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卖我做衣服啊。”
凌紫衣一愣,当即反应过来。
高兴的对郑鳶婷说:
“婷姐姐,我找到合適的了,还真是的来全不费工夫啊。”
夫人的身子弱,传闻这白狐做成的狐裘是天下第一的保暖,夫人要是穿上她,肯定病都会好得快一些。
“是啊,这张皮子是真的不错,我要是將皮子鞣製好,做成狐裘卖到元阳城,那可就赚大了。”
不过郑鳶婷想要归想要,但是现在,她可是没办法要了,总不能和夫人爭夺这张皮子吧。
这要是今日没有被凌紫衣看见,自己將这皮子藏起来,说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不行了。
比较夫人的地位不低。
在整个永康县来说,夫人那可是真正的主宰。
道理也很简单,作为县令的夫人,永康县这位县令对夫人那是及其宠爱,百依百顺。
那个当官的不是三妻四妾,就是一个猎户都还明文规定要多多娶妻生子。
可是作为永康县的县令,他却只有这一位夫人,不纳妾,不偷吃。
除了处理公务,余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陪著夫人。
这样一位夫人想要一件狐裘,自己抢?
那岂不是找死吗?
最为激动的当属凌紫衣了。
这下好了,夫人的狐裘有著落了。
“这样吧,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说有人孝敬了一件白狐皮子给夫人,我隨你去看看,要是成色还可以,我就合在一起为夫人做一件狐裘。”
“要是那张皮子一般,就把这张先放著,这样的好皮子还是不要轻易糟践的好。”
“好,婷姐姐,谢谢你。”
刘渊不明所以,自己这一句嘴没插上,你们就把我的东西归属都决定了?
价钱呢?
有这么做生意的?
不和卖家谈?
刘渊瞬间就不乐意了,不要以为你们长得好看,不要以为你们四座雪白的山峰在我眼前晃悠我就迷眼了。
我刘渊是那种人吗我?
在说了,你们长的好看和我有啥关係,我可是一点没反应。
犟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休想把我的皮子拿走。
刘渊还想著卖钱了给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娘子买东西呢。
“两位姑娘,生意怕不是这么做的吧?”
刘渊笑呵呵的盯著两个姑娘,他还就不信了,离了这里还没有其他收皮子的地方了。
今天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不卖了。
郑鸳婷看著一脸不悦的刘燁,顿时嘿嘿一笑,坏主意就来了。
“你啊,走了狗屎运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我只要银子。
“她啊,可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在內宅的地位高的去了,你这皮子被她看上了,那就等於是夫人看上了,你说说,这要是送到府里去,能少了你的赏钱?”
刘渊听见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不由的多看了一眼眼前的紫衣姑娘。
心里这会儿都乐开花了吗,这要结识了县令夫人,那以后在永康县可就好办事了。
不过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那行,不要丑话说在前面,即便是县令夫人,我也不白送,银子不能少。”
郑鸳婷无奈的一笑,这个傢伙,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啊。
那可是永康县內地位仅次於县令大人的人了。
有这么一个人物撑腰不好吗?
多少人排著队送礼人家都还不收呢。
最后还是在凌紫衣的许诺下,刘渊这才同意。 当然,刘燁还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皮子必须自己送,县衙內宅他必须去。
为什么要自己去?
因为张张皮子的价值太高了。
还有就是,他要在这个时代生存,在这个时代做大做强,和官家打交道是必须的事情。
这个结识县令的夫人的机会不能错过。
其次就是到了县衙之后,他还可以打听一下赋税的事情。
眼下他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赋税。
这不是银子的事情,自己交上这点钱完全可以,但是就怕到时候將万元和张三斤他们搞出来其他的么儿子。
要是自己没有叶西语,没有新送来的两个媳妇,自己光棍一个,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不用怕。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有了家庭,很多事情就不能鲁莽。
“走吧。”
凌紫衣简单干脆,拉著郑鸳婷就往县衙去。
本来郑鸳婷还准备收拾一下,但却凌紫衣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时代的县衙和华夏古代的县衙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別,分为前衙和后衙。
前衙是县令大人用来办公的地方,至於后衙,则是居所,夫人丫鬟之类的都在后衙居住。
而且一般情况下,县衙后衙的居住条件並不差,修建的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因为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带著,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后衙。
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站岗的和行色匆匆的衙役,对刘渊三人都非常的客气。
这些衙役一个个的也都清楚,凌紫衣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在这个县衙里面的地位不是他们这些小衙役敢得罪的。
何况夫人对凌紫衣的宠爱到了如同姐妹一般的境地。
再说了永康县衙和別的地方不一样。
县令老爷对夫人的宠爱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地步。
以至於流传这么一句话,阎王让你三更死,夫人留你到五更。
谁要是敢对夫人不敬,哪怕就是多说了一句不敬重的语言,那也逃不过杀头的命运。
但是谁要是犯了错误,求到了夫人这里,只要夫人一句话,那你就能长命百岁。
凌紫衣这个丫鬟的地位可想而知。
几人到了內宅的大门外。
这里有两个守卫。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
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凌紫衣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带著刘渊和郑渊婷到了夫人的房间外。
凌紫衣就像是回自己家里一样,不见她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夫人,你看看,我今天寻见了什么好东西。”
凌紫衣进门之后直接跑到了夫人的床边,眼里都是兴奋的神色。
“紫衣,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又是干嘛了啊。”
“夫人,你这身体弱,我就想著去给你寻寻有没有可以做狐裘的还皮子。”
“你啊。”
夫人宠溺的说了一声凌紫衣。
“扶我起来。”
“是,夫人。”
凌紫衣轻车熟路的將夫人扶起来,又將靠枕给夫人放好。
“什么啊,我想到下面去坐坐,这都臥床多日了,我看著今天外面有太阳,再说了,屋子里这么暖和。”
“那好吧。”
凌紫衣服侍夫人在椅子上坐下。
刘渊则是在不断的打量著夫人房间。
房间里瀰漫著药的味道,帷幕的后面就是夫人的臥房,真去看,这间房间属於套间的形式。
布置的也极为雅致。
夫人没有发话,刘渊和郑渊婷也不敢落座,就这么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