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升级后,她知道红线是代表尸骨,绿色则代表活人,可眼前这两条红绿相交的指引线,代表了什么?
半死不活,还是行尸走肉?
不等她多加思索,两条指引线中的一条急速飞出,另外一条缠绕在她的手指上,带著一股引力。
冥弃稳住心神对紧张不安的林釗夫妻二人说:“指引线已经出现,但有点奇怪,我有点拿不准是什么情况等一下!”
她没想到飞出去的那条指引线,竟然会通过缠绕在她手上的指引线传递信息。
“西德省寿和镇小河村!”
“林叔,你们的孩子就在我说的小河村!”
乔溪一把抓住冥弃的手:“好孩子,你,你说我的孩子在小河村?她,她不是”
不是死了吗?
林釗呼吸急促地看著冥弃,说不出一句话,冥弃点头又摇头:“我还不能確定她是死死活,不过我的这个技能对死者是红线,活人绿线,对二位的女儿,却是红绿相交。”
“还活著,我女儿肯定还活著!”
林釗拍著大腿怒喊,哪里还有之前市长大人的淡定和风雅?
他颤抖著拿出手机:“买票,我们这就,不,开车,我们这就开车去小河村!”
林釗一个电话打给叶宏才,让他帮忙调两辆七座的车,再给安排几个警员。
以算计他的那个敌人来说,女儿没有被他餵狗的情况下,他肯定会把女儿卖到最穷最苦的地方。
一想到他和妻子心心念念的女儿二十三来年各种吃苦,他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乔溪已经泪流满面,还活著,她的女儿竟然还活著,不仅还活著,就在隔壁省的一个小村子里。
当初他们要是在知道女儿死后再多找几年,是不是就能早早把女儿带回家?
车辆很快来到家属院,叶宏才亲自带著四个便衣警员,也要跟著去。
他和林釗是多年好友和兄弟,孩子的事他知道,知道孩子还有可能活著,他比谁都高兴。
几人坐在一辆车上,林晓晓坐在最后面总是偷看冥弃,二十多年前的人都能找到,她的弟弟,肯定也能很快回家。
冥弃还能感应到不少信息,但她没有和林釗二人说。
林釗正在和叶宏才商量救人的事,林釗提起西德省,眼里就是难以掩饰的恨意。
当年偷他孩子被抓,前些年又刑满释放的凶手,还有他背后的人,就是西德省的。
冥弃虽然没有说太多,但他现在已经无比確定孩子还活著,对方杀人诛心,把他的女儿放在这边受罪受折磨,赌的就是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最多只能等带回孩子,拿其他人没有办法。
他手上的人脉是有,对西德省却没什么用,强烈的不安和痛恨让他胸口隱隱作痛。 目前看来,只能先找到孩子,把孩子带回家,再做打算。
冥弃在一旁安静的听著,林釗都没办法大张旗鼓救人,追究责任,她也只能保持沉默,能做点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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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熬的十来个小时过去,两辆车低调的开进了小河村所在的乡镇。
现在的时间是半夜,林釗和乔溪坐不住,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自己的女儿,只是一看眾人疲惫的身体,只能强忍著衝动。
吃著味同嚼蜡的晚饭,两人不说话,大家也沉默著,气氛十分低迷。
一阵冷风吹开饭店的门,冥弃扭头看去,这天,竟然开始下起了雪?
冷风呼啸,雪花不断落下,手上的指引线,绿色竟然在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猛地站起身:“我们得赶快走!”
林釗和乔溪就在等这句话,一行人迎著大雪踏进了小河村。
半夜,小河村家家户户已经处於关灯睡觉的状態,他们一行陌生人进村,村口的狗站起身刚要张嘴,石头一个健步过去捏住它的嘴,恐怖的气势嚇得狗夹紧尾巴不敢动弹。
【叮:检测到特殊情况,现特別奖励宿主“兽王威压”一次,“接生技能”一次,望宿主发挥其能力,做想做之事。】
“系统我爱死你了!谢谢!”
冥弃在心中大胆示爱,隨即装备上兽王威压,人类感受不了的威压一出,村里子所有蠢蠢欲动的狗还有其他动物,全部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接生技能让她心跳加速,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她带著人踩著雪大步朝著村子最后面赶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杂物间里,牛招娣穿著单薄的衣服,蜷缩在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肚子高高耸起,身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眼神麻木。
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生过几个孩子的她知道自己又要生了,別的女生生孩子娘家婆家都很紧张,只有她,没人会关心她,她的嗓子因为高烧嘶哑发不出太多声音。
她也不想喊人求救,她知道外面在下大雪,不然不会那么冷。
老天选在她生產这天下大雪,想来是想冻死她和肚子里的孽种,这样也好,她早就活不下去了,连同孽种被冻死在这,也算老天最后终於怜爱了她一番。
隔壁是猪圈,她鼻塞闻不到臭味,之前一直哼哼唧唧拱门的猪突然没了动静,她还有点不习惯,如果可以,她希望老天连同这群畜生也给冻死。
不死,她的尸体在明天肯定会变成它们的加餐。
冥弃站在木门前,示意石头破门,石头上前抓住木门使劲一扯,木门被他硬生生拔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大家看著那个蜷缩在稻草上,脚踝被铁链拴著,腹部高耸,眼神像一口枯井的女人,乔溪当场昏厥,林釗这位铁汉,也是瞬间泪如雨下,几乎站立不住。
叶宏才红著眼掏枪,带著手下大步离开,踹开了这家人的大门,把尖叫著的一家子全部拷上了手銬。
管他什么有没有跨省抓人的文书和许可,就凭被铁链锁在小黑屋的女性,他们作为警察就有权利救人,抓捕坏人!
牛招娣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全是陌生的面孔,白雪映照下,她却对那个晕倒的中年女人,有著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