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是真的让整个山岔岔村的村民们惊呆了。
刘渊这是得到了神仙的帮助吗?
什么都没做?
就靠著自己的嘴巴,就靠著讲道理,居然让里正大人服软了。
让横行整个山岔岔村多年无人敢惹的张三斤跪下了?
这还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刘渊吗?
有些心思灵活的村民已经开始打刘渊的主意了。
心思活跃,还能打猎,脑子灵活。
这就是整个山岔岔村千年难遇的人才啊。
叶西语看著往外面爬的张三斤突然开口。
“张三斤,你起来吧,只要以后不欺负我们就行了。”
张三斤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虽然这时候他的面色和善,但是內心已经在计划著如何的报復刘渊了。
將万元看见这边道歉的戏码已经走完了。
嘿嘿一笑。
如何整治刘渊,他再让张三斤道歉的时候就已经有主意了。
你小子不是能打猎吗?
那好啊,我看你能养活几个人。
“刘渊啊,虽然大周的律法没有明確的规定,但是我雍州近年来人口大量流失,刺史大人早有公文。”
“猎户等富裕家庭都要多娶妻,多纳妾。”
“如今你已经娶了叶西语,那就该继续纳妾,多繁衍子嗣。
刘渊一笑,將万元的心思他非常清楚。
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拖垮自己,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税收。
“对了,你既然是猎户,那么和农户就要区別开。”
“按照县衙的规定,税收可要比农户多两成。”
“至於纳妾的事情,我会和县衙匯报,下次给你送来。”
“以后,这税收你可要按时上交啊。”
“当然,我明日就会和县衙匯报,要说顺利,我明日下午带著姑娘们过来。”
“念你也是刚刚打猎,没什么银子,这税收就给你宽限一个月吧。”
將万元呵呵一笑,眼神似乎再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想你也知道,要是不能按时交税,我可只能將你绑去充军了。”
將万元的眼神戏謔,一副吃定了刘渊的模样。
將万元说完之后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这是阳谋,光明正大的收拾刘渊,但是刘渊还没有办法,因为律法確实是有这样的规定。
这时候,村民们有的对刘渊是幸灾乐祸,有的则是摇头嘆气,一脸的惋惜。
三婶看著几个幸灾乐祸,笑呵呵的离开的村民,不屑的骂一声。
“没良心的东西。”
“人家刘家老大活著的时候可没少给你们分肉吃。
还有几个迟迟没有离开的年轻人。
他们想要和刘渊套套近乎,可是又觉得不是时候。
他们看著地上的猎物,已经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他们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刚刚没有帮到刘渊不说,现在问人家要肉吃,那不是找难堪吗。
不过刘渊向来是知恩图报之人。
这时候看著帮自己的三婶要走,急忙忙的叫住。
“三婶,你先別忙著走,等我给你分点肉,拿回去和三叔解解馋。”
叶西语也说。
“是啊,三婶,拿点回去,你平日里没少给我窝窝头。”
听著两人的话,三婶心里暖暖的。
你们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她怎么好意思要他们的肉啊。 嘴馋不假,但是將万元已经说了,刘渊是猎户,还要送来姑娘。
唉,高额的税,怎么可能交的起啊。
虽然现在刘渊运气好,猎杀了一只野猪,但是这也换不来多少银子。
面对各种税,还远远不够。
三婶子想到这些就为这两个苦命的人担忧。
“我就不要了,家里虽然苦,但是还饿不死。”
“你们两个好好的把日子过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有这份心,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等以后你们发达了,刘渊你小子就是不给,我也来拿。”
三婶也就是给刘渊一个期许,现在这世道,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发达谈何容易。
不被送去充军,都已经要感谢老天爷开眼了。
刘渊大病初癒,嫂子又,唉,苦命人啊。
三婶子这样想著,可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苦命人呢?
连年的战乱,再加上夏天的时候遇上了大旱,地里收上来的粮食本就不多,还被徵收走了大半。
老百姓想要吃一口饱饭难上加难。
在山岔岔村,一天能够喝上两碗稀粥的都是富裕家庭了。
夏天的时候还好点,各种树叶野菜的煮成糊糊,对付著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大雪封山,草根都挖不出来。
要说遇上了逃兵,或者是流民土匪,他们进村之后,走到谁家,谁家可就倒霉了,定然是抢个精光。
唉。
老百姓难啊。
刘渊送走了三婶,这才將茅草屋的门关上。
屋子里的火塘里火星子乱串,大火烧的非常旺盛。
屋子里安静了,现在的叶西语看著刘渊的眼神非常的复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嫂子,这里有兔子,有山鸡,你说我们吃什么。”
“我看这样吧,今晚我们吃山鸡,这只山鸡可肥了,一会儿嫂子可要敞开了肚子吃。”
“都说是你妻子了,还叫嫂子。”
刘渊正在扒著山鸡毛,听著叶西语不满的声音,当即反应过来。
对啊。
现在,都已经当著全村人的面官宣了。
再叫嫂子確实不合適。
可是刚刚自己那么说,完全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是为了对付將万元和张三斤啊。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娶了嫂子吧。
“这个,这个我。”
刘渊张著大嘴巴,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要怎么称呼嫂子合適啊,总不能直接喊娘子吧。
叶西语也不说话,就盯著刘渊,眼神中满满的渴望。
本来自己的哥哥去世了,自己娶了嫂子这也没什么,可是毕竟是哥哥的媳妇啊,哥哥尸骨未寒,我就抱人家媳妇,这算是个什么事情啊。
刘渊被叶西语的眼神看的心底发毛。
是啊,嫂子是真的漂亮,要说不心动,那自己可就不是真男人了。
可是自己要真的和嫂子做点什么。
那就是对不起死去的哥哥。
看著叶西语渴望的眼神,刘渊也不管了,就当是替哥哥照顾嫂子了。
“娘子。”
刘渊喊出来了这两个字,现在也不需要给自己找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了。
反正就想让嫂子变成娘子。
就这么简单。
爱咋地咋滴,自己就是要和嫂子睡觉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