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她的，她付你的？”
白离一愣，和苏止泫对视了一眼。
他本来只是说说，从来没想过这小姐姐真能记得他们。
虽然记得的点有点奇怪。
白离指指自己，“你居然记得我们？”
就见了那么几分钟，还过了两三个月，这居然也能记得，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
“我比较记仇不对，我记得每一位尊贵的客人。”
忙碌了大半天的小姐姐有些魂不守舍，下意识地把真话说出来了。
白离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边上不远在等奶茶的一对男生，小声道：“那你记得他不？”
“”
小姐姐看著那个男生陷入了沉默，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们朋友？”
“哦，不认识，就看看你是不是真记得每个客人。”白离隨口道。
“”
白离朝她笑笑，“金桔柠檬，少糖，热的。”
虽然他和苏止泫都更喜欢冰的，但这么冷的天，还是不喝冰的了。
小姐姐一声不吭地在那下单，脸上的怨气更重了。
她瞥了二人一眼，“又是互相付？”
“哦，这次就买一杯。”白离竖起一根手指。
小姐姐看了看他们，相当小声的“嘁”了一声。
片刻后，她看著两人拿著热乎乎的金桔柠檬，牵著手走出店。
淦。
怎么偏偏今天轮到自己值夜班。
明明她也很想去跨年去玩的说。
哦，不过她也没男朋友来著，真去了也只能看著边上那些小情侣在那啃。
艹。
苏止泫一只手挽著白离，一只手拿著热热的奶茶杯暖手。
“我要是人家，高低得给你一拳。”她说。
太欠了。
看得她都有些拳头痒了。
白离將脑袋凑过去要喝，“你捨得吗？”
“哼。”
沿著江边逛了一会儿，两人又回到了广城塔前边。
越晚江边吹的风越冷，还不如早些去找个好点的位置。
路上，苏止泫吸溜完最后一口，晃了晃只剩几片柠檬的奶茶杯。
她瞥见边上的一个垃圾桶，刚往那走两步，却是又顿住，还往回走了一步。
“你在干什么？”白离好奇地看著她如此奇怪的举动。
苏止泫不回他，站在那举著个杯子对著垃圾桶好一阵瞄准，接著嗖的一下投出。
杯子稳稳噹噹地落入桶中。
她指著垃圾桶朝白离得意洋洋道：“这次我投中了。
白离愣了片刻，隨即摇头失笑，“你还记得这事啊。”
上回两人在那扔可乐罐子，苏止泫没扔进去，白离都没想到她居然记到现在。
他十分配合地鼓起了掌，“真厉害，这么远都能扔进去。”
“嘻。”
苏止泫开心地挽著他的手继续走。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比考试考几个第一都要来得有成就感。
到了广城塔前的广场，看著那密密麻麻摩肩接踵的人群，白离忍不住咂舌。
不少人的手里还拿著个气球，在那晃来晃去的。
仅仅只用了零点零零一秒，两人就放弃了找个靠前的好位置的想法。 人多成这样，哪还能有好位置，挤都挤不过去。
找个边边的位置凑个热闹差不多了。
“好多人摆摊啊。”
苏止泫见有块地方连著有好多个地摊，有的摊子后面摆张小板凳，坐个人，在那里吆喝。
白离对这些小地摊还挺感兴趣，“去看看？”
“好呀。”
苏止泫也觉得，有时候这种小地摊逛著可比那些大商场有意思。
人流量很大，基本上每个摊子边上都围了不少人，在那问东问西的，有的人问了后买，有的问完后换个摊子接著问。
这种小摊卖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啥都有，鲜花啊，首饰啊，衣服啊，不说话知道你父母性別什么的。
別的就算了，卖袜子是什么鬼。
白离看著边上在那可劲儿推销他的老年风的花袜子的大叔，嘴角抽了抽。
谁家好人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大晚上摆摊卖袜子，还是这种传出去能给朋友笑话一天的花袜子。
关键是特么的围在那想买的人还不少。
白离想了想，牵著苏止泫的手往那走去。
“你不会想买吧？”苏止泫面色古怪地看他。
就算白离的衣品再不好，也不至於会想著穿这种袜子出门吧？
那她以后怕是得常备个口罩在身上，不然太丟脸了。
白离摆摆手，“放心，不是买来自己穿的。”
“那买给谁的我才不穿这个！”苏止泫一下炸毛了。
买来他自己不穿，还能给谁穿。
白离无语地看著她，“怎么可能买给你，多丑啊这个。”
“那是”
“新的一年，给陈生他们买点小礼物。”
“送这种东西？”这下轮到苏止泫无语了。
“不然呢，总不能送花送衣服吧，多膈应，”白离笑眯眯的，“送他们几个的礼物，当然得噁心点比较好。”
没別的意思，纯贱。
“你们到底是兄弟还是仇人。”苏止泫忍不住吐槽。
白离摊摊手，“我这算有良心的，没记错的话有回也是跨年，那三个傢伙合伙送了我套衣服，当时还在上课，还让我在教室拆呢，我刚开始还寻思这三货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拆了，一看，好傢伙，女僕装，还他妈是露背的，当时还一堆人围著看呢。”
“咳咳咳！”
苏止泫一下给呛到了。
缓过来后，想像下那画面，虽然知道不太道德，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这么一看，白离只是送几双难看到家的袜子简直不要太良心。
“那衣服呢？”她压下笑意，隨口问道。
“在我床底下吃灰了，咋了，你想穿？”白离脱口而出。
“你別逼我在今年最后一天揍你。”苏止泫瞪了他一眼，示威似地挥舞了一下自己毫无威慑力的小拳头。
“我就隨口说说你想穿也穿不了，那好像还是猛男专用的，尺寸对不上。”
苏止泫骤然扭头看他，眼神充满了期待，“那你能穿穿吗？”
“想都別想。”
“没意思。”
ps：消失三天，补个道歉。
一天一科，复习还通了两天宵，实在是没力气码字（一学期没学是这样的）
不过马上结束了，应该很快就能恢復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