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了,而且除了每次都有的头晕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不良反应。
【银河】也好好的戴在我的手上,没有跟着纪云舒留在那里。
我还以为醒不过来了。
这次算是个什么死法?
夺舍然后灵魂自毁?
这死法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言归正传,这么看来即便我在往生之梦中将灵魂都烧干都能完好无损的在迷梦之间复活,这算是给我打了个预防针,以后可以开发新的死法了。
我的意思是,以后就不用担心会不会醒来这种事情了。
不过这一次还有个问题,那就是这次我难得死在了主角的前面,以至于没法判定纪云起到底死没死。
按理来说他也要死才能完成这个梦。
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好像并没有其他人在一楼,一个个的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既然他现在没醒过来,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先去找找小觉回来了没,这回要是没有小觉我估计就已经交代在那了。
虽然有些头晕,脚步虚浮,但是抓着扶手上楼这种程度还是可以做到的,有鞋子的感觉真踏实。
刚爬上二楼,便迎面撞上了乐歌,后者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呀,露露,你回来了!”
“嗯,这段时间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大家人都很好,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那就好。话说怎么没看到安然他们?”
“安然姐应该带着他们在钓鱼吧,鱼塘里面的小鱼苗已经都长成了。”乐歌拨了一串音符,“我写了首新歌,你要听听吗?”
“抱歉乐歌,虽然我很想听,但是我得先休息一下。”
“噢,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我先下楼了。”乐歌也没有失望,微微一笑就下楼了。
我老样子推开门,发现小觉正蜷成一团在我的桌子上睡觉,这才放下心来,小觉没事,也和我一起回来了。
不过看样子是累坏了,迷梦之间会重置我的状态,小觉倒是不清楚,等他醒过来问问吧,现在就让他好好睡一觉。
我坐到桌子面前,打开工作笔记准备写下这一次的经历。
至于标题,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缄悔》,缄默着,缄默着,从个人到群体,最终酿成了这样令人后悔的惨剧。
不过我有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那本引导我去唤醒纪云舒的日记本是什么来路?
纪云舒之后会怎么样我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也不清楚。
算了,就算想也想不通,就不用去管了 ,毕竟我只需要把客人的目标完成就好了,多余的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再去想也只是徒增烦恼。
或许纪云舒能用我的身体开启一段不一样的人生,去找到那本日记背后的秘密,无论如何,那都是她的故事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我合上我自己的日记,与此同时熟悉的困意也随之而来,我早已经习惯。
我脱下衣服,然后抱起小觉搂在怀里,带着他一道躺在床上,该休息了,希望这次没有噩梦。
一片黑暗,看样子我又做梦了。
不过这片黑暗并不让我心生恐惧,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在里面,我依稀记得之前好像也有类似的梦境。
我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行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碰到一个人,而且是熟人。
纪云起。
还未醒来的客人,那个曾失去女儿的父亲,不过现在应该是反过来了。
“云舒”
他目光涣散地朝我奔来,看样子又把我认成他女儿了,是说我和纪云舒真有那么像吗?
我没法动,只能看着他抱住我。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道:“其实你不是云舒,是吗?”
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但是我的嘴自己动了:“我是夏露,纪先生。”
“夏露夏露”他似乎是在回忆着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在梦里,那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把你认成了云舒你们好像啊”
“现在不是梦了,纪先生,我是你的现实,纪云舒才是你的梦。”
我这人怎么那么没同理心啊。
“梦,我不想醒,我还想看着云舒长大,看着她就,再看一会。”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满脸沧桑地趴在我身上流着眼泪。
“该醒了,纪先生”
我如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最后只是在重复这段话,我承认我平时说话的人机感是有点重,但倒也不至于是真人机。
“该醒了,纪先生”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纪云起突然止住了眼泪,茫然地站了起来。
“跟我来吧,纪先生,去往你的现实。”
我带着纪云起缓缓朝着黑暗深处走去,在看谜梦之间的那一刻,我醒了。
“喵,主人,早安,又做梦了吗?”
小觉趴在我的胸口,欢喜地看着我,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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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做梦了,但是一下就忘了,偏偏是自己做的梦记不住。”我揉了揉太阳穴,但依旧没能记起什么细节,于是干脆就不管了。
“对了小觉,你没事吧?”
“没事噢主人,似乎谜梦之间在重置你的状态的时候,也会连带着我一起呢,不过可能就是睡的久一点。”
“关于嗜睡这一点我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我揉了揉小觉的小脑袋,手感依旧是非常不错。
忽然,我想到了还没醒过来的纪云起。
“先起床吧,我们的客人应该醒过来了,如果没醒的话还得想些别的办法。”
小觉乖巧地从我身上跳下来,待我穿好衣服之后又自觉跳回我的怀里。
刚一出门就和司夜撞了个满怀。
“哇啊啊,夏露,我正要敲门呢。”
“怎么了?”
“就是那个新来的客人大叔,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哭啊,还抱着安然大姐不撒手,你快去看看吧。”
我马不停蹄地和司夜下了楼,确实看到纪云起抓着安然的手不放。
“你一定记得她,她叫什么,快告诉我我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了啊!”
“客人,这是正常现象,请不要唉,夏露,你下来了,快救救!”
他突然安静了,然后看着我,似乎极力想要在脑海中搜索那个相匹配的名字,我当然知道他在想谁,但是我不可能告诉他。
“你是”
“我是夏露。”
“对夏露,好像就是这个,夏露。”
“欢迎来到谜梦之间,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