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也发现自己现在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现在可是喝醉的状態,所做的事情都是出於本能。
就像七年前那次一样。
她缓缓了语气,像哄小孩一样,“刑总,你先把手鬆开,好不好?”
她之前听同事说过,有些喝醉的人,只要哄哄,他就会很听话也很配合。
刑聿听著这语气有点像哄欣欣,所以她是在哄他?
適可而止,见好就收,他还是明白的。
“好。”他鬆开搂著她的手。
温窈没想到真的有用,她双手扶著他的肩膀,从他腿上下来。
看著他修长的双腿张开著,她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坐上去。
刑聿皱了皱眉头,“好渴,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温窈逃似的走向吧檯,依旧在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及时推开他。
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凉白开,回到他身边,看见他有些泛红的面颊。
“刑总,这是水。”
刑聿伸手接过水杯,看著他端著水杯有些晃,可能是喝醉的缘故,拿不稳。
温窈怕水洒在他身上,伸手托住杯底,等他喝了一些解渴后,从他手里拿走水杯。
她把水杯放回吧檯上,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刑聿扶著沙发站起身,走向旋转步梯,脚步虚浮,感觉隨时可能会摔倒。
嚇得她快走几步过去扶住他,“刑总,你要去哪里?”
刑聿道:“我有些难受,想去床上躺会。”
“我扶你上去。”
“好。”
温窈扶著他来到臥室门口,推开臥室门,把他扶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臥室,黑白风格,简约中又透露著一抹奢华。
温窈扶著他坐在床上,刚站直身体,就看见他直接往床上一躺,手扯著领带。
他望向站在床前的温窈,“你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温窈有些犹豫,听见他说:“难受。”
她迟疑了一会,弯腰帮他把领带扯下来,解衬衫纽扣的时候,手指碰到喉结,目光下意识的看过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別的。
她收回视线,解开衬衫前三颗纽扣让他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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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总,你配合一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
“嗯。”略沙哑的嗓音,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在刑聿的配合下,温窈將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蹲下来,把他脚上的皮鞋也脱下来放在一旁。
她缓缓站起身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想到刚才在沙发上的那个吻。
不知道他把她当成了谁?
是谁重要吗?
在刑聿眼里,她不会是她。
温窈收回思绪走出去臥室,临走的时候,关上臥室的门。
她走出客厅,听见车启动的声音,抬头望去,看见有人开车从地库里出来。
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小杨道:“温小姐,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温窈拉开车门进去。
別墅二楼的落地,刚才还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此刻就站在落地窗前,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一丝醉態。
想到刚才那个缠绵悱惻的吻,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被打断有些可惜。
从刚才她的反应来看,应该不討厌,是不是代表他还有机会?
他更明白一件事,机会都是爭取来的,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今天早上欣欣给他打电话才知道,温窈把她送回老家了。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温窈为什么送欣欣回老家。
暑假,没人给她带孩子。
请保姆,她又没有多余的钱。
温欣回到老家,每天跟著太太去地里,看什么都会好奇的询问。
她指著菜叶子上的虫子问:“太太,你这是什么虫子呀?”
葛春霞抬头过来看了一眼,“青虫,喜欢吃菜叶子。”
“它是坏的,对不对?”温欣抬起手,给刑叔叔打视频。
刑聿正在上班,听见视频通话,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温欣。
接通后,就看见温欣被太阳晒的红扑扑的小脸。
“刑叔叔,我刚刚看了一只小青虫,它在吃叶子。”
“欣欣,你怎么在外面?没有遮阳伞吗?”
“没有的刑叔叔,我和太太来地里,摘菜。”
刑聿闻言皱了皱眉头,夏天这么热,遮阳伞都不打,欣欣的脸很容易晒伤的。
“刑叔叔,我妈妈有好好吃饭嘛?”
“你妈妈有好好吃饭,你不用担心。”
温欣又问:“那她有想我吗?”
刑聿:“当然,她每天都想你。”
温欣每天固定打三个电话,分別是妈妈,邢叔叔,许子杨。
温窈每天早晚都会和女儿通话,不然她会睡不好觉。
於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带著歉意。
“温窈,你们的事我知道了,小沈说是他的原因,说他前女友回国,还上门找你了,也怪我,没问仔细。”
温窈没想到於老师这么快就知道了。
“於老师,这和你没关係。”
“你也別多心,我重新帮你介绍,这次保证把什么都问清楚。”
“於老师,要不就算了吧,我带著孩子”
温窈话还未说完,就被於倩打断。
“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带孩子怎么了?放心这次我给你介绍一个更优秀的。”
温窈无奈掛了电话,黎舒拍了拍她的桌子,“你看,那不是董姝妍吗?怎么来设计部上班了?”
她闻言抬头,就看见董姝妍穿著一身名牌走到工位上坐下来。
“我也不知道。”
黎舒忍不住八卦,“不会是来公司和刑总培养感情吧?”
温窈记得刑聿说过,他和董姝妍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
午饭的时候,董姝妍订了甜品奶茶。
袁青梅笑著道:“大家快来,董小姐订的甜品奶茶请客,每个人都有份。”
“董小姐真大方,刚上班就请我们吃甜品喝奶茶。”
“她可真会巴结,才这么一会功夫就巴结上刑总的未婚妻了,嘖!”黎舒忍不住翻白眼。
有人请客,部门里的同事都高兴。
温窈下班后回到家里,看著空荡荡的屋子,连饭都不想做。
她太想欣欣了。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房东来了,因为房租这几天要交了。
她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刑聿愣住。
从他喝醉那天过后,这是第一次见面。
她不知道刑聿记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刑总,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