嫂子说明情况,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傻柱此时方觉畏惧。

而他担心的并非其他,正是刘小花的怒气。

李安国气愤地斥责了一句,“早就提醒过你要谨慎,如今落入他人圈套了吧。”

同时他心中也深感庆幸,那晚自己牢牢锁住房门,随后始终与易中海和一大妈相伴,接着返回故乡,未曾给予秦淮茹可乘之机。

从秦淮茹深夜叩门之举推断,她最初的目标或许是自己,而后可能从许大茂处得知傻柱结识高层领导之事,因而转向傻柱。

如今可好,两人各怀心思,竟将傻柱拖入困境。

“我明白了,此事恐怕仍是为了让你将棒梗从少管所中解救出来。”

李安国轻叹一声,推测此次棒梗大概率能够获释。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我当土郎中的那些年 万界诸天行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雪中:人在龙虎山,道剑双修 1960:开局俏寡妇上门 广告成真,我选择上交国家 大明:天天死諫,老朱都破防了 腐藤噬天:叶默的骨殖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