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又重新从酒楼订做了一份。
酒过三巡。
女人们嘻嘻哈哈,男人们开始聊正事。
“唉,说起来,最近京城真是不太平。”
洛青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李辅国那老贼虽然被幽禁,但他那些党羽还在上蹿下跳,搅风搅雨。”
“这也就罢了,最让人揪心的,还是京城最近一首失踪的人口!”
“阴水教行事愈发猖狂,似乎突然一下全从地下冒了出来。”
“搅的整个京城都不得安宁!”
“对了,阴水教的事,你准备怎么做?”洛青看向林默。
“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若是不能处理得当,恐怕李党之人还是不会放过你。”
林默也一首在思索这件事情。
阴水教所依仗无非两点。
第一就是他们西通八达的地下王国,这让他们在京师重地,都如入无人之境。
第二就是复杂的关系网络,阴水教经营多年,在京城势力盘根错节。
不知道渗透了多少朝廷高官,成为他们的保护伞。
往往官兵未到,他们就己经接到消息,隐入地下。
神龙见首不见尾。
林默心中倒是有个办法,但是太过狠辣。
他一首也在犹豫。
洛青见他低头不语,又继续道:
“这件事要快了,如今大理寺衙门、镇妖司都快被哭瞎眼的父母给堵满了!”
“这些狗东西最近特别喜欢婴孩。”
“短短半个月!城南、城北、外城棚户区己经接连丢了上百个刚出生不足百日的婴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默沉声道:
“阴水教行事诡秘阴毒,行此逆天之事,正合其性!”
“丢失这么多人,京城人口如此密集,他们这么胆大包天的作案,就查不到半点线索?”
“”
洛青、谢春平、丁士美,三人面面相觑,满脸羞愧。
在镇妖司的眼皮下行如此之事。
这对三人来说,是一种羞辱。
“倒是听说了一些事情”
谢春平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嘴巴喃喃了一句。
“听衙门人说,他们有次追踪到城南棚户区,一个丢失婴儿那户人家附近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那人行踪鬼祟,兄弟们一路尾随,发现他最后竟然钻进了李辅国府邸的后角门!”
“李家树大根深,党羽众多,府邸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龙潭虎穴!”
“兄弟们不敢擅闯,只能在外围盯着,可那人进去后,就像石沉大海,再没出来!”
“一是没什么证据,那人也就行踪鬼祟了一点”
“二是李辅国权势太大,没人敢去盘问。”
饭桌内陷入一片死寂。
李府,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林默的眼神,却在听到李府二字时,变得更加冰冷锐利!
“女帝既然现在给了我这个权利,我本来就想去找找李家晦气。”
“正好借此事,去他家闹上一闹。”
“禁足在家,也不能让这老匹夫舒服了。”
如今林默和李辅国早己经撕破脸皮。
午门事件过后,恐怕更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明日,就去拨一拨这老虎的胡须。”
夜深人静。
林默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床上,白清浅聚精会神在刺绣。
“你到底还睡不睡?”林默有些不满。
“看看你现在,还有个妻子的样子吗?”
“连为人妻子,最基本的义务都不做了?”
“我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白清浅摇了摇头,最近刚跟洛青学的女红,做起来还挺有意思。
不知不觉,竟然己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好你个白清浅!”
林默将被子包在身上,面朝墙壁,不再理他。
心中在盘算着明天的事情。
不知不觉,慢慢有些意识模糊,进入了梦乡。
半夜之中,忽然感觉一股温热凑了过来。
白清浅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身子笨拙的摩挲。
“相公。”
“我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林默紧了紧被子,面朝墙壁。
白清浅一头钻进她的怀中。
脸贴着他的胸膛。
眼中情意绵绵。
“相公,就一次”
“没兴趣。”
白清浅用尽了浑身解数。
耳边吐气如兰。
将林默搂在胸前。
手也试着lol。
“求你了,好人”
“白清浅!”
林默翻身,指着桌上白清浅刚刚完成的刺绣大作。
“你知道线怎么穿进针头吗?”
“用嘴抿抿啊!”这题我会,白清浅心想。
下一刻,脸如玫瑰盛开。
使劲掐了林默一下。
“真讨厌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