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快过来呀。”
“来,这就来。”我下意识一抖,赶忙将墙纸贴回去,坐到外婆的对面,外婆已经给我切好了蛋糕,还准备了牛奶。
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我迟迟不敢下口。
“小红帽,怎么不吃啊。”
“我在看外婆切的蛋糕真好看。”但是左看右看虽然有些违和但是始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我瞥了外婆一眼,她依旧是那么慈祥。
我用勺子稍微挖了一小块蛋糕,说实话我不怎么爱吃这类食物,又甜又腻,蛋糕没什么特别的。
倒是外婆看到我吃了蛋糕之后笑得更灿烂了,自己也挖了一勺往我嘴里送。
“外婆,我自己会吃。”
但她的手不知道为何力气大得吓人,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外婆,你的手怎么这么有力啊。”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抱住你啊。”
外婆笑盈盈地看着我。
不仅如此,她的眼睛,她的嘴巴都在变得不像是人类,我好像已经预料到剧情发展了。
“外婆您的眼睛变得好大啊。”我强迫着自己冷静,顺带用着童话中那些耳熟能详的台词拖延着时间。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看”
看你个头!
我趁着她还在说台词的功夫,直接就是一口咬下去,鲜血的味道在我嘴里荡开,外婆怪叫一声抽回手臂,将桌上的点心打翻在了地上,包括我一直带着的竹篮。
竟然从里面掉出一张皮
狼皮。
再看外婆,她那只被我咬了一口的手竟然流了许多血,出血量有点吓人,而外婆的惨叫声更吓人。
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思考这个,赶紧夺门而出。
森林里面没有狼,但是外婆家不在森林里面!
外婆不会伤害小红帽,但是狼外婆会!
所以我说最讨厌规则怪谈了,全都是文字游戏。
我隐隐从外婆的惨叫中听到了些许狼嚎,但我刚迈出屋门,就和一个宽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他纹丝不动,我反倒是被冲击力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个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的大汉,最重要的是他手中端着一把枪:“害人的狼,受死吧!”
啊,我懂了,这个是小红帽故事里面最后出来救场的猎人。
我赶紧从缝隙中溜出去躲在了他后面。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一声枪响,猎人手中的猎枪喷吐着火蛇和浓烟,狼外婆霎时间没了生息。
至于死亡的场景,姑且不便于表述,无非就是血肉横飞,这猎枪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打完之后猎人还走了过去将已经是尸体的外婆拖了出来,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虽然死了,但也能卖点钱,至于这只”他转头看向我,黑洞洞的枪口中火药味还没散去,“倒是可以和那三头猪一样卖个不错的好价钱。”
“等等,我”
还不等我说完猎人一枪托就给我敲晕了过去,力气真大。
我是被剧烈的震荡摇醒的,眩晕感让我下意识想扶住头,但发现手被铁链绑住了,眼睛和嘴巴也被蒙住了,还有难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不断窜入我的鼻腔。
现在我似乎在什么运输车上面,而我是货物。
该死,这比做奴隶那次还要夸张啊。
恐惧和不安围绕着我。
“嘘,小红帽,不要出声喵。”
柴郡猫!?
肉乎乎的猫肉垫拍在我的脸上,将眼罩和口罩都摘了下来,我这才得以看清周边的场景:是笼子,还是用超级大的一张布遮住的笼子。
除了我之外,笼子里面还有三只小猪,和狼外婆的尸体,被扒了皮的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反胃感。
三只小猪和我一样也被蒙住了眼睛,不过动物的本能让他们还在不断挣扎,不过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来看,再挣扎下去只能是出血过多而死。
说起来,为何我只是被打晕了?
难道我比较特殊?
还是因为没有痛觉所以不知道伤在哪?
思考间,柴郡猫已经用她锋利的爪子将拷住我的手铐给劈开了,是说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手铐的动静惊动了三只小猪,他们如惊弓之鸟般开始抽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慌声。
“柴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喵,等会会有人来救你的喵。”
柴郡猫没再多说话,撂下这句话将我放开之后她就从笼子里钻出去了,这很不像她。
“喂!柴郡!”我压低声音,但柴郡猫没理我,和之前一样不见了踪影。
这地方也就这么大,我能做什么呢?
先是试试了笼子的强度,柴郡猫可以从缝里面钻出去,但是我不行,由于看不见外面玩,也不知道我们会被运到哪里。
至于这三只小猪
为什么也会被抓来?
还有猎人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又叫“这一只”,小红帽是用只来形容的吗?我又不是萝莉体型。
又一只。
又
不等我思考,这间移动的牢房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竟然弹了一下。几只小猪本来就在受惊,这一跳更是将他们吓得不轻,就算嘴巴被封住都能听到哼哧哼哧的猪叫声。
“该死的,哪来的小东西,混蛋,别拆老子车!”
外面好像出什么事情了?
这就是柴郡猫说的有人会来救我?
可小红帽的故事里除了猎人还能有人来救场吗?难道是多萝西!
笼子发出了剧烈的震荡,整个翻倒了过来,三只猪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差点没当场给我送走。
窒息了要。
与此同时,笼子外面的布被掀开。
“在这里!在这里!”
叽叽喳喳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找到了,公主在这里,公主在这里!”
公主?谁?我吗?
可我不是小红帽吗?
我被从三只小猪的身下拽了出来,七个小不点的矮人如同蚂蚁搬家般将我抬在头上往某个方向狂奔。
“混蛋!把她还回来!”
猎人的怒吼和枪响在身后响彻,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就这样我有惊无险地离开了这里,莫名其妙卷入了另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