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暂时先走剧情吧。
这次我复刻了第一次来时候的做法,单纯的出门然后互相介绍,认识,不过这次我拉住了叶月琼的作死行为——直接上手拉的。
她虽然不忿,但是看到我之后也冷静了不少,没酿出什么悲剧,虽然这个故事的存在本身就是悲剧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救她,原因很简单,我最后其实已经说动她了,所以我觉得,这人是难得可以利用的帮手。
就这么简单。
很快,就和之前一样,主持人出来宣布规则。
一直到这里还没有什么异象发生。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跟上去。
我无视了他人的目光,直接跟着主持人,在他把门关上之前进了他的房间,他并没有什么动作。
我猜想这个主持人或许并没有自己的自由意志,他是代表那个粘液行动的,在粘液不操作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识。
“纪云起。”
我喊了他一声。
他缓缓抬起头,似乎听到了,不过很快我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反胃的气息。
“夏露”
他没有回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勉强能听出来是叫我的名字。
很明显现在的他并不是纪云起就是了,祂估计也知道我俩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干脆坐下来聊聊。
“有何指教?”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不能理解的存在。”
“这话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就这么尬住了。
“这样如何,我们各退一步。”祂继续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你把纪云舒的那部分还给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抱歉,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阻止纪云起继续下去。”
“这个我们也可以谈谈。”
嗯?还真能谈?
看来祂对我也是无可奈何了,先看看从祂嘴里能套出些什么情况。
“所以说,纪云起现在还活着是吗?”
“当然,他唤醒了我,我需要他帮我提供养分,但也不是必须用他,只是他比较方便。”这个方便二字里面有什么含义还有待商榷。
“所以,夏露,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可以各取所需,你把纪云舒还给我,我可以换一个人帮我提供养分。”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纪云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猜想你应该差不多都了解了。”
“但是有些问题还是没搞明白?”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即便知道了真相不还是无能为力?”
“这是只是一种态度而已。”
“好吧,那我就告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吧。”他模糊不清的声音中总感觉出现了些许异样的情感。
“纪云舒和他母亲是被柳如烟推下去的。”
我接着他的话:“那一场事故让纪云舒失去了母亲和曾经的记忆,所以柳如烟才会那么害怕见到纪云舒,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纪云舒失忆了。”
“陈强为了钱选择帮刚刚到法律判决年龄的柳如烟顶罪,甚至又被柳如烟找到后和她策划了第二次计划。”
我继续接:“陈强说的三次,这就是第二次,不过这次被徐浩文截胡了。”
“当时萧楚楠犯下的第一次命案就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为了帮他掩盖罪行,所以就把这个坠湖案的热度炒起来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带有蛊惑性质的声音响起,“拥有部分纪云舒的你,应该能感受到那种绝望,愤怒,不甘。”
“确实。”灵魂在沸腾,不过是纪云舒那一部分,不过她沸腾不起来,因为我会降温。
“那么审判他们吧。”
“所以你说的纪云起的代替品就是我?”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会觉得能激怒我?我看过纪云起的记忆了,你这鬼东西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不可能”
“没有情感波动还真是抱歉了。”我摊摊手,“引动情感这方面来说你应该不如我。”
“你说什么?”
“我一般不会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接话来推进话题,除非,我有目的。”我确实有目的,我想试着看看由我来描述过去能不能唤醒纪云起。
他最初的愤怒,理智的愤怒。
“什”他的声音开始扭曲起来,已经渐渐可以听得到纪云起的声音。
“云舒”他并没有叫我,和刚见面的时候一样,他把我认成了纪云舒。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这时候还是演到底吧,鬼知道我说我不是纪云舒他会不会突然爆体。
我尽量模仿着纪云舒的语气来说话。
“爸,我好好的谢谢你。”
总感觉被占便宜了。
“那就好,那就好。”
“停”
我还没开始劝这家伙突然脖子一歪,眼睛一黑,浑身抽搐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把刀对着自己来了好几刀最后啪叽一下倒在地上。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再次被杀死了自己,是我大意了。
与此同时一直关着的房门突然开了,其他人全都看了进来,血,尸体,刀,和我。
算了,再来一次吧。
众目睽睽之下,我把刀捡了起来,然后看着门外的大家,伴着他们见鬼了一样的表情把自己脖子抹了。
又一次的黎明。
我又站在了祂面前。
“何必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仅此而已。”
“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不是吗?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提议,我们各退一步呢?”
“理由很简单,我也说过了:我不信你。”
“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直到你精神崩溃人类总是脆弱的,利己的。”
“既然你会如此认为,那么来打个赌怎么样,赌赌看是你先崩溃还是我先崩溃。”
话音落下,这间房间突然开始渗出那种黑色粘液,看来祂也不打算让我好过。
“我会折磨你,比死亡还痛苦,直到你你屈膝为止。”
不劳烦你了,我会自己死。
死亡,重生,死亡,重生,就像我在迷梦之间一直做的那样,不过当然不可能是毫无意义的死亡,我拖延时间,只是在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