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这突然间的变故惊得面色大变。
一个精英级的舔食者,已经让他们对付起来犹感吃力,若是真进化成统领级的,眾人加在一起只怕还不够塞牙缝。
但是一时间,却谁都不敢出手,不仅要小心防备舔食者,还要戒备著周围的同伴是否会突然出手。
毕竟前车之鑑犹在眼前,大家都是只有一条命。
“好了,这下不用爭了,既然觉得我们没用,那你们自己来。”提著大斧的阿洛转身要走。
“那就按你说的来,你来搞定它之后,我来杀我拿奖励,你同意吗?”丧彪丝毫不让。
“凭什么?”
“你他吗还知道问凭什么?那我凭什么费了那么大力让你捡便宜?”
“都他吗什么时候了,还吵个jb,再不干掉它,所有人都要死?”
“那你干啊!”丧彪像是一只暴怒的猩猩。
“干就干!”
“干!”
施为望向还在爭吵的眾人,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左臂,一瞬间只觉得有些心累,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抬手。”
施为转头望去,是集合以来都不曾怎么说话的“木头”。
“什么?”
“想要保命的话,就抬手!”木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施为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脸色更白,咬了咬牙,左臂伸出。
木头拿出一段细绳给施为绑定后,又拿出两个金属小球,两球之间有一条极细的丝线连接。
木头將一个小球往施为伸出的左臂上一甩,双手更拿住一个小球,轻轻一扯。
就见施为受伤的左臂平整的断了开来,瞬间的剧烈疼痛袭来,鲜血飆出。
“草,一群怂逼,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一人再也忍受不了眾人的顾虑,提著一把关公大刀就衝上前去。
只是不等这人大刀挥出,舔食者就动了起来。
张开大嘴,长舌一吐,如同一道利箭,瞬时洞穿男人心臟。
舔食者断肢虽还没有完全修復好,但是身上被大火烤焦的皮肉开始脱落,左前肢也能动弹。
“不能再等了,不然都得死,一起动手。”木头突然开口。
“好!”
“行。”
“一起上。”
这个时候做为一名远程攻击手的好处就突显出来了,远离危险,也没有人可以指责什么。
於浩一箭刚刚射出,就见舔食者三肢发力,直扑而来。
这时他才猛然想起,百尸斩的附带效果不仅有嗜血,还有嘲讽。
幸好这时舔食者只有三肢能发力,身形不稳,让及时矮身的於浩躲了过去。
站在一边的艾伦看著近在眼前的舔食者愣了一下,然后调转古董枪枪口,轰的一声巨响,滚滚浓烟飘荡。
舔食者身上立时开出一个血口,身子撞向墙壁。
回弹之力,让其身子往前倾,仇恨值也被吸引走,大爪与长舌齐出,可谓新仇旧恨一併算。
艾伦双眼瞪圆,手中古董长枪刚刚平举於胸前,就觉肩头一矮,利爪已经拍了下来,下一瞬,左眼眼前一黑,似是一条长蛇袭来。
“丧彪,快啊,用你之前那一下。”又有人大喊。
丧彪重新捡回长枪,面色阴沉,却不回话。
“艾飞智能!”
没有回应。
艾伦的身体被扯成肉块,舔食者转头,似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標。
於浩这时也已经不再跑,心中已下决定,如果这一回舔食者还衝著自己来,就只能扔摔炮了。 “我能困住它一秒!如果想要活命,就自己看著办。”一直站在角落的咸菜豆腐突然开口。
“这个时候谁还想留手,就是找死。”
“我还能射出一箭,三秒后我先手。”艾飞智能突然说道。
“我也还能再炸一次。”丧彪。
“听我口令,就是现在。”艾飞智能手中长箭凝聚电光,似是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刚刚跃起的舔食者身前。
半空中的舔食者身体一僵,就要向下摔落。
只是不等它抗过僵直,咸菜豆腐右手猛然向前一挥,一条彩色长带向著舔食者捲去。
丧彪瞅准时机,右臂上的青筋似要爆出,长枪脱手。
靠近施为边上的木头,右手一挥,一颗金属球飞出。
这一次艾飞智能的电箭僵直时间不等舔食者落地就结束。
恢復自由的舔食者,三肢一撑,將捆在身上的彩条带挣得啪啪响。
好在这时,丧彪的长枪已至。
“开。”枪头中的气流挤压进舔食者的身躯中,瞬间爆开。
只是这回,长枪造成的伤口远不及上次,只在其身上开出一个足球大小的伤口。
木头的金属球扯动丝线在舔食者的脖颈上绕过几圈,隨著木头拉动另一颗金属球。
舔食者的脖子被勒出道道血痕,但是这还不足以要它的命。
“快!不然没机会了。”施为虚弱地叫出声来,目光望向於浩。
於浩知道这时大家几乎底牌尽出,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哆嗦。
拿出一颗摔炮直接砸向舔食者的脑袋。
巨大的轰鸣声在15区传开。
不等气浪结束,又有一阵微风吹来。
哪怕是经歷过一次,於浩仍觉头晕噁心,看向其他人,面色也不好。
扶著边上的汽车,於浩努力站直身体。
取下戴了半天的头盔,然后摸枪,瞄准脑袋。
动作一气呵成。
啪啪啪啪!
直到手枪中的子弹耗尽,这才作罢。
这他吗还没有死?
哗啦啦,舔食者身上缠绕的彩带隨著挣扎寸寸断开,发出如同金属锁链的响动。
右爪一挥,缠在脖子上的丝线断裂,木头止不住的向后倒去。
舔食者再次向著於浩跃来,只是这一次跃出三五米,就重重砸落在地上。
伸出长舌想要攻击近在咫尺的於浩,却绵软无力,还屡屡找不准位置。
这时的於浩还有些晕晕乎乎,但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干掉它。
摸了摸身上,只觉口袋中沉甸甸的,忽然想起,这是自己之前捡回来的钢针盒。
抄在手中砸向舔食者。
金属盒砸在了脑袋上,钢针散落地到处都是。
抄出另一盒,再扔,这一回恰好扔进了舔食者的嘴中。
看著晃著脑袋,想將针盒往外吐的舔食者,於浩脑中生出一个奇怪的主意。
左手又摸向摔炮盒子,拿起最后一个摔炮,扔向舔食者,嘴中大喊著:“趴下。”
心中祈祷:中中中。
白色的摔炮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正好落入舔食者张著的大嘴中。
轰!
叮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