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止泫吃完饭就回到了学校。
她给白离的理由是,怕后者再说自己勾引她。
属实令某人懊悔不已。
当然,实际原因是明天要开会,回宿舍和陆知遥一起处理事情效率高一点。
“你个猪脑子,老娘都跟你说了那儿有狙还探个大脑袋去看,你屎壳郎啊?这么喜欢找屎!”
苏止泫刚准备推开宿舍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骂街声。
她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了几分。
这是
苏止泫推开门。
只见陆知遥正带著个耳机坐在电脑前,指著电脑不停地口吐芬芳,小脸都气红了。
见苏止泫突然回来,陆知遥回头看著眨眨眼。
“老娘真是小刀划拉屁股——看了眼了!居然遇到你这种极品!少bb几句练枪去吧,菜鸡。”
甩下最后一句,陆知遥摘下耳机。
隨后转过椅子,仰著头委屈巴巴地看著苏止泫,两根手指在胸前戳啊戳的。
“苏苏,你刚刚什么都没看到对不对”
她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无辜。
“”
好半晌,苏止泫幽幽道:“你別夹。”
她十分认真地看著陆知遥,“我还是觉得你刚刚骂人的声音自然点,好听一些。”
陆知遥脸一苦,躺在椅子上转著圈,“呜呜,苏苏你就不能假装没看到,维护下我的淑女形象吗?”
“你啥时候淑女过。
陆知遥的脾气可是出名的不好,属於心情差时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的那种。
也就只有在苏止泫面前会收敛一点,但也和淑女沾不上边。
苏止泫瞥眼还亮著的游戏界面,“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种游戏了。”
她以前倒是见过陆知遥玩奇蹟暖暖什么的,但玩两天就说没意思不玩了。
还是头回见她玩这种fps游戏,看起来还挺上头,都跟人骂上了。
陆知遥两脚一蹬,椅子就朝阳台滑出老远,“老早就有玩了,只是上大学了没玩而已。”
她得意地道:“我高中还是班上的枪王呢。”
“那怎么现在又开始玩了。”
苏止泫把她连带著椅子推到一边,腾出被挡著的路。
“这不是苏苏你最近在宿舍的时间都少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嘛。”陆知遥抱著她的手臂晃晃。
苏止泫淡淡道:“实话呢。”
“嘻嘻,其实是之前的轻薄本带不动,这不学生会经费下来了,我挪了点买了个新电脑。”
“嗯?”
“开个玩笑苏苏你別这样看我,好嚇人。用的是我自己的奖学金啦。
“哦?”苏止泫挑挑眉。
陆知遥不说的话,她还当陆知遥在开玩笑。
现在陆知遥这么一说,就不合理了。
就这丫头的那点成绩,拿个三等奖顶天了,也就一千多点。
啥电脑这么便宜?
知道苏止泫在想什么,陆知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然了,还找我爹要了亿点点讚助。”
她用手比了比,“就一点点哦。”
这才对嘛。
苏止泫点点头。
“对了,苏苏你可千万別跟我妈说,她老人家还不知道这回事呢。”陆知遥双手合十拜託她道。
苏止泫可还有她妈的好友,陆知遥都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大人啥时候加上的。
“早知道当时跟她不说是游戏本,说是高性能本了。”她囔囔道。
苏止泫无奈地捏捏她的脸,“知道啦,不过你控制著点,別玩太疯,到时候要是掛科了看你怎么交代。”
“苏苏最好了!放心,我就晚上玩会儿,放鬆下。”陆知遥高兴地抱著她的手臂晃著。
“行了,明天还要开会呢,你报告做好没。”
陆知遥一拍脑袋,“现在做。”
说完她就坐著椅子滑回桌前,准备关掉游戏开始工作。
“嗯?”她眉头一竖,语气变了变。
苏止泫看过去:“怎么了?” “刚刚那个菜鸡不服气,来加我好友了。”
“所以?”
“没所以,让他憋著去,人菜脾气大,不管他。”
陆知遥一下关掉游戏,打开了报告文档。
苏止泫摇头失笑。
谁的脾气大啊。
“你悠著点,別把人惹急了,谁知道那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苏止泫想起之前看过的游戏里被惹急眼,线下把人砍了的新闻,提醒道。
“知道啦,放心,我收著力的。”
这原来还是收著力的吗。
苏止泫在心里默默吐槽。
看来陆知遥在自己面前还是太收敛了。
她放下包,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看了眼备忘录里的十几条ddl,苏止泫一下头都大了。
玩了两天,给戒断反应玩出来了,一点都不想学习工作。
但偏偏又到期末月了,大大小小的事接连不断的涌来。
“唉”她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开始干活。
还好现在想那傢伙了隨时可以回去一趟,充充电。
到底是谁说上了大学就轻鬆的。
“呼”
白离伸了个腰,骨头噼里啪啦一串响。
忙活一下午加一晚上,总算是视频剪出来了。
累死了,昨天收稻子的酸痛也还没消下去。
还抱不到香香软软的女朋友,难受。
他一个飞扑到床上,侧著身子看起了手机。
这两天都没啥时间玩手机,朋友圈都没怎么看。
都是些没啥意思的,白离一个劲地往下刷著。
很快刷到了叶欣欣昨天发的朋友圈。
“哦?”他饶有兴趣地点开其中一张图片。
苏止泫都能看出来那条裤子谁的,他就更不用说了。
更別说这条裤子还是他帮白木子买的。
这小子,终於是野猪啃到灵根开窍了?
不,应该没那么容易。
估计又是被那小姑娘忽悠著出来的。
不过也是很值得欣慰了,好歹有陪除了楚月窈外的女生逛街的经歷了。
等等。
白离猛地坐起身。
这小子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几號来著?
白离沉思了一会。
隨后。
【白离:姑,木子的生日啥时候来著的?】
没一会。
【白秀芳:嚯,有进步啊,今年居然不用我提醒你,自己来问了。】
又不是我生的,记那么清楚干嘛。白离在心里嘀咕了句。
说得好像那小子记得他哥的生日一样。
【白秀芳:冬月初七,你记著点,月窈都记得呢,你这个亲哥还死活记不住。】
老辈子都喜欢用农历,白离觉得太难记了,更习惯新历。
不过他们家过生日还是都按农历的来。
冬月初七
白离看了看日历。
日,下周六,没剩几天去了。
这下头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