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局长，黎小姐确实没有恶意。"。
他转向黎漾，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那么，黎小姐可愿意加入复仇者联盟？"。
黎漾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礼貌而疏离的浅笑："不了，谢谢。我只是个过客。"。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然表明她不会在此久留。
弗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迅速舒展。他轻叹一声，难掩失望："明白了。"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静默。史蒂夫敏锐地注意到弗瑞垂在身侧的右手悄然握紧又松开，而黎漾的目光早已越过他们，落在窗外纽约的万家灯火之上。
弗瑞瞥了眼腕表："既然如此，索尔，你带着洛基和宇宙魔方回阿斯加德。还有善后工作要处理，我先告辞了。"
索尔郑重地点头，高举雷神之锤："父王会妥善保管魔方。"。
彩虹桥的光芒再次降临，索尔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洛基消失在璀璨的光柱中。
班纳推了推眼镜，难掩好奇："黎小姐，你的能力是否存在极限？"。
黎漾略作思索："有，但你们暂时无缘得见。"。
托尼突然凑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你能教我吗？那种金光闪闪的能量？"。
黎漾忍俊不禁："你学不会的。"。
"嘿！我可是天才！"，托尼不服气地挑眉抗议。
史蒂夫笑着摇头："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各自休息吧。"。
众人陆续散去，最终只剩下托尼和黎漾相对而立。
托尼突然安静下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黎漾的侧脸："今天谢谢你。"。
黎漾微微偏头："谢我什么？"。
"谢谢你保护了这座城市，保护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所有人。"。
黎漾轻笑："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突然转身，琥珀色的眼眸直视托尼："你害怕我吗，托尼·斯塔克？"。
托尼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扬起标志性的笑容："害怕？不。着迷？毫无疑问。"。
正当托尼欲言又止之际，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先生，波茨小姐来电。"。
托尼表情一滞："呃"。
黎漾了然地颔首："你先忙。"。
她转身走向客房，背影优雅而从容。托尼目送她离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贾维斯，"，他压低声音，"我该怎么向漾表白？"。
贾维斯停顿了一秒："需要我为您检索追求女性的建议吗，先生？"。
托尼轻笑出声："不必了。"。
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如星，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先生，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三次尝试了。"，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的系统依然无法完全兼容黎小姐的灵力频率。"。
托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实验室另一端的黎漾。她正专注地研究着一组量子计算模型，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偶尔有金色的光点从她指尖溢出，融入投影之中。
三天过去了。
"托尼？"。黎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的推进器设计有个小问题。"。
她走近几步，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让托尼的呼吸微微一滞。
黎漾指向全息图中的一个节点："这里的能量转换器会与灵力产生谐波共振，如果强行启动，可能会导致——"。
"——能量过载，没错。"，托尼接过话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但我计算过，振金涂层应该能吸收大部分波动。"。
黎漾摇摇头，一缕黑发从她耳后滑落："灵力不是普通的能量，它有自己的意识频率。"。
她伸出手，一缕金色光芒从掌心升起，在空中凝聚成复杂的几何图案，"看，它在抗拒被机械约束。"。
托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光芒，科学家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太神奇了贾维斯，记录这个能量模式！最高优先级！"。
"正在记录，先生。"，贾维斯回应道，"能量读数超出标准模型375。"。
黎漾突然合拢手掌，金光瞬间消失。她抬头看向托尼，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托尼，有些力量不是科技能解析的。"。
"那就教我。"，托尼不假思索地说，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我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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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托尼能清晰地看到黎漾眼中流转的星光，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栀子花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黎漾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了。
"亲爱的，教教我。"，托尼眨眨眼，故意用了上次的称呼，想看看她的反应。
令他惊喜的是，黎漾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很快转身走向工作台："如果你真想研究灵力，我们可以从基础开始。"。
她拿起一个反应堆模型，"比如先试试怎么让它和你的方舟反应炉和平共处。"。
托尼跟上去，两人肩膀几乎相贴："乐意之至，老师。"。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光闪烁。
"先生，检测到能量波动异常！"，贾维斯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第七组推进器自动激活了！"
托尼猛地回头，只见实验室另一端，一组未经测试的推进器正在疯狂运转，表面覆盖的振金涂层已经出现了裂痕，刺眼的蓝光从缝隙中迸射而出。
"该死！关闭它！"，托尼冲向控制台。
"无法远程终止！系统被未知信号干扰！"，贾维斯报告道。
推进器的嗡鸣声越来越尖锐，整个实验室都在震动。托尼看到读数直线飙升——再过十秒就会爆炸，威力足以摧毁半个楼层。
"托尼，退后！"，黎漾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到了墙边。
黎漾站在实验室中央，红裙无风自动，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耀眼的金光从她全身迸发，形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失控的推进器整个包裹起来。
"封！"，黎漾清喝一声。
金光骤然收缩，推进器的轰鸣戛然而止。
整个实验室安静得能听见托尼自己的心跳声。
"这太不可思议了。"，托尼慢慢走近，检查着已经冷却的装置。振金外壳完好无损，但内部元件全部停止了运作，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黎漾长舒一口气，金光渐渐消散
黎漾笑了笑，"你的推进器很有个性。"。
托尼注视着她美丽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就在刚才，她又一次救了他——不是作为复仇者拯救纽约，而是作为黎漾拯救了托尼·斯塔克。
"谢谢你。"，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
黎漾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某种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动，比任何能量都要强大。
"不客气。"，她最终轻声回答，却没有移开视线。
托尼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而黎漾也没有后退的意思。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先生，波茨小姐正在上楼。"，贾维斯突然出声。
两人像触电般分开。托尼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佩珀？现在？"。
电梯的提示音已经响起。黎漾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但耳尖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托尼？波茨走进实验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她的目光落在黎漾身上，话语戛然而止。
"佩珀！"，托尼夸张地张开双臂，试图挡住身后一片狼藉的实验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佩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董事会需要你签署新能源项目的文件。"。
她将平板递给托尼，看着黎漾调侃道："漾，拯救地球的英雄。"
黎漾："佩珀。"。
佩珀：“很厉害！”。
黎漾：“谢谢夸奖！”。
托尼见两人之间一直交谈，清了清嗓子："佩珀，文件签好了。还有其他事吗？"。
佩珀听出了话中的逐客令，嘴角微微抽动："没有了。漾，我等你来找我玩。"。
黎漾：“好！”。
听见黎漾肯定的回答，佩珀转身走向电梯，在门关上前最后看了两人一眼。
实验室再次恢复安静。托尼转向黎漾："呃，关于刚才"。
"你的推进器需要重新设计。"，黎漾迅速岔开话题，走向工作台，"，灵力与振金的兼容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托尼知道她在回避什么，但也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是啊，也许我们应该从基础材料开始"。
两人重新投入工作，但空气中那种微妙的张力久久不散。托尼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每次黎漾靠近，他的心跳就会失控；每次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就像被灼烧般发烫。
与此同时，在阿斯加德的特殊牢房内，洛基："有趣"，他轻声自语，指尖泛起绿色的魔法光芒，"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