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只野猪和自己以后的幸福有关係,那么?
刘渊傻呵呵的盯著野猪。
不但皮毛有用,这肉也可以有別的用途。
要是换成银子,自己也可以买一件麻布衣服穿上。
总不能一直这样光著膀子出来打猎吧。
今天这样光著膀子熬过去了,下一次怎么办?
要是在山里突然遇见了暴风雪,不被冻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渊开始盘算起来怎么把这只野猪收入囊中。
现在的距离,自己一箭命中没有任何悬念,但是问题是,这傢伙皮很厚,一箭根本就杀不死他。
自己的弓箭也没有连发的功能。
看著四周的地形,刘渊做出来决定。
他先是將自己所有猎杀的猎物和其他食物就地挖出来一个大坑埋起来。
然后准备放箭先伤野猪一条腿的时候。
突然间发现,野猪尽然不见了。
不过这可拦不住刘渊,这么厚的雪,留下的痕跡太明显了。
何况野猪四条腿短的和什么一样,在雪地里根本就跑不快。
刘渊拉弓上箭,沿著痕跡追了上去。
“呵呵,想跑,门都没有。”
果然,转过一个小小的山樑之后,野猪就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奔跑。
就这样,一人一猪从之前的对峙变成了追逐。
多亏了这厚厚的积雪,不然,刘渊想要追上野猪,那就是天方夜谭。
看著不断奔跑的野猪,刘渊放弃了放箭的想法,而是想到了短刀。
因为现在,放箭伤腿的可能性比之前上难度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看我们两个谁能跑。”
野猪也纳闷啊。
我就是饿的不行了,出来找点吃的。
没想到这个两脚兽追著不放了。
野猪奔跑的动静很大,再加上哼哼唧唧的声音。
让周边的其他小动物一个个的受到惊嚇,四散而逃。
野猪在前,刘渊在后,一个想走,一个看上了野猪的皮肉,上躥下跳。
前一秒野猪因为雪地打滑溜下去一个山坡,后一秒,刘渊直接拿屁股当滑板,也跟著滑下去。
它跑,他就追。
足足追了一炷香的时间。
刘渊的体力逐渐的见底了。
不过野猪的状態也不怎好,这么冷的天,跑了这么久,同样的呼吸急促。
刘渊停下来喘气,但是野猪可没有。
眼看著距离逐渐拉大,刘渊將心一横,继续追击。
“老子还就不信了,就是累趴下,今晚也要吃猪蹄。”
多亏了这个场景没有人围观,这要是有人发现,绝对会大说一声。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刘渊的耐力这么好啊。”
“绝对的睡觉永动机。”
半个时辰之后,野猪和刘渊的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刘渊一看这架势。
“不行,野猪毕竟是畜生。”
“这么下去野猪追不到,我就先被累死了。
刘渊定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这地方距离自己藏猎物的地方已经有五里路了。
不能继续追下去了。
“对,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刘渊发现,眼前的野猪正在往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跑去。
周边没有岩石等东西,而在他的上方则是一个半米高的土坎。
“就是你了。”
刘渊爬上断崖,用最快的速度从上方接近野猪。
瞅准机会,往下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野猪。
抱住野猪的瞬间,一人一猪开始在雪地里打起滚来。
野猪的力气极大,刘渊根本就抱不住,险些被挣脱,眼看著野猪要走,刘渊急忙抓住野猪的后腿。
猝不及防之下,被野猪朝著面门蹬了一脚。
不过这时候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了,直接將野猪死死的拉住,瞅准了机会,扑哧一刀插进了野猪的皮肉之中。 杀猪的事情虽然在前世见过不少,但是实际操作还是第一次。
所以刘渊也不管有没有刺中心臟,反正有多少力气用多少力气,一直往进插。
直到刀把都完全的没入了皮肉之中。
终於,还是將野猪给杀死了。
杀死野猪之后,刘渊坐在雪地里大口的喘著粗气。
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满头大汗了。
休息了一会儿,稍微的恢復了一些体力,急忙忙的收拾起来野猪。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自己又刚刚出汗,这要是夏天,出汗就出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不行。
这样的雪天,要是暴风雪来了,自己就有失温的可能。
一旦失温,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家里只有一个嫂子,还在等著他回家呢。
不能让嫂子担心。
刘渊將野猪扛起来,走过的地方留下长长的一道血跡。
他不敢耽搁,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猎物,挖出来绑在腰间。
確定了回家的方向之后开始往家的方向而去。
隨著天色渐渐的暗下来,第一,他担心家里的嫂子担忧,第二,就是野猪的出血量太大了,万一將猛兽引来。
不过刘渊的心里欢喜啊,这是穿越之后第一次打猎。
而且收穫满满。
有这些东西,省吃俭用,吃个半饱的情况下,一个冬天都够了。
寒冬的时间过的很快,刘渊紧赶慢赶,刚刚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好在雪停以后出来了月亮。
月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晶莹剔透,踩上去咯嘣咯嘣的声音。
刘渊扛著野猪,腰间掛著洁白的野兔和花色艷丽的野鸡,远远的看去,儼然一幅雪地归家图。
“啊累啊。”
呵出一口白气。
刘渊站直了休息了片刻,接著往回走。
回去就是家。
其实对於家来说,刘渊现在的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己的家应该是遥远的时空之外。
在那个遥远的时空中,他是一个孤儿,小时候开始就各种打工,甚至是捡瓶子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所以,在他的心里,那个家也是孤零零的。
现在,有自己的嫂子了,有这么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了。
那么这里便是自己的家。
只要自己內心有归属感,让自己心安,这就是家。
就在昨晚,嫂子让他上床睡的那时候,就在她闻著嫂子的体香入眠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嫂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哪里有我重视的人,哪里就是家。”
“嫂子,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
这时候的叶西语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刘渊回来。
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忙不迭的去开门。
打开门以后,进来的却是一张带著淫笑的脸。
“你要干什么?”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渊刚刚到院子外面,就听见茅草屋內传来嫂子的惨叫声。
一个男子带著淫笑的声音传来。
“叫吧,叫的越大声,老爷我就越兴奋啊。”
“啊,这声音,当真是让人无法抗拒啊。”
“放开我,叔叔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叶西语的声音中带著惊恐。
“哈哈还指望那个傻子回来救你啊,忘了告诉你,他啊,已经被我骗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了,回不来了。”
“明日我就带著人上山收尸,到时候乡亲们还要说我仁义呢。”
“你要是將我伺候舒服了,你欠的银子我就不要了。”
刘渊听见这邪恶的声音就已经知道是谁在欺负嫂子了。
怒火瞬间被点燃。
张三斤,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