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赢了?”
一双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手扒在了司夜的肩膀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夏夏夏露露!!!”按理来说就算看到夏露出来他也不会那么惊讶,只是他回头看到夏露现在的样子让他很难不害怕。
丧尸少女。
硬要形容的话现在的夏露是这个模样。
浑身上下被啄出了不少小洞,红色血液混合着绿色血液还未完全干,左眼球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会掉下来的样子,皮肤处在一边变绿一边泛白的另类情况。比现在的半丧尸林墨还要像是丧尸,但是该说不说即便变成了丧尸也好看。
被吓一大跳的司夜差点就丢净化魔法了,但是双手被夏露死死缠住。
“我说哥们,你是真想整死我啊。”
虽然变成了丧尸,但是她的声音依旧有着特殊的魔力。
“我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是听说你在谜梦之间不会受伤所以才对不起对不起。”
“你再看看我呢。”那有魔力一般的声音在一步步诱惑着司夜。
司夜只好睁开眼稍微瞄了一眼:“唉?”
方才还是丧尸模样的少女此时已经完好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样。
“你怎么变回来了?”
“怎么,你更喜欢丧尸娘?”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夜连忙摆手,他可不想再吃一个过肩摔。
“污染源没了,我能自我恢复,所以就变回来了,这很难理解吗?”夏露稍微让了点位置,让司夜和林墨可以看到鸡舍里面的场景:一只黑猫浑身浴血,亮着锋利的牙齿和爪子,上面还沾着不少鸡毛,所有的丧尸小鸡已然毙命,脚下堆成小山的尸体宣告了它最后的胜利。
战况惨烈,一地鸡毛。
“哇还真是好猫啊。”
他不说还不要紧,一说话小觉就飞扑过来给了他一套连环巴掌。
“疼疼疼,刮到了刮到了!!”
无视了被小觉追着揍的司夜,夏露看向林墨:“你有什么感想吗?”
“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甩锅倒是甩的很彻底。
“那还有呢?”
“还有就是额”林墨把头皮都抠破了,“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夏露一阵无语:“算了不难为你了。顺带一提,没人告诉你其实我是个开锁高手吗?”
一枚银色的发簪,再次被夏露别在了头发上。
小觉也完成了对司夜的追杀回到了夏露怀里:“如何?我没叫出声,但是你的声音可不小啊,还继续吗?”
“继续!”
“继续你个头啊,我让你继续你就继续啊。你把我的鸡全霍霍了你知道吗?”夏露拿出一枚鸡蛋,“给我把里面清理一下,然后用这枚鸡蛋把鸡舍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一个?那要孵到什么时候?要是孵出公鸡怎么办?”
“那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夏露的矛头又对向了一旁偷笑的林墨:“别笑,也有你一份,你俩一起。”
“为什么!不都说了是他指使我的吗?”
“共犯也是犯。”
“等等。”林墨举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能不能吃完饭再来干活!”
“可以,那边那个也来吧,吃完了再干。”
“好好好,我就知道夏露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的。”
“该计较的已经计较完了,不过还是有需要和你强调的部分。”夏露看着司夜,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似乎笑了。
但是这可把司夜看呆了,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夏露这种发自内心的笑。
“下次想和我玩的话就直说吧,别把别人扯进来了,也别对我的设施做手脚。否则我得考虑把你的手脚给做了。”
果然刚才的是幻觉,这女人还是这么恐怖。
等等,她刚刚是不是说可以随时找她玩?
司夜不由得怀疑了起来,这女人不是一直坐一边看书什么活动都不参与吗?搞什么鬼,不会是找机会整我吧?
但是这次夏露是认真的。
不让这家伙找个活动方式他非得把自己这谜梦之间拆了不可。
而且夏露突然觉得,偶尔这么闹一闹或许也挺好的。
自己是不是也改变了一点呢?
或许吧。
回到小屋,安然站在门口,提着擀面杖好像凶神恶煞地像是在等待什么。
“夏露回来了啊,来,乐歌带夏露去避一避,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暴力了。”
“安然大姐,咋回事?拿着擀面杖今天是要做面包吗?”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司夜还在幻想着今天吃啥。
安然没拔剑已经是对他最大的纵容了。
“乐歌,安然她怎么了。”
“这个你先和我躲一躲吧。”
不多时传来了司夜的惨叫声。
“嗷——安然大姐你干嘛啊!我靠别打那里,哇啊啊!!”
“打他就算了干嘛连着我一起打啊!!”
另一边,温泉。
“事情就是这样。”
“这司夜还真是搬石砸脚”
“嘿嘿,来都来了,露露要不要和我泡一会呢?”
“嗯?”虽然不知道乐歌为何这么突然,但是自己也确实很久没泡过温泉了,体验一番也无妨。
但是
“乐歌,你干嘛和我贴那么近”
“想贴。”
“噫”夏露很慌,她就知道在性取向这块,搞乐队的就没让她失望过。不过乐歌也确实就是想贴而已,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
直到外面的动静平息。
两人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这身似乎不是我原本的衣服。”
“在你解梦的时候,安然姐帮你做了套新的,贴身衣物也一起做了。一直穿一件总会审美疲劳的嘛,我们露露的魅力就要多方面展示出来。”
夏露还是那个问题,安然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虽然好像完全没有尺寸就是了。
“算了,总之谢谢安然了乐歌?”
乐歌不见了。
夏露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她也顾不上湿滑的地板,快步走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黑暗中似乎有些火光,但是她看不清。
突然她的双眼被蒙住。
“谁?”
没有人回应,紧接着她发觉自己好像在被牵引着向前走,无敌的能力也没有任何动静,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加重。
“到底是怎么回事?”
浑身颤抖,连带着声音颤抖,可这一片寂静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露。”
“谁!”夏露或许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声音提高的这几个度已经达到了“叫”的标准。
接着,眼罩摘下,五根点燃的蜡烛照出蛋糕和伙伴们的轮廓。
“祝我们最最最亲爱的解梦师小姐天天开心——”
“你们吓死我了。”夏露松了口气,但是感觉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在悸动。
“嘿嘿,不好意思啊夏露,其实这个‘一定要让让她叫出来大作战’还有后半部分。”安然笑着说。
“所以他们做的事都是你指使的?”
“啊不,准确来说是我利用的他们,他们也是刚刚才知道,不管怎么样你刚刚叫出声了吧。”
“那我的惩罚是什么呢?”
“惩罚就是以后多笑笑吧,来吹蜡烛咯——”
“噢——”
真是的,又没有生日,搞什么蛋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