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女士的电话刚掛断,沈清玄的手机再次响起。
河晏低头看一看,来电显示的备註写著沈扒皮三个大字。
他家小鸟对姐姐的意见很大啊。
河晏好笑的接通电话,將手机凑到耳边,在对面没来得及开口前喊了一声,“二姐。”
沈清雅喷到一半的火焰被咽回去,声音都夹了两分,“是阿晏呀,今天辛苦阿晏了。”
“能找到大哥就好,我刚刚听爸妈说二姐把整个清泉市街道上的监控都翻了一遍,很累吧。”河晏轻轻笑著道。
沈清雅按按太阳穴,每次跟阿晏说话她都感觉很放鬆,如果阿晏是她亲弟弟就好了。
算了,如果阿晏是她亲弟弟,那她绝对不会允许沈清玄那个臭小子染指她家阿晏半分。
“喵喵喵喵。”听见沈清雅声音的猫猫大哥也心虚的叫了几声。
“白白要不要来联盟玩,这里有很多不同口味的罐罐哦。”沈清雅的声音更夹了。
“喵嗷。”沈白白的眼睛猛的一亮。
沈清玄见状上前一步直接关断了手机,一手抱著老婆一手抱著猫猫,“咱別理她,沈清雅就是一个工作狂。”
虽然是亲姐弟,但两个人对待工作的態度截然相反。
沈清玄每天都想辞职躺平,而沈清雅则像是把工作当成了对象,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工作。
如果不是因为公职的高层人员限制诸多,沈清雅都能左手清泉市,右手沈氏集团。
话说,当初沈清玄就是不想彻底接手沈氏集团成为牛马总裁,这才学著二姐跑去考公。
本以为上岸以后就是清閒稳定的时光,没想到比牛马还牛马。
沈清玄想想就觉得自己命苦,鬱郁的將脑袋埋在河神大人肩颈处蹭蹭。
河晏抱著大鸟依人的金乌,“好了,我们回家。”
“大哥今天跟著我们,等爸妈什么时候去接什么时候给他们。”
闻言,沈清玄瞬间来了精神,带著河晏和猫猫一飞冲天。
沈白白享受著吹著风,一点儿也没因为忽然离开地面害怕,好似已经习惯了。
沈清玄的快乐总共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因为从深山飞回家里总共就用了五分钟时间。
鸟还没落地,姜女士那边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到家了吧,我跟你爸去接沈白白,已经在路上了。”
沈清玄:“”
沈清玄直接掛断了电话,看行河晏认真道:“老婆,要不我们带著大哥私奔吧。
河神大人认真的考虑了下可行性,刚要点头就被猫猫大哥一连串拒绝的喵喵喵声打断。
沈白白从河晏怀里挣脱,动作飞快的跑到了结別墅大门口蹲著。
“喵喵喵喵喵!”
你们俩私奔別带上猫,猫要去找爸爸妈妈。
“喵喵喵喵喵喵!”
喵今天已经犯错了,再犯错妈妈就要生气了。”
“喵有家人,喵不能跟你们走。”
河晏闻言同情的看了眼自家小鸟。
“大哥说什么?”沈清玄求翻译。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想听。”河晏拒绝翻译。
要是让鸟知道,猫猫大哥把他排在爸妈后面,会哭吧。
瞧瞧,猫猫大哥说有家人所有不能跟他们走——猫猫大哥没把大鸟当家人。 当然,沈白白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並不妨碍即將失去猫猫大哥的沈清玄故意挑刺。
为了家庭的和谐发展,河神大人决定拒绝这份翻译工作。
很快,姜女士和沈爸爸的车子开到別墅大门口,再次接上猫猫长扬而去。
沈清玄:“”
“感觉我像是家里垫底的存在。”
沈清玄闷闷不乐的非要靠在河晏身上。
河神大人摸摸沈清玄的头髮,嘴角微扬,“乖,把感觉和像去掉。”
沈清玄被老婆打击了,沈清玄要闹了。
“你都不知道哄哄我,你根本不爱我,我要去找我老公。”
河晏嘴角轻轻抽了下,却配合的眼神一变,沉下脸攥住了沈清玄的手腕,“我怎么不知道,老公在外面还有老公。”
沈清玄眨眨眼睛,“阿晏刚刚叫我什么?”
沈清玄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挨挨蹭蹭的贴著河晏,“阿晏刚刚叫我老公对不对。”
“再叫一遍好不好,我录下来以后天天听。”
“不要。”河神大人觉得这种事很变態,直接鬆开了沈清玄的手腕。
顺便把人往外推推,“快去找你老公吧。”
沈清玄贴的更近了,“我老公不就在这里吗,河神大人。”
“或者说,河神大人更喜欢我叫你老公。”
“老公,可以满足小鸟一个心愿吗。”
河晏的耳朵微红,有些羞恼的避开了沈清玄的视线,“沈清玄,你好不知羞。”
怎么会有人张口闭口就是老公。
这俩字除非是无意中,河晏真喊不出口。
老公什么的,这也太羞耻了吧。
沈清玄不知道羞耻这俩字怎么写,见阿晏害羞,他喊的更加起劲了。
沈清玄抱著人不放手,“河神大人不是说好了要一夫一妻吗,我给河神大人当新娘,阿晏给我当老婆。”
河神大人耳朵爆红,特別是听见沈清玄最后的那句话,简直头皮发麻。
“你先安静一会儿。”河神大人强行捂住鸟嘴。
好吵,吵的像个珍珠鸟。
沈清玄嘴巴不能说话,就是眼睛盯著河神大人看,看得河神大人不得不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眼睛。
沈清玄的视线和声音都被人禁錮住,他的全世界都好像只剩下河晏一个人。
这一刻,他好像完完全全的属於阿晏。
唔,愿意做阿晏掌中的玩物。
沈清玄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变態。
河晏捂住沈清玄的眼睛和嘴巴,最开始是单纯的闹著玩。
但看著沈清玄一点都不反抗的任由他控制,河晏的一颗心猛的剧烈跳动起来。
小鹿乱跳,小鹿撞墙,小鹿癲狂。
河晏微微用力將沈清玄压著坐在沙发上,似是被蛊惑般低头在金乌的耳边吻下。
“老公。”
河晏的声音很轻,落在沈清玄耳边却如同一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