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阳笑眯眯的说出这些话来,几个保鏢面面相覷,他们都是练家子,能感受到林阳身上非同一般的气场,这股气场带著一丝压迫感。
“都愣著干什么?赶紧上啊!”
一旁的陈冀叫囂了起来:“谁杀了这小子,我给他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有人率先朝著林阳冲了上去。
砰——
人还没靠近就被踹飞了出去,其余人也纷纷扑了上去,但是各个都是没近身就飞了出去。
一旁的陈晓冬看见这一幕慌忙对陈凤华说道:“爸!咱们报警吧!”
“对,报警,快报警!”陈凤华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陈晓冬报警的时候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天图打去了电话。
但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十秒的时间,几个保鏢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陈凤华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陈家主,这么晚有事儿吗?”天图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他来了!他来京都了!”
陈凤华慌忙对著电话说道,说话间,林阳一个箭步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陈凤华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陈家人嚇得四散逃窜,陈晓冬鼓足勇气抓起实木的椅子朝著林阳砸了下去。
林阳一拳过去那椅子就四分五裂了,隨后眼神一冷,將愣在原地的陈晓冬直接踹飞了出去。
“我跟你拼了!”
韩蝶抓起一旁的水果刀朝著林阳捅了过去,林阳单手捏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拧韩蝶的胳膊就被拧成了麻状。
看著这一幕陈冀嚇得浑身颤抖,身下也流淌出了一滩不明液体。
他嚇得丟了拐棍忍著剧痛匆忙朝著门口跑去,陈晓冬的女儿陈莹莹上前將人扶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竟然敢私闯民宅,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陈莹莹看著林阳咬牙切齿的怒斥道。
这女人估计是在深宅大院里养傻了,看不出来他是来杀人的。
“放过我的家人!”
被林阳捏著脖子的陈凤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凭什么?”
“林阳!凡事留一线!”陈凤华看著他说道。
林阳嗤笑一声看著眼前的人:“当年你们给林家留一线了吗?”
“再说了,我也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啊。”
“我说了,只要你们去林家祖坟面前跪著懺悔,我可以不杀你们!”
“但是你们呢?不光不领情,还请杀手暗杀我?”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林阳的眼底儘是残忍的笑意,让陈凤华脊背生凉不寒而慄。
这一刻,林阳宛若来自地狱的死神!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
林阳猛地一回头,顺手將陈凤华丟了出去,一脚把背后的男人踹飞了出去。 陈家人倒在地上,陈冀刚跑出大门,林阳手腕一动,一枚银针就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直接插入了陈冀的后脖颈。
“救命啊!”
此时的陈冀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了一声,原本寂静的巷子顿时有不少的灯光亮了起来。
陈莹莹见状也赶紧喊道:“杀人啦!放火啦!”
林阳眼神一冷,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陈莹莹的脖子,直接拧断了!
陈莹莹的母亲吴永芳嚇得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著爬向了自己的女儿。
林阳又一脚踩在了陈晓冬的胸前,瞬间了结了他的性命。
吴永芳还没来到陈莹莹面前,林阳就朝著她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挣扎想要爬起来,却根本无济於事。
一旁的保鏢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选择了逃命。
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林阳单手甩出,几枚银针整整齐齐的飞了出去,每一枚都刺入了他们的后脖颈。
这些保鏢瞬间觉得浑身瘫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林阳送吴永芳上了西天之后才来到了陈凤华的面前:“当年林家人是怎么死的?比你们还要惨吧?”
听著他的话,陈凤华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老子就让你做不了鬼!”
林阳说著直接凌空画了一道符,隨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陈凤华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没了声息。
“兄弟,我们只是打工的,饶了我们吧!”
“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家里妻儿老小还得我照顾呢!”
“別杀我,別杀我!”
这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保鏢此时各个都嚇破了胆,纷纷开始了求饶。
外面出现了一道人影,朝著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陈冀看著来人,用尽全力的说道:“救我”
男人是附近的住户,刚才听见有人喊救命,本想著出来看看热闹,没想到刚好看见了林阳杀人的一幕,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哪儿还敢逗留啊?
男人一边跑还一边喊:“杀人了!赶紧回家躲著啊!”
原本想著出来凑热闹的人一听这话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顺手將大门紧闭住了。
倒是有几个有良心的掏出手机报了警,但是根本无济於事!
林阳迅速的解决完了地上的保鏢,隨后出了大门,將地上的陈冀像是拖死狗一般的抓著他断了的那条腿往回拖。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林阳置若罔闻。
杀了这些人他都觉得便宜了他们,陈冀咬牙开始了求饶:“林阳,你们的事情我没参与,我不知道林家的事儿!”
“我也没碰你老婆,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陈冀额头上冷汗直流,面部疼的格外的狰狞。
“当初你爷爷他们,也没想过要放过我。”
林阳喃喃的说道,隨后一脚踩在了陈冀的另一条腿上。
咔嚓——
伴隨著一声脆响,陈冀又一次爆发出了惨叫声。
就在这时,林阳感觉似乎有人在看著他,他猛地一抬头,后院的门口站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