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在空中翻飞著,又准確无误的落在河晏手中。
天蝎盯著河晏手中的筹码看了片刻,脸上露出个完美標准的笑容。
“你若是贏了,將会获得巨大的財富。”
河晏满不在乎,“你认为金乌他老公会缺钱花吗。”
“还有。”河晏推著兔耳朵男生的肩膀,嫌弃的將人推远一些。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认为我吃惯了金乌那样的盛宴,会喜欢这种清粥小白菜。”
天蝎盯著河晏,伸手举起轻轻打了个响指。
整个梦幻神国的男男女女都在他身边聚集,天蝎看向河晏,“这些,隨便你挑。”
“所以你的目的是让金乌的伴侣出轨?”
天蝎:“”
他想收回刚才讚美这人有趣的话。
人类的欲望,不过就是钱,权,男人女人,至於那些可悲的感情,不过是玩弄小丑的把戏。
天蝎用的招式虽然俗套,但向来无往不利。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整个梦幻神国。”
河晏將手中的筹码隨意拋到个游戏中,“倒也不必。”
“比起梦幻神国,我还是对你们抓我来的目的更感兴趣。”
“你们想引诱我沉沦,不如拿你的脑袋来当赌注,我或许还会来点兴趣。
“好啊。”天蝎脸上的笑容愈发完美,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头颅。
“那就用我的脑袋来当赌注,但你若是输了,我也要你的脑袋。”
他已经很久,没遇见敢这么挑衅他的普通人了。
金乌的老婆,哦不,金乌的老公真有趣。
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拎著金乌老公的脑袋去见金乌,顺便拍下这人在恐惧与哭泣中被割下脑袋的视频。
不知道金乌会不会崩溃呢。
面对天蝎令人噁心的笑容,河晏隨意的將所有筹码都压在一个游戏上。
他也很久没遇见敢和神明比拼气运的人了。
天蝎脸上的表情很快便维持不住。
整个游戏大厅內,不管是比什么,所有机械都像是臣服在他手下一般,每次都是令河晏满意的结果。
即便是最为单纯的拋掷骰子,隨机落下的点数都要为河晏服务。
天蝎不可置信,猛的转头看向正在游戏中的河晏,“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觉醒者!”
河晏再一次贏了游戏,看向天蝎挑眉道:“你们去绑架我之前,不上网查查资料吗?”
“我是河神的使者啊。
“身为神明的使者,河神大人又怎么会忍心看我输呢。”
“不可能!”天蝎像是被刺到了痛处。
同样作为神明的使者,河晏若是因为神明的眷顾不会输,那他算什么。
答案最后只有两个,要么是他不受他的神明眷顾,要么他信奉的神明不如河晏信奉的神明强大。
这两者不管是哪一点,天蝎都无法接受。
清晰嫉妒的看著河晏,“我反悔了,我要现在就杀了你。”
河晏手中的筹码亮起微弱的金光,“你想破坏游戏规则,可我还没有玩尽兴。”
“轰!” 河晏手中的筹码还未拋弃,头顶的屋子忽然被人轰出一个大洞。
阳光透过屋顶的大洞洒落在眾人身上,隨之而来映入眾人瞳孔中的,还有一对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翅翼。
天蝎看见沈清玄的瞬间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大喊,”金乌,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沈清玄无视天蝎,目光精准的落在了河晏身上,周身紧绷的气息瞬间消散了大半。
沈清玄收拢了翅膀,从屋顶的大洞落在河晏身边,伸手將人揽入怀中才觉得安心。
“阿晏受委屈了。”沈清玄心疼的看著自家老婆。
旁边听见他说话的天蝎两个眼珠子的差点瞪下来。
他受委屈?!
这个威胁要他脑袋的人受委屈!
那他算什么,小丑吗。
天蝎两只眼珠子瞪著河晏,想要看他是怎么回答。
却见河晏顺势往沈清玄身上一靠,眼中的委屈比刚才那兔耳朵少年装的真多了。
“我正在家里睡觉,他们忽然闯进来把我绑了过来,还逼著我玩这些奇奇怪怪的游戏和男人女人。”
河晏在最后面那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下一瞬,便满意的看著他家大鸟身上燃起了火焰。
屋顶之外,联盟的执法者看著屋子里的场景,推了推身边的同伴小声討论。
“沈队的老婆好温柔,怪不得会成为河神的使者,那位河神大人应该也是一位温柔的神明。”
“谁说不是呢,別的邪神使者到处搞事杀人,只有河神使者在给信徒们送快递,还帮小孩打游戏。”
“河神大人真的好善良,沈队也很有福气,竟然还和那么温柔的河神使者在一起。”
“话说沈队这个爆脾气,他老婆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瞧瞧,沈队还当著他家温柔善良的使者老婆面前放火烧人,天蝎都被烧成了死蝎子。
当然,另一个绑匪狮王也变成了狮子头。
沈清玄用手轻轻捂著河晏的眼睛,整个梦幻神国的异变者全部成了燃烧的火球。
剩下的被蛊惑的普通人和觉醒者倒是留了下来,但等待他们的將是一场大清算。
搞不好,折腾一通还要被判个死刑,那比现在就死了还折磨人。
沈清玄可不管,他解决完自己应该解决的人,抱著老婆直接烧穿屋顶飞了出去。
原本华丽无比的梦幻神国,变成了头顶两个大窟窿的破房子。
火焰在沈清玄离开的瞬间一起熄灭,其他的执法者见状只好去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河晏被沈清玄抱住飞在空中,倒是一点儿都不怕。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被人绑架了?”河晏动作奇怪的仰头去看沈清玄脸上的表情。
沈清玄的手在河晏的后面轻轻拍了下,“乖一点,小心掉下去。”
“你会让我掉下去吗?”河晏非但没有乖,反而伸手去摸沈清玄的翅翼。
沈清玄一抖,却没有阻止河晏的动作,转而说起他是怎么发现河晏被绑架的。
“我三点半到的家,最开始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因为我加班生气了。”
“后来发现家里有其他人的气息,很臭。”
沈清玄有些不明白,“阿晏为何要跟他们走?”
他可不信,堂堂河神大人竟然会打不过两个邪神使者,虽然沈清玄喜欢把河晏当做精美易碎琉璃瓶护著。
但那是他的问题,並不代表他认为他家阿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