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的下顎被他擒著,只能被迫仰头看著他,“你说什么?”
刑聿沉著眸子,指腹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想到在他来之前,他们做了什么,脸色愈发的难看。
“你们做了吗?回答我!”
温窈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以为她和季泽西上床了?
他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不敢去看刑聿的眼睛,他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性,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服从。
这话听在刑聿耳里就是默认了,他死死盯著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低头髮狠似的吻上去,想掩盖別的男人在唇上留下来的痕跡。
温窈一直都知道刑聿不是温柔那一掛的,这次的吻格外的暴戾,感觉不像是吻。
今晚吃太多辣,嘴唇本来就又红又肿,这会用力吸一下都会疼。
“刑聿,疼”
刑聿看著肿得不成样子的唇,眼底浸染著欲色,“你寂寞了可以找我,他一个嫩头青能满足你吗?”
因为刑聿,温窈最近做春梦都有些频繁。
尤其是前两天,她被刑聿困在卫生间,梦里没有欣欣的打断,刑聿做到了最后。
听见他嘲讽似的话语,温窈脸色涨红,“刑聿,你发什么疯?”
刑聿也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如此嫉妒。
“我个头比他高,长相也比他好,体能我甩他八条街,我比他更能满足你!”
温窈:“”她看上去有那么饥渴吗?
如果不是他总是强势撩她,她也不至於做那些梦。
她不想再和他再继续这个话题,“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刑总你也回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窈说著抵著他胸口的手用力推著他,他纹丝不动像是一堵墙。
刑聿抓住胸前两只手抵在门上,俯身吻上她的唇,没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温窈知道挣扎在刑聿面前没用,他的力气太大,大到一只手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唇还是有些隱隱作痛。
可能是他吻技太好,痛感好像消失了。
温热的气息裹住她的耳珠,让她忍不住颤慄。
“温窈,要试试吗?”
温窈大脑有些缺氧,张著嘴无声的喘息,“试什么?”
刑聿看著她湿润的眼眸,嗓子有些发乾,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西装纽扣,把西装脱下来后隨手扔到一旁的餐椅上。
接著將领带扯松,解开衬衫领口的水晶纽扣。
温窈看著他解纽扣的动作有些急切,立马明白他刚才说试试是什么意思。
他是来真的。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后脊背却被门抵著,无处可逃。
“刑总,我,我们”
刑聿修长的手指擒著她的下顎,俯身再次吻上来,也打断她未说完的话。
搂著她腰的手,將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然后从裙摆下探进去。
过去五年,她的肌肤依旧那么软,像牛奶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相比之前的吻,这次明显温柔了不少,却热切的让她无法招架。
刑聿不知道,她之前是费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推开他拒绝他。
时隔五年,她没想过和他再次重逢。
以为可以从容面对,却发现过去五年她依旧没多大长进,在他面前依旧会紧张自卑。 一个吻就能让她沦陷。
唇突然传来一阵钝痛,温窈才回过神来,刑聿居然咬了她一下。
“在想什么?”
刑聿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有些不满。
温窈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上来,仅存的意识,让她这个时候应该推开他。
她隔著衣服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哑声拒绝:“我不想试。”
不用试她也知道刑聿的体能有多厉害,她根本承受不住。
刑聿看著高冷禁慾,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在床上花样却不少,需求也很高,她吃不消的。
刑聿浸染欲色的眸子看著她已经湿润的双眸,手轻易的挣开,一路往下。
“真不想?”
温窈身体颤抖的厉害,双手本能的抓著他的衣袖,勉强吐出两个字,“不,不想。”
刑聿对她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也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温窈紧抿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感觉此刻的她,在他手上已经溃不成军。
她艰难的从他胸口抬起头,“你去找別人,好不好?”
反正他都是玩玩的,腻了之后还是会去找別人。
她依旧是被丟下的那个。
以前是腻了一走了之。
现在腻了,他应该就会转身娶別人。
相同的过程,她不想再体验,太痛苦了。
刑聿刚有的好心情因为这句,脸色阴沉的可怕,“你不想要?还是你想找那个嫩头青过来满足你?”
温窈咬著牙回道:“这些都和你无关。”
话音刚落,她身体经不住颤抖起来。
她死死抓著他的手臂,“停下!”
刑聿像没听见一样,“温窈,我不会给你机会去找別的男人。”
“啊!”
刑聿突然托著她腿把她抱起来,嚇得温窈惊叫出声,想到欣欣在臥室睡觉,她急忙住嘴。
双臂本能的环住他的脖颈,以免自己掉下去。
刑聿將她的腿盘在他腰上,隨即把她抵在墙壁上,低头看著面色潮红的她,“承认吧,你明明就很喜欢。”
温窈没敢去看他,鼻息间是清冽冷香,是刑聿身上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闻了两年,已经熟悉到骨子里。
即便过去五年,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刑总,你別”
刑聿闻著她身上的香味,气息早就乱了,嗓音哑到极致,“喊我名字。”
温窈没理会他的要求,只是身体热的厉害,餐厅的风扇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后背上布满了薄汗。
出租房里,只有臥室有空调。
薄薄的睡裙被汗浸湿粘在肌肤上很不舒服。
她的气息也跟著乱了,“不要继续了。”
“嗯?”
“刑,刑聿,求你了。”温窈感觉自己此刻像一只快被蒸熟的虾,而始作俑者就是刑聿。
刑聿也不好受,忍耐的时间太长,他吻了吻她的耳珠,“温窈,不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