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情报只提及您的母亲张桂兰將被黄色改装摩托车刮伤左小腿,並未限定具体事发地点。
陈思渊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
好嘛!
敢情这情报还带动態更新的,地点不固定,就认准了人是吧!
陈思渊简直哭笑不得。
这系统,还真是智能得有点过分了!
他扶起惊魂未定的母亲:“妈,您没事吧?脚踝怎么样?”
张桂兰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哎哟,嚇死我了!脚脖子好像是崴了一下,不碍事,不碍事。”
她惊疑地看著陈思渊:“思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黄毛小子怎么跟疯狗似的!”
陈思渊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张桂兰却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通了什么。
“哎哟,思渊啊,妈明白了!”
陈思渊一愣:“妈,您明白什么了?”
张桂兰拉著他的手,眼神里带著几分后怕,又带著几分莫名的兴奋:“你今天不是中了大奖吗?二十万呢!”
“是啊。”陈思渊点点头,不明所以。
“这就对了!”张桂兰语气篤定,“你这是走了大运,撞了大喜!俗话说,乐极生悲,福祸相依!你这运气太旺,妈这是替你挡了点灾!”
陈思渊:“???”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迴路?
张桂兰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想啊,本来那黄毛可能要撞得更狠,现在妈就崴了下脚,这就是大喜事带来的小霉运,让妈给担了!挺好,挺好!”
陈思渊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感动。
他妈可真是,还愿意帮他担霉运
不过隨即他的心里就是一动。
这理由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他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一脸严肃地说道:“妈,您说得太对了!看来您最近是有点犯小人,不宜出门啊!”
“是吗?”张桂兰將信將疑。
“肯定是啊!”陈思渊加重了语气,“你都说了,我这撞了大运,你就帮我担霉运了!所以您必须在家好好歇几天,避避风头!”
张桂兰被儿子说得心里也有些发毛,回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確实后怕。
“行!妈听你的!这几天我就在家歇著,哪儿也不去了!等这阵子霉运过去了再说!”
陈思渊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太好了!
只要母亲这几天不出门,等天盛小区的拆迁方案一公布,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辛苦苦地出来卖菜了!
他搀扶著母亲,打了辆车,回了家。
一天后。
一则重磅消息,如同炸雷般在市里传开!
城南原定规划的一个大型游乐园区项目,因为在施工勘探过程中,意外发现了国家一级保护的珍稀动植物群落,项目不得不紧急叫停!
而经过市政府、规划局以及投资方多方紧急磋商和重新选址评估,综合考虑了交通、人流、地块面积以及未来发展潜力等诸多因素后,新的游乐园项目选址,竟然戏剧性地落在了城西的——天盛小区及其周边!
並且,由於项目时间紧迫,上面要求,天盛小区即刻进行拆迁!
消息一出,整个临海市都轰动了!
天盛小区的房价,不,现在应该叫拆迁款,瞬间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
陈思渊,作为天盛小区当之无愧的“楼王”,在接到街道办和拆迁办的通知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签了拆迁同意书。
拆迁补偿方案优厚得令人咋舌!
当那一长串数字进入他银行帐户的时候,简讯提示音几乎要將他的手机震得跳起来!
八百多万!
扣除他之前借姚清竹的三百万,再还掉其他亲朋好友那里凑的近五十万,陈思渊的帐户里,还剩下足足五百多万的巨款!
姚清竹接到陈思渊的电话和银行转帐通知时,整个人都傻了。
三百万,一分不少地回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梦!
“陈陈思渊,这这是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当然是真的,清竹,谢谢你当初相信我。”陈思渊的声音带著笑意。
姚清竹掐了自己一把,疼!
是真的!
她掛了电话,看著自己帐户里因为拆迁同样多出来的好几百万,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虽然她买的套数比陈思渊少得多,但她买的那几套是大户型,位置也好,这次也净赚了好几百万!
这简直比中彩票还要刺激!
主要是,这也太快了!这才几天啊!
姚父更是破天荒地主动给她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惊嘆与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清竹啊,爸听说天盛小区拆迁了?”
“嗯,拆了。”姚清竹都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你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內部消息啊?这眼光,可真够毒的!”
姚清竹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哪有什么內部消息,她只是莫名其妙地选择相信了陈思渊一次而已!
而那些当初借钱给陈思渊的亲朋好友们,在得知天盛小区拆迁的消息后,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紧接著便是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哎哟喂!当初思渊也劝我买两套,我怎么就没听呢!还当他是异想天开!”
“是啊!这要是买个一两套,现在不就翻了两三番了?几百万啊!”
“谁能想到呢?那破小区,说拆就拆,还给这么多钱!”
羡慕、嫉妒、后悔,种种情绪在他们心头交织。
与此同时,姚梦兰也从母亲柳玉芬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她耳边盘旋。
“废物?”
“寄生虫?”
这两个她曾经用来形容陈思渊的词语,此刻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他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下子赚到这么多钱?!
姚梦兰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