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贾哥难了!不然还有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秦姐也挺难的。
二叔你是不知道,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天天把秦姐当丫鬟使唤,非打即骂的,家里家外那么多活都压她一个人身上,我看著都哎”他说著还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同情。
何大虎刚放下去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眼神紧紧地盯著何雨柱,语气带著审视:
“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秦淮茹啊?”
“噗——!咳咳咳!”
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棒子麵粥,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扭开了头,不然这一桌子刚做好的菜就全毁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著嘴,满脸慌乱,眼神躲闪,声音都变了调:“二二叔!咳咳你你胡说什么呢!咳咳怎么可能!秦姐她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三个了!我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他虽然否认著,但那涨红的脸和不敢直视何大虎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何大虎心里冷哼一声:“呸!你下贱!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还不敢承认!”
何雨柱还在那里强行解释:“没有!二叔,真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她可怜!你没看见她那个婆婆,简直比旧社会的地主婆还狠!
秦姐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乾的活比牛多,还动不动就挨骂,这这简直连旧社会的丫鬟都不如啊!”
何大虎冷笑一声,戳破他的窗户纸:“你要是不喜欢人家,为啥叫贾东旭『贾哥』,叫人家的媳妇『秦姐』?
按辈分和年纪,你不该叫『贾家嫂子』或者『淮茹同志』吗?还有,我可听人说,你没事就爱往中院水槽那边凑,眼睛老往人贾家媳妇身上瞟?你这不是下贱是什么?嗯?”
要是別人这么当面揭他短,何雨柱早就大耳刮子抽上去了。
但眼前这位是他二叔,拋开辈分不谈,光是那恐怖的武力值,就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他只能脸色涨得更红,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哆嗦著,却无力地反驳:“我我没有你別听人瞎说”
何大虎才不关心他苍白的辩解,语气转冷,带著警告的意味:
“何雨柱,你年龄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心里掂量清楚!
但是,像刚才那种同情可怜、替別人抱不平,还带著点不该有的心思的话,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遍!”
他看著何雨柱不服又不敢说的样子,知道光说不够,需要加点震撼教育。
他声音陡然一沉:“不然”
话音未落,何大虎右手看似隨意地一甩!
“嗖!噗!”
两根普通的竹筷子,如同两道闪电,被他甩手钉在了何雨柱脚边的泥土地上!
筷子入土近半,露在外面的部分微微颤动,筷子周围的泥土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辐射状裂纹! 何雨柱目睹这骇人的一幕,嚇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转了好几圈。
他魂都快飞了,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扶住碗,声音发颤,脑袋垂得低低的:
“知知道了,二叔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他此刻连菜都不敢夹,只敢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稀饭,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瞥向地上那两根触目惊心的筷子。
刚才的动静也把何雨水嚇了一跳,小脸有些发白。
不过她缓过来之后,看看面沉似水的二叔,又看看地上插著的筷子,大眼睛里瞬间冒出了小星星!
她立刻离开自己的座位,跑到何大虎身边,拉起他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发出惊嘆:
“哇!二叔!二叔!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厉害了吧!唰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你教教我唄!我也想学!这太帅了!” 她一边说,一边抱著何大虎的胳膊晃来晃去地撒娇。
何大虎被她晃得没脾气,脸上的严肃也维持不住了,顺著她的力道晃了晃:“好了,雨水,別晃了,再晃二叔胳膊就掉了。”
他耐心解释道,“习武可不是说著玩玩的,非常辛苦,需要下苦功夫。
你还是个女孩子,万一练得五大三粗,胳膊比腿还粗,將来嫁不出去怎么办?”
他倒不是重男轻女不想教,而是深知习武之路的艰辛,非大毅力者不能成。
何雨水要是真有恆心,教她一些易筋经之类的筑基功夫强身健体也可以,就怕她只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
果然,何雨水一听可能嫁不出去,注意力立刻被带偏了,小脸一垮,鬆开何大虎的胳膊,跺脚道:
“哎呀!二叔!你说什么呢!我还小呢!真是的!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就要回自己屋。
“回来!”何大虎叫住她,“自己的碗筷自己收拾了再回去!这点规矩都不懂?”
何雨水不情不愿地噘著嘴,走回来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好,端到厨房清洗乾净,然后对著何大虎做了个鬼脸,这才转身跑回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大虎看著侄女活泼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挺好,青春年少,本该如此鲜活。
等何雨水出去了,何大虎点上一根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五百块钱,推到何雨柱面前。
“吶,这是五百块钱。按我上次跟你说的,找个可靠的门路,多屯点粮食,棒子麵、白面、小米都行,別怕多。
还有蜂窝煤、柴火这些过冬的东西,也多准备点。”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我估摸著,今年冬天可能会比往年都冷,有备无患。”
何雨柱看著厚厚一沓钱,愣了一下,也没推辞,默默接了过去,点了点头:“知道了,二叔。”
何大虎又把自家的粮食本递给他:“先把我这本上的供应粮都买回来。
黑市那边这几天我没顾上打听,风声好像有点紧,你出去也小心点,別太扎眼。回头有机会,我再去探探路。”
“嗯,我明白。”何雨柱把粮本和钱小心地收好,心里琢磨著该找谁去办这些事比较稳妥。
经过刚才那一番敲打,他现在对这位二叔是又敬又畏,不敢有丝毫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