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万元心里暗骂,什么东西。
让你做主你还就真的做主了,没看出来我就是客套一下吗?
本来將万元的计划是刘渊肯定会推辞,让他做主,到时候他就借著这些是赃物的由头全部搬回自己家里去。
没想到刘渊真的分给村民。
不过刘渊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看著村民一个个地拿走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
至於村民们拿到自己的东西之后,还不忘对著刘渊的背影鞠躬致谢。
刘渊没用继续理会將万元。
演戏,老子可是新时代来的,什么电视剧没看过。
你这点伎俩,太年轻了。
將万元又一想,现在是安抚住刘渊的关键时期。
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不满。
隨即拿起来地上的一个老瓷碗就追上去了。
“神医,神医,这是你家祖传的宝贝啊。”
刘渊听见了,但是压根儿没理会。
將万元就在后面追著他。
追赶马车,没几步的时间就气喘吁吁,將万元心里那个气,好你个刘渊,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大佬了。
就让你在蹦躂几天,等你死了,嘿嘿,老子玩死你几个娘子。
刘渊到家以后都已经將马车上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在屋里了,將万元这才从院子里进来。
额头上都已经有了汗珠。
“多谢蒋大人,要不是蒋大人,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还忘记了。
刘渊伸出手,將万元本以为要接住他。
没成想刘渊直接到了叶西语的身边,拿过了叶西语手上的东西。
“將大人,多谢,放下吧。”
“行了你回去吧。”
“我要给三位娘子做饭了。”
將万元听完这句话,差点没当场爆发出来。
给你拿过来就行了,一杯茶都不给一口?
买回来这么东西,也不知道分点意思意思?
將万元也很久没有进县城购物了。
將万元將瓷碗放下,笑呵呵地说:
“那好,神医早点休息。”
“好,蒋大人,麻烦將院门给我关好,我怕狗进来。”
將万元的嘴角抽搐,要不是为了稳住你,现在就把你杀了。
“神医放心,放心。”
走出院子,关好了院子的门以后,將万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渊的茅草屋。
等著吧,等你死了,这地方的所有东西老子都要一把火点了。
挫骨扬灰。
“他妈的。”
“老子要是不杀你,我就不是將万元。”
將万元这时候快要疯了。
可是刘渊一家四口,却是其乐融融。
“夫君,你这么做没事吧。
“人家在这么说也是里正,你这么给人家甩脸子,估计都被吧人家气死了。”
“他那种人就该整治。”
“夫君现在可不怕他,对吧,夫君。”
叶西语不忍心,还是担忧,可是林语溪却看得透彻,现在的情况下,即便是对方气死也不敢明面上发作,毕竟夫君的后面站著县令夫人。
叶西语听著林语溪的话想想也是,自己在山岔岔村一个多月了,那次看见將万元的时候不是战战兢兢的,啥时候见过將万元这样吃瘪。
想著自己以前受到的委屈。
在想想將万元吃瘪的样子,叶西语觉得无比痛快。 刘渊哈哈一笑:
“这才到哪儿啊,等著吧,夫君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了,你们去生火,火塘里的火著起来以后將土炕的火也点燃,夫君给你们做好吃的。”
几个娘子听见刘渊又要亲手下厨了,嘿嘿笑著,別提多幸福了。
“好耶,夫君做的菜最好吃了。”
没多久的时间,刘渊已经做好了。烩菜,这是刘渊想了好几天的一口了,特意在城里卖了菜,加上自己猎杀的野味。
仅仅是闻一下,就觉得香气四溢。
当然,刘渊吃烩菜可有讲究,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小碗,里面还弄了一些蘸料。
嘿嘿,美味。
要这么大的火炕是干嘛的,肯定不能只是睡觉啊。
刘渊將小桌子搬上了炕,又將一大盆的菜端上去。
几个娘子被刘渊整懵逼了,还有炕上吃饭的吗?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吗?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啊?”
刘渊一笑。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啊,是火炕,神仙教我本事的时候教的,炕上不但睡觉暖和,吃饭,待客都可以。”
“走,上去,今天我们吃的这个啊,叫做烩菜,这可是夫君的新发明呢。”
几个娘子哪里知道什么烩菜啊。
叶西语还好,最夸张的就是陈欢了,看著热腾腾的一锅菜,还有那一片片的整整齐齐的鱼肉,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
陈欢就是一个妥妥的吃货。
四个人全部上炕,她们蹲著也不是,坐下来腿又没地方伸,鼓捣了许久都没有安稳下来,这一幕可把刘渊逗笑了。
“来,你们看著,学我这样,你看,这不就坐下了。”
“还是夫君聪明。”
“是啊,是啊,夫君最厉害了。”
热热的土炕,暖暖的烩菜,还有女孩们和顺的笑脸。
茅草屋外面,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下起来了,寒风彻骨,但是屋子里,土炕上,却温暖如春。
刘渊首先动筷,看著几个人的笑脸,便觉得做什么都值得。
“来,赶紧的吃菜,可以蘸料,也可以直接吃。”
刘渊没用小家子气地沾著吃,烩菜还是大碗吃才过癮。
可惜就是没点辣椒,要是有辣椒,那就完美了。
三个娘子看著刘渊这吃像,嘿嘿一笑,开始吃起来。
叶西语本来还哟对岸不好意思,可是隨著第一口烩菜送入嘴唇,瞬间就被征服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
这绝对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叶西语自小的生活並不好,家里本来就人多,都觉得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人,所以別说是好吃的了。
就是平日里野菜粥都吃不饱,更別说这么好的烩菜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叶西语真的快要被感动哭了。
夫君太知道疼人了。
“夫君,这也太好吃了。谢谢夫君。”
“娘子,好吃就多吃点。”
刘渊嘿嘿一笑,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这么满足,这也是刘渊的幸福时刻。
“娘子,来吃这个,这个鱼肉这么煮出来的可好吃了。”
刘渊直接夹起来一块送到了叶西语的嘴边。
叶西语害羞,脸一红,不敢张嘴。
女人在家里就是伺候男人的,很多人家吃饭的时候女人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敢让夫君餵饭吃啊。
林语溪和陈欢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锦衣玉食,但是身为女子,即便是吃喝不愁,但是在家族的地位也很卑微。
如今不但可以和夫君一个桌子上吃饭,更是吃什么都由著自己。
试问整个大周的天下,有几个女子能够有她们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