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扬眉头微皱。
心中疑竇丛生。
那个女人,寧扬猜测,对方至少也有1000万以上的战力。
不然不可能光凭气势,就让自己感觉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战力,说是全球第一都不为过吧?
那么强大的女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对方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而且在谋划著名什么?
第二天。
2026年10月30號,中午。
寧扬如约来到星太黑那间堆满仪器的房子。
老人已经准备妥当,他正站在房间中央。
小心的启动著一台约半米高,有些陈旧的仪器。
这台仪器寧扬之前见过两次了。
每次都感觉它像个破旧的微波炉,与周围的其他设备格格不入。
而星太黑每次经过那里,对它总是格外留意。
“星老,这台机器是?您昨天交代的操作步骤里,好像没提到需要用它?”寧扬忍不住问道。
星太黑的手轻抚过仪器冰冷粗糙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yuv信息分析器,我自己设计组装的。”
“算是解析量子信息偏振状態和频谱特性的关键设备。”
“它不需要你额外操作,只要保持开机运行状態就好。
“它的数据会匯入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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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寧扬,语气平静却带著託付的意味:
“如果我回来时已经不是我了,你就把它一起带走吧。”
“它对后续追踪微型黑洞的线索,或许能有帮助。”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发了。”
“你就在这里,守著电脑和数据。”
说完,星太黑提起那个装著探测仪的银色箱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寧扬看著老人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悵然。
这一去,这位执拗又智慧的老人,也许真的就“回不来”了。
同时他也暗自苦笑。
就算把那个笨重的yuv分析器给他,他也不会用啊。
下午四点整。
寧扬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一个视频通话窗口弹出。
同时旁边的一个监控软体也启动了,显示著实时传输的画面。
画面有些晃动,视角是星太黑胸前佩戴的便携设备拍摄的。
背景是一片荒芜中带著生机的景象。
似乎是依託旧工业区排水系统自然形成的一片湿地公园。
残阳如血,低低地掛在天边,橘红色的光芒斜照过来。
让镜头有些过曝,泛著一层朦朧的红晕。
“喂,寧扬,能看见吗?”星太黑的声音传来。
“能,很清楚。”寧扬凑近屏幕,看著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湿地:“星老,这里就是你说的即將可能会发现叠加態潮汐的地方?”
“对,坐標完全吻合。”
星太黑的声音很稳:
“我的模型推算的具体时间是下午4点到5点之间。”
“记住,如果我这边携带的仪器触发警报。”
“你那边yuv分析器的状態指示灯会开始闪烁。”
“一旦它闪烁,就意味著探测到了显著的『叠加態』信息扰动。”
“你必须立刻专注查看主分析软体的数据流,那会是关键。”
指示灯?
寧扬这才注意到那台锈跡斑斑的分析器侧面,有一排不起眼的小灯。
这么重要的提示现在才说? “好,我记住了。”寧扬心里有些无奈。
但想到老人即將面对的风险,这点疏忽也就不算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寧扬全神贯注地盯著监控画面和旁边那台yuv分析器。
湿地公园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安寧,甚至有些寂寥。
半个多小时在紧张的等待中流逝,一切如常。
就在寧扬稍微放鬆一丝警惕时。
“老头,你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一个带著明显不悦的女声,突然从监控音频里传来,打破了寧静。
寧扬心中一紧,画面里出现了闯入者!
星太黑的镜头转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女子双手抱胸,上下打量著星太黑,姿態充满了不善。
“我问你话呢,老头!”
女人见星太黑没立刻回答,声音提高了些,带著不耐烦:
“这地方是我家承包下来准备搞开发的。”
“我盯你半天了,在这儿转悠了半个多钟头。”
“东张西望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几乎就在女子话音落下的同时。
“嘀嘀嘀!嘀嘀嘀!”
寧扬身旁那台沉寂的yuv信息分析器上,指示灯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
同时发出尖锐急促的蜂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寧扬心臟猛的一跳!
来了!
星太黑说过,这个分析器指示闪烁,就代表有测验到了叠加態事件的发生。
也就是说,“叠加態”扰动真的发生了!
他立刻扑到笔记本电脑前,准备调出分析软体查看实时回传的数据流。
屏幕上,一个专业的数据分析界面正在快速滚动刷新。
波形图剧烈跳动,数据还在不断涌入,似乎指向某个特定的方位。
但精確的定位信息尚未稳定生成。
“嘟嘟嘟!”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终端响起来了。
转头一看,是陈雪君的来电。
寧扬眉头紧皱。
这个时候,陈雪君找自己有什么事?
不过,寧扬觉得,陈雪君的事应该没那么重要。
现在还是盯著星太黑那边传过来的数据看比较要紧。
也就拒接了陈雪君的电话。
同时把终端设置为了静音,避免任何干扰。
陈雪君那边的事,只能稍后再说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回到监控画面和数据分析上。
“这位姑娘,你別误会。”
画面里,星太黑面对女子的质问,露出一点困惑和歉意,开口道:
“我是来找我侄孙女的,她让我来这儿等她。”
“人老了,腿脚不好,走多了路有点发麻。”
“看这里清静,就坐下来歇歇脚,顺便等等她。”
“请问,这里就是城东老工业园区边上吧?我没走错地方吧?”
女子將信將疑,但还是回答道:
“是老工业园区边上没错。”
“但这一片湿地已经被我们公司包下来了,平时根本不会有外人进来。”
“你侄孙女是谁?她怎么会约你到这种偏僻地方来等?”
她的目光依旧锐利。
在星太黑和他脚边的银色箱子上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