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李子,生日快乐啊。
屏幕里的楚月窈使劲挥著手。
“你这是在外面?”
“是啊,和哥他们擼串呢。”
白木子本想把镜头转给白离,陈生却是一下凑上来抢镜头。
他笑嘻嘻的跟楚月窈打招呼,“小月儿,好久没见,又漂亮了啊。”
“啊,猥琐大叔你也在啊。”楚月窈动作夸张地掩嘴惊讶道。
陈生脸一黑:“我哪里猥琐了,怎么说也算是你二哥好吧,当年还帮你教训过那几个骚扰你的小混蛋呢。”
楚月窈会一直叫他猥琐大叔,是因为有一次楚月窈有事到白离班上去找他。
好巧不巧,四个人正在那里谈论哪个女生多漂亮身材多哇塞。
而难得到了陈生的专长,这傢伙自然是侃侃而谈。
於是楚月窈来的时候,悄摸摸站在边上听他讲了半天,另外三人发现的早,也不提醒,就在那默默听著。
后来在楚月窈这,这称呼就跟陈生绑定了。
当然,后来楚月窈也清楚这种话题男生之间常有聊,陈生说的话其实也相当有分寸了。
但就和小李子一样,叫习惯了,懒得改。
楚月窈撇撇嘴:“你们四个就你最猥琐,君子哥楚然哥就好得多。”
白离在边上默默点点头,这话倒一点儿没错。
陈生一下瞪大眼,“他们?其实当年他们几个”
说他猥琐就认了,说柳子君和萧楚然没他猥琐那他可忍不了一点。
那两个衣冠禽兽哪比他好了?
“咳咳。”
白离威胁性地咳了两声。
“他们怎么了?”
“他们正气凛然,令我自惭形秽,尤其是你哥。”
“那还用说。”
陈生悻悻地把手机递给白离,“咱妹还是这么有个性。”
“哥。”
楚月窈高兴道。
“你还没回家?”白离见她似乎还在宿舍。
楚月窈学校高三周六要上课,不过按理来说这时候也该到家了。
楚月窈不满地甩甩头髮,“这傻鸟学校说过两天有颱风,怕我们回不来,让我们住校,烦死了。”
她又嘻嘻笑道:“还好我偷偷把手机带过来了,不然小李子生日我也只能在宿舍写作业呢。”
白离有些无奈:“有颱风確实没什么办法,不过你也悠著点,到时候手机给收了我可没法去帮你要。”
以前初中的时候楚月窈就喜欢偷偷往学校里带手机,那时候经验不足,常常被发现没收,要家长去拿。
而这丫头不敢告诉白秀芳他们,就撒著娇让白离假扮家长去老师那要。
还好白离长得高,且装样子的经验丰富,换件成熟点的衣服往那一坐,说是楚月窈的已经大学毕业的哥哥老师也信。
“放心,我室友在外面帮我把风呢,我就打电话会拿出来。”
“这么好?”
“嘻嘻,轮流来的,我们都带手机了。”
高三不少学生回家少,压力又大,常常会想给家里打电话倾诉。
但那么多人,公用电话指定不够,所以不少学生就只能偷偷带手机。
白离嘆了口气,回想起来,其实高三的压力对於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傢伙来说真的太大了。
要不是有陈生这几个有意思的好哥们,他都不一定能过得那么顺利,从来没情绪崩溃过。
包括白秀芳和楚安山也总觉得,现在的学生比起他们那时候可真的要累太多了。
所以一家人其实都没怎么逼迫过楚月窈要多努力的学习。 反正人生的容错率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大的多,就算高考真考砸了,多年后回头看会发现也就那回事,不可能说因为一个高考人生就完蛋了。
“对了。”
白离突然想起来件事。
之前白秀芳托他问的事,因为陪苏止泫回了老家一趟,都忘记了。
现在楚月窈自己打了电话过来,他便一下想起来了。
“我听姑姑说,你似乎在不知道和谁搞曖昧?”白离开门见山。
“啊?”楚月窈一下没反应过来,愣神道。
“嗯?”白木子和陈生一听,立马將脑袋凑了过来。
白木子正色道:“什么情况?”
见三个脑袋挤在那里严肃的看著自己,楚月窈既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又不由得有些慌了。
“哥你说清楚,啥搞曖昧,我和谁搞曖昧了,我咋不知道?”楚月窈眨眨眼,表情十分无辜。
白离皱皱眉,“姑姑说你回家总是抱著个手机和人聊天,还搁那傻笑。”
楚月窈不淡定了,“我哪有傻笑!”
“也就是说確实一直在和一个人聊咯。”
“”
陈生和白木子对视一眼。
真有事啊!
这可不是小问题。
白离面无表情,“说实话。”
“是有啦。”楚月窈垂头丧气的承认。
白离挑挑眉。
“不过才不是什么曖昧对象,我可没有喜欢的男生。”
楚月窈小脸一下变得委屈巴巴的,双手合十哀求道:“哥你別问了好不好,过段时间我再跟你们坦白,保证不会影响学习的。”
楚月窈这副样子白离都少见。
真是什么不能说的?
“行吧。”白离绷著的脸缓和下来。
白木子张张嘴还想问,楚月窈却是猛地一抬头。
“哎呀宿管来了,我得掛了,小李子生日快乐,你的礼物我没准备,到时候我过生你也不用送啦。”
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掛断电话。
白离將手机扔回给白木子。
“这就完了?真不问啊哥。”白木子忍不住道。
他关心的事很少,但这种事他不搞清楚真睡不著觉。
陈生也是点点头,“就是说啊,咱妹快十八了吧?这年纪的小姑娘最容易被一些混小子哄骗了,我觉得还是弄清楚点比较好。”
白离淡淡道:“她不会跟我撒谎。”
和对待白木子他们不同,白离可能是楚月窈唯一一个不会在其面前说半点谎话的人。
一个是知道骗不过去,不过更主要的,或许还是因为发自內心的尊重敬畏吧。
白木子他们不清楚这点,会担心也很正常。
“可是”白木子老老实实地闭嘴了,反倒是陈生还想说什么。
因为他自己就不算什么好东西,所以更担心楚月窈遇人不淑。
“行了,別唧唧歪歪的,抓紧点吃,都要凉了。”
白离盖棺定论。
“是。”陈生大声应道。
接著双手放进裤兜里摸索一阵。
半晌后抽了出来,又大声喊道:“已经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