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到了院子门口,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走的时候加固的院门。
“没有移动的痕跡。”
因为有张三斤闯入家里想要和叶西语云雨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刘渊不敢马虎了。
这也是为什么刘渊没有选择上床休息,而是后半夜进山的原因之一。
刘渊轻轻的打开了院门,叶西语现在也警觉,仅仅是一点点的响动,就瞬间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手中拿著一个木棒。
“谁?”
“谁在外面。”
“还不快点开门,你是要冻死夫君的节奏吗?”
门被打开,叶西语一脸心疼的盯著刘渊。
“大半夜不睡觉,不怕冷啊。”
刘渊挠著脑袋,微微一笑。
“这不是担心娘子饿著嘛,我就去山上布置了几个陷阱。”
接著刘渊就被刺鼻的香味给吸引了,还別说,刘渊后半夜跑出去到现在,还真的是饿了。
“娘子,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叶西语却没有回答刘渊,反倒是问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是出点事情怎么办呢?”
刘渊一笑。
“我不都说了嘛,就去山上布置了几个陷阱。”
还说了自己捕鱼的事情。
听得叶西语一愣,大冬天的还能捕鱼?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第一次听说冬天捕鱼的事情。
不过看著刘渊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急忙忙的將刘渊拉到了火塘边上。
“以后不许这样了,大半夜的,多危险,你要是出点事情,我可怎么办啊。”
“赶紧的暖暖身子。”
隨后又在锅里使劲儿的盛饭,每次盛出一些都要沥乾水,將最稠的一碗递给了刘渊。
“夫君快吃,吃饱了就不冷了,今天不许乱跑了。”
“就在家好好休息。”
刘渊看著碗里的野菜羹汤没有著急动嘴,反倒是先將自己准备的一点点动物脂肪拿出来。
此刻的动物脂肪已经完全的凝固,虽然不多,但是刘渊还是小心翼翼的拉过叶西语的小手,用自己的指头蘸了一些,给叶西语涂上。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没事的时候就往手上涂点,尤其是冻裂的伤口涂一些,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刘渊一边说著,一边又在叶西语的另外一只手上涂抹起来。
叶西语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刘渊帅气的脸庞。
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幸福的笑意。
刘渊真的太会宠爱她了,昨晚的时候赶走了张三斤他们,更是直接霸气的宣布她是自己妻子。
更是一次次的让她的心儿沦陷,现在又这么温柔的给她擦著油脂。
叶西语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刘渊的样子。
她梦见和刘渊有了孩子,刘渊每天打猎耕田,而她在家里织布做饭。
她喜欢这种安稳的,被人喜欢和关爱的感觉。
刘渊涂完了之后还將两只手拉在一起用力的揉搓,这样可以促进动物油脂的吸收。
做完之后,刘渊抬头一看,叶西语正在吃吃的看著他,脸蛋微红,颇有一番风味。
看著叶西语这个样子,刘渊嘿嘿一笑。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了,我记得前天晚上大雪,睡在娘子旁边娘子都没反应呢!”
“你。”
“坏蛋。”
叶西语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快点喝粥,然后然后就去床上躺著睡一觉。”
“娘子,那你也快点喝粥,喝饱了我们一起去睡觉好不好。”
“我一个人去床上,那多没意思啊。”
叶西语的脸更红了,根本就不敢转身和刘渊对视。
她將头埋在自己的衣服里。
什么人啊,欺负自己,哼。
好害羞啊,可是,又好喜欢。
刘渊这会儿不但身体暖了不少,就是心里也暖了不少,继续调笑道:
“怎么?娘子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啊?”
“还是娘子害羞?”
“或者是娘子害怕我时间太久了?”
“哎呀,你討厌死了。”
叶西语是真的害羞了,小心臟扑通扑通乱跳。
她在想,要是和刘渊睡一起,是不是要她主动呢?
她在被送来的时候,她们一起的几个姑娘都被一个老妇女培训过,当时给她们看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图画。
当时老妇人还指著图画给她们讲这些事情。
她都记得,但是真的和夫君睡觉,她该怎么做呢?
看著叶西语沉思的样子,刘渊一把將叶西语拉过来抱在怀里。
看著叶西语楚楚动人的样子,刘渊嘿嘿一笑。
他很老实,可是身体很自觉啊,不老实啊。
叶西语都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异样。
“嗯你,不要这样嘛?”
“我都感觉到了。”
刘渊哈哈大笑,自己这个娘子,真的是惹人怜爱啊。
“好了,娘子,不和你玩了,虽然夫君很想將你现在就地正法,但是目前,还是生存第一,让娘子吃饱穿暖了慢慢和娘子行房事。”
“你又要去干嘛?”
“娘子,我准备去一趟城里,將野猪卖掉,换点银子。”
叶西语急忙的抬头对上刘渊的眼神,刘渊笑嘻嘻的看著她,叶西语急忙忙的將脑袋藏在了刘渊的胸膛里。
她是真的服了,夫君以前的时候可老实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夫君,就算是去城里,也不用这么著急啊,先將野菜羹喝掉,这样也有力气不是。”
刘渊將脸贴近了叶西语,在她的脸蛋上摩蹭了几下。
“娘子,听我的,就这点野菜羹汤,还是你省吃俭用留下的,你赶紧吃了,吃饱了就在家等我,我给娘子买衣服,买米回来。”
叶西语自然是不肯吃的。
她想要刘渊吃饱了,休息好了之后再去,但是被却刘渊那眼神给顶回来了。
“还是不是我娘子了?”
“不吃饭,夫君现在就將你睡了。”
叶西语痴痴一笑。
“听,但是,可不是害怕和夫君睡觉哦。”
刘渊再次哈哈一笑,摸著叶西语的小脑袋。
“这就对了嘛。”
“在家等我,大门我会收拾好。”
说罢之后刘渊拿起来一个空碗,將锅里的稀粥盛了一碗,几口下肚。
之后就开始收拾野猪了。
太大了,扛著去城里肯定不现实,刘渊准备挑著去。
所以,他找来了一根坚固的木棍,然后就將分解好的野猪绑在木棍的两头,扛著往城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