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维之眼的扫视之下,易长生仿佛置身於一片璀璨的星空之中,几乎满眼都是淡绿色的星光,如点点繁星般闪耀。
那些破旧的物件,哪怕不是法器,上面也闪烁著一些白色的星光,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这也昭示著这些东西蕴含著维点的力量。
而那些损坏的法器上,则闪烁著淡淡的绿色星光,仿佛是受伤的战士,虽伤痕累累,却依然散发出不屈的光芒。
易长生知道那些灵药灵符之类的玩意儿,即便会闪耀著绿色的星光,也未必就藏有维点。
然而,那些法器物件可就大不相同了,它们极有可能暗藏维点。
若在这里埋头摸上一天,也不晓得能搜罗到多少维点?
这些摊贩如流水般来来去去,並非每个散修都会铁定扎根在赤凤坊。
有的只是路过此地,有的则因囊中羞涩,无法在坊市里觅得棲身之所,只得在外面找个地方凑合。
此外,还有不少小家族也时常光顾,特別是那些店铺,多数都是由小家族或买或租下来苦心经营的。
牧道友在这条街上溜达了一圈,易长生也隨其观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只可惜大多数物品都仅仅散发著绿色的光芒,偶尔能瞧见深绿色星光的物件,数量也是寥寥无几。
至於那蓝色星光的东西,迄今为止,竟是一个都未曾发现。
易长生敏锐地察觉到牧道友对那些妖兽肉摊位格外关注,他不仅询问了妖兽肉的价格,还四处打听各种妖兽肉在这里的售价。
从这一点来看,易长生暗自揣测,牧道友或许是想通过猎兽来换取灵石。
毕竟,牧道友似乎並无其他专长,唯有深入凤鸣山脉猎兽,才有可能赚取一些灵石。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易长生除了夜间修炼外,其余时间大多与牧道友一同漫步於赤凤坊。
这使得易长生对赤凤坊的了解愈发深入,而牧道友则每日都要到摆摊街上游走一番,每次都如饥似渴地打听妖兽肉的价格。
偶尔遇到价格实惠的灵符,牧道友便会毫不犹豫地买下一两张,看到卖书籍的摊位,他也会蹲下身来仔细端详,买下几张凤鸣山脉的地图。
甚至有时,他还会前往贩卖消息的掮客处,不惜费灵石,购买一些有关凤鸣山脉妖兽的消息。
从这些行动中,易长生已然洞察到牧道友必定是要踏入那神秘的凤鸣山脉里猎兽了。
他心中充满好奇,犹如一只渴望探索未知世界的小猫,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牧友道是如何猎兽的。
其实,他更想目睹修仙者之间精彩绝伦的打斗场面,想像著各种绚丽多彩的法术在空中飞舞,如烟般绚烂夺目。
若是有这样一场视觉盛宴可以观赏,他定然会欣然前往。
毕竟,他虽然踏上了修仙之路,也学习了法术,但与人真正地斗法,他却毫无经验,生怕自己的双手无法跟上思维的节奏。 因此,这几日的午后,他都会如勤奋的蜜蜂般,专注地练习法术。
而且,这几日易长生还惊喜地发现,哪怕牧道友房子周围的人寥寥无几,但虚维之眼每天都能收集到一点维点,比之前在承仙楼时的收穫还要略胜一筹。
倘若牧道友在摆摊街多逗留片刻,摆摊街上的修士更多如更容易提升收集的速度,那么甚至有可能每天都能收集到將近两点的维点。
若是每天能稳定地收集到两点,那么一月便可匯聚成六十点,半年更是能匯聚成三百六十点。
如此一来,他便能在半年左右的时间里,將修为提升至练气四层了。
然而,目前这一切尚不稳定,但隨著赤凤坊的人如潮水般越来越多,住在牧道友周围的人也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相信届时便能稳定下来。
到了第十天,来赤凤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而牧道友似乎也已摩拳擦掌,做好了进入凤鸣山脉的准备。
在来赤凤坊的第十一天,这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牧道友便已早早地起床,开始忙碌起来。
在离开院子之前,他背起一个硕大的背包,身著一套青绿色的猎装法衣,如离弦之箭般直奔凤鸣山脉而去。
一踏入凤鸣山脉,到了无人的地方后,牧道友的气息便如同变色龙一般,时而有,时而无,他的敛息诀已然运转起来。
易长生观察著牧道友,只见他一路埋头疾行,时而如狡兔般小心翼翼地隱身起来。
后来,易长生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发现了一些妖兽。
儘管他或许有实力与之抗衡,但这些似乎並非他的目標,於是他便悄然远去。
猎兽谈何容易,整整一天的时光,牧道友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在山脉中东躲西藏,隨后又马不停蹄地向山脉深处挺进。
实际上,他已奔波了一整天,却仍是在山脉的外围。
这些日子以来,通过路人们的只言片语,再加上那些关於凤鸣山脉的各类记载书籍,易长生得知,凤鸣山脉非常广袤,辽阔至极。
传说曾有大能者在高空俯瞰此山脉,只见其宛如一条蜿蜒的巨凤,东西走向,横跨了小半个西临之地,恰似一只巨大的凤凰盘踞於地。
而凤鸣山脉,不过是这只凤凰的数根尾羽罢了,赤凤坊的位置,恰好在最南边那根尾羽的末端。
那仅仅几条尾羽般的山脉,便已硕大无比,仿若巨人的手臂,据传那几条长长的尾羽有著诸多交叉之处,而那些交叉处,似乎都盘踞著强大得令人心悸的妖兽。
据说,那些地方有堪比金丹的三阶妖兽出没,其中更孕育著无数的灵草灵药。
然而,赤凤坊的修士们皆对山脉深处望而却步,只能在外围寻觅妖兽和灵草,进行採集和狩猎。
即便只是在外围活动,他们也需如履薄冰,毕竟有时也会有一些二阶妖兽悄然现身於外围。
一旦遭遇二阶妖兽,练气期的修士便如俎上之鱼,难逃一死,即便侥倖逃脱,也是九死一生,即便活下来,也可能会落得个缺胳膊少腿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