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小廝准备上去將李二牛扶起来,但是一拉胳膊,只听见谷歌断裂的声音。
凌紫衣直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本来想给李二牛一巴掌,打压一下她的囂张气焰,为刘渊出头。
没想到刘渊紧接著就是一脚。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別动。”
看著还想要强行將李二牛拉起来的两个小廝,王大山率先开口。
这一脚的力量,肋骨一脚断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越是动他,李二牛活下来的希望越小。
王大山看著倒地不起的李二牛,直接抽出来自己的佩刀。
刘渊本以为这小子去的方向是李二牛倒下的位置,以为他已经知道无法撼动刘渊,想要杀了李二牛,让他顶罪呢。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往前两步之后直接杀了一个回马枪,长刀直插刘渊的肚子。
不过刘渊是什么人,早就防著这一点了。
从王大山抽刀之后就一直在注意著他的动作,见他转身出手,刘渊的速度更快,直接伸手迅速地將出刀的手腕控制住。
刘渊本来就熟知擒拿的基本方法,这时候出手,就没有留情的打算,再加上这副身体强壮的体格。
用力之下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於耳。
王大山痛得险些跪下,嘴角抽搐,院子里响起来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刘渊看著张大嘴巴惨叫的王大山,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嘴上。
这一下子的力量何其强大。
凌紫衣打李二牛那一巴掌最多也就让嘴角出现一点血跡。
但是刘渊的一巴掌下去,王大山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满嘴的牙齿好像是安装了导航一般全部朝著一个方向飞去。
“啊。”
“救命啊。”
现在的王大山连求饶的力气没有了,到底地上痛苦的惨叫,嘴巴漏风。
刘渊的速度太块了,从一脚踢飞李二牛到一巴掌將王大山扇翻在地,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连跟著夫人一起来的衙役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是跟著夫人出来的,这时候没有夫人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易的行动,所以没有人上前帮助送亲班的两个人。
一个个的面面相覷,眼神交流。
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害怕的意味。
这个人的力气很大,而且下手非常的精准,时机把握的相当到位。
这样的人,绝对是个顶个的高手,因为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不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每一次出手都是直奔要害位置。
他们虽然是县衙的三班衙役,受过专门的训练,自身都有些武艺,但是让他们在这样短时间內放到两个同样有武艺的人,他们做不到。
但是眼前的男子不一样,他出手,顷刻间就打残废了两个人,看上去还是气定神閒,好像根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一样。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刘渊的身手,在这些衙役们的心中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这样的人?
这些送亲班的也敢惹?
就算是现在你们把银子讹诈到手了,但是你们有命花吗?
想要弄死你们,太简单了。
“都住手,將我往前放放,我看看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轿子里面的夫人终於是发话了,而且听上去不怎么高兴,刘渊大人,这让她有些不高兴。
虽然不是三班衙役的序列,但是这些送亲班的人终究是县衙招募来的。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应该到县衙大堂,开堂问案,將事情说清楚。 就算刘渊对她有嗯,治好了腰疼的毛病,但是这样当著她的面打人,有些无法无天了。
现在这事情怎么办?
要是將你保住,那我岂不是要落下一个护短的恶名了?
永康县万余户的老百姓,还有这么多的衙役和县衙的人,自己要是保下你,怎么和老爷交代。
夫人的眉头紧皱,对刘渊这么冒失的做法有些不满。
自己都来了,有什么事情上去和她稟报就是了。
为什么非要动手?
今日要是不给你一点惩罚,这事情只怕没办法善终了。
外面风大,夫人没有下轿,只是掀开轿子的侧面帘子,从小窗户向外看去。
两位公差一个已经人事不省了,不知道死活,而两外一个嘴里都是鲜血,门牙几乎全没了。
看到这一幕,夫人更加生气了。
你小子就这么无法无天了?
即便是治好了我的病,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隨即开口质问:
“刘小友,你为何要出手伤人?”
夫人说话的时候明显的是质问。
听见夫人的语气,跟著夫人来的衙役们也將自己的手摸向了刀柄,只要是夫人一声令下,他们將一拥而上,將刘渊拿住。
刘渊看著轿子里面的夫人黑著脸。
不用想都知道夫人是误会了。
以为自己仗著治好她腰病的功劳在这里作威作福呢。
可是夫人哪里知道,要是自己不动手,那么现在自己已经到地府报导了。
刘渊苦笑一声。
“夫人,小人觉得是夫人误会了,他们若是非对小人动了杀心,小人又怎么会出手伤他们呢?”
夫人没有表態,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王大山还在一个劲儿地磕头,请求夫人做主。
接著有看了一眼刘渊。
他们对你动了杀心?
这才出手?
这么说你还是正当防卫了?
自我防卫就可以这样下死手?
“是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夫人的心里也没底,这是他给刘渊的机会,但是刘渊要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就算是自己保下了刘渊,在这些衙役们的心里也会留下疙瘩。
甚至会让这些衙役认为她做事不公道。
可是,这个人让她困扰多年的顽疾好了,更是看到了那么多她身体的秘密。
自己能不保护吗?
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傢伙。
“夫人,小人虽然是山野之人,但是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们两个仗著自己是县衙的公差,上次送来两个媳妇给我,就想讹诈小人的猎物,小人当时回绝了他们。”
“今日小人进城,没想到他们尽然去了小人的家里,將小人的三位娘子全部捆到了这里,还放出话来,让小人拿钱赎人。”
“要不是小人去铁匠铺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还不知道自己的娘子被他们抓来了。”
“哦?抓她们?”
“以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