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我先上去了。
陈奥把所有袋子抓到手里,刚刚的牛角麵包玩偶夹在自己脖子上。
“好的,姐夫,我要在家先收拾一下。”
“再见啦。”
毕竟是高中生嘛,出去玩还是要打扮下自己的,陈奥抱著一堆麵包上了楼去。
拿出钥匙,打开门。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杀手小姐繫著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后面的带子打了个死结。
“你在做饭吗?”
“对。”
她手往后一伸,死结被直接搓开,那条细细的带子已经被磨得有点烂了。
“我买了麵包,一起来吃些吧。”
陈奥把手里的东西放了放,杀手小姐已经坐在沙发上吃起麵包来。
脖子上的玩偶已经被拿下来了,並且马上就要被咬上一口了。
“不能吃,这是棉花做的。”
“哦。”
杀手小姐把牛角麵包玩偶放下,塞到陈奥怀里。
她撕了块能吃的牛角麵包,塞到陈奥嘴里。
“我还以为晚上你会想出去吃。”
“有人要来。”
“是吗?”陈奥嘴里嚼著麵包,身子靠著沙发,隱隱约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所以你让买些麵包回来吗?”
“我想吃。
她嘴里嚼著麵包,说话不是很清楚。
“你做了什么?”
“土豆。”
“晚上要来几个人?”
“6个。”杀手小姐把包装袋丟到垃圾桶里,里面有几支空的玻璃管。
“你煮了多少土豆?”陈奥也瞅到了那空空药剂管。
“好多。”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药?”
“不知道。”
“在这歇会吧,我去炒两个菜。”陈奥把围裙拿起来,后面的带子因为被杀手小姐捻的太细,不太好繫上。
手被拍了下,后背隨即一紧。
系了个永远没法单人解开的死结。
锅里面煮的土豆都坑坑洼洼的,皮被削乾净了,不过土豆里面也被削掉了很多。
陈奥呼了口气,肉解冻应该来不及了,找点別的对付一下吧。
“咚。”
门被敲了下。
“苏菲亚,去开下门。”
“嗷。”
杀手小姐一个打滚翻过沙发。
她小心的瞅了下猫眼,把嘴里的麵包嚼了嚼又咽下去,再打开门。
“晚,晚上好,苏菲亚小姐。”
开门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袋子。
好吧,是90度鞠躬的小春,手举得高高的。
“请收下,这是,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
杀手小姐用手一抬小春伸出的手,把对方给举起来了。
“欢迎。”
“谢,谢谢。”
陈奥从厨房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小春跟布娃娃似的被杀手小姐举著进来了。
这样看的话今晚应该是杀手组织的聚会了,自己也得做点像样点的菜了。
他把那袋速冻薯条换成了速冻牛排。
“等下啊,我在做饭,你们先聊会天吧。” “好的,姐夫。”
“嗯?”
布娃娃被眉头稍稍皱著的杀手小姐放到了沙发上。
“我能现在拆开看看吗?”
那是个小巧的礼盒,包装挺精致的。
“当然可以,你不用在意我的,苏菲亚小姐,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杀手小姐好像已经把她当作不存在了,轻轻拆开礼盒。
两张手帕。
上面写著新婚快乐的字样。
杀手小姐拿起其中的一张,仔细地看著上面有些缝的有些歪的字样。
“谢谢你,小春。”
“阿,我,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嗯,给你麵包。”
门铃又响了声,杀手小姐撕了块麵包塞到小春嘴里后就直接去开门了。
“唔唔唔——”有人可能会因为不捨得咽下一口麵包而要窒息了。
杀手小姐依旧趴在门上看著猫眼。
打开。
“组长。”
“嗯,我来开会了。”组长戴了顶鸭舌帽,左右手各提了个箱子,朝著杀手小姐一点头。“给,新婚礼物。”
那是一箱啤酒,总共有12瓶。
“好。”
杀手小姐稳稳接过,眼睛看向另一个箱子。
“这是给陈奥的,他在屋里吗?”
“在做饭。”
“我有话要和他说两句。”
组长的步子跨的很大,进门第一眼看到沙发上仰著的脸憋得发青的小春,第二眼瞅到了垃圾桶里的空玻璃管。
她拍了拍小春,隨后步子跨的更大去往厨房。
“晚上好,陈奥先生。”
“晚上好,组长。”陈奥在案板上切著蔬菜,没有閒暇同组长来个友善的握手。
“这箱子是给你的结婚礼物,等下再打开吧。”组长看了眼在客厅里准备喝酒却被苏菲亚拦下来的小春,有话没说出口。
“多谢你了,组长。”
“等会我们再聊。”组长拍了拍陈奥,她原本也想帮陈奥一起做晚饭,但想到上次自己做饭还是8年前煎的鸡蛋,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走回客厅,接过杀手小姐递来的麵包。
“苏菲亚,你去帮陈奥做饭,一会来人了我来招待。”
她翘起腿来,又把小春手里开了瓶但没喝的啤酒抢去,咕嚕嚕的灌进自己嘴里。
“嗷。”
杀手小姐快走两步来到厨房,默默帮陈奥做起饭来。
“之前你们会在一起聚会吗?”
陈奥把蔬菜焯著水,又从壁橱里拿了些调料。
杀手小姐点了点头,儘量收著力不把案板给砍烂。
“以前是你来做饭吗?”
“之前吃蛋白棒。”
“小苏菲亚,你先出去歇会去吧,我来帮陈奥先生一起做饭。”郑叔手里提了个袋子,和杀手小姐交换了位置。
“晚上好,郑师傅。”
“晚上好啊,我年龄大了,不懂你们小年轻的眼光,买了些厨具就当作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多谢多谢,这礼物很实用的。”
郑师傅洗了洗手,从陈奥手里接过那把铁锅。
“没想到那天这么巧,咱们还没见面几次你就和小苏菲亚结婚了。”
“是啊,人生確实很巧啊。”陈奥在一旁打著下手,看来做炒麵好吃的人做其他的菜也不差。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郑师傅往里面浇油,扑哧的一下锅底的火焰窜起。“关於这个世界。”
“”
“当然啦,咱们也可以聊聊別的。”郑师傅已经擼起了袖子,手臂上的疤痕乾巴巴的。
“那天的闪电之类的,可以和我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