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会看看突然出现的囂张年轻男子,一会看看跪在地上还没回神的谢广財,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冥弃垂眼看著差点舔她鞋子的谢广財:“呦,这也没到磕头领压岁钱的日子,谢主管这份大礼,我可是有点受不起呀。”
【!!!是丧葬姐的声音!】
【丧葬姐现身啦!不过她怎么坐在轮椅上?】
【这裹得也太严实了,根本看不见她长什么样,不过丧葬姐在现场真是太好了,林晓晓一定能带回弟弟的尸体!】
贺煜也是眼前一亮两大步上前,一脚踹开还在懵逼的谢广財,弯著腰握住了冥弃的手。
“丧葬姐,我,我是你的脑残粉啊!”
“啊?”
谢广財和小区的保安,还有不远不近围观的人们只感觉脑子“嗡”了一下。
他刚刚叫那个坐轮椅的女生什么?
冥弃往回抽手,嗯,抽不动,果然是脑残粉。
“丧葬姐你的脚怎么了?”
贺煜再次喊出“丧葬姐”三字,一旁的谢广財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没事,做了个小手术。”
余光瞅见谢广財要跑,冥弃突然扭头喊道:“谢广財,事情还没处理完,你確定要跑?”
贺煜眉头竖起:“给我站住!”
谢广財僵在原地:“贺,贺少您叫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是您的朋友,早说是您的朋友,我们肯定不会按规定行事把人拦在外面。
“这么说还是我偶像的错咯?”贺煜上前甩了他一巴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家都跪下来哭求了,你就不会帮忙报警带人进去查看一番?万一人家弟弟的尸体就在小区內,你这样做就是帮凶。”
谢广场差点瘫软在地:“贺少您言重了啊,我们小区的业主绝不会做那种事,我就是个小小的主管,我把人放进去只会得罪所有人,求您饶我一命吧。”
“你!”
“那个,这位粉丝?”
“哎,丧葬姐我在呢,我叫贺煜,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小煜。”
谢广財在贺煜背后咬牙,无法无天的贺煜,竟然也有討好人的一天,不就是个关注谁,谁就死的诡异女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巴结的。
冥弃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只能问谢广財:“你们报警了吗?”
保安碍於贺煜的王霸之气,白著脸摇头:“还没。
“还没啊,那你们不许动,我来报。”
说完,冥弃亲自拨打了报警电话,扩音下,得到的回覆和之前林晓晓报警时一样。
贺煜好几次想开口,又怕影响冥弃做事,只能憋屈的闭嘴。
“確定不来?” “很抱歉女士,没有確凿的证据和手续,我们出不来警,再有下次,您这边还有可能会因为报假警”
冥弃没有继续听,反手掛了电话。
她看著谢广財头上的倒计时,嘴角一勾:“谢主管,你相信天降正义吗?”。”?”
【没想到丧葬姐也会玩网络热梗,这个主管只怕真的要有点死了。】
【大家停止刷热度和呼朋唤友,低调点,不要被那边的人发现,我还想看更多精彩的直播,总感觉今天的直播会有惊喜。】
【放心,在知道是云顶铂宫的时候,我们早就悄咪咪的了,绝不让这么精彩的直播被人端掉!】
粉丝网友们第一次见丧葬小冥线下关注,一个个提醒拿手机的人把镜头上移,他们想好好看看被关注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陈央也是个人精,一看贺煜就知道他在云顶铂宫的威名不低,他又还是冥弃的脑残粉,有这样一个临时的靠山在,他把手机放在了胸前的兜里。
將近一米九的个子,他胸前的位置刚好让网友们把现场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被眾人用诡异目光注视的谢广財,冬日里都冒了一身冷汗,四肢发软,看著冥弃手中的名片,就跟看催命符一样。
贺煜嘿嘿笑著拿过名片拍在他的胸口:“你个老小子也是运气好,能亲手接到我偶像的名片,別人想要都拿不到的东西,你可一定要给我保管好啊。”
“贺,贺少”
谢广財都快哭了,想说你既然觉得这东西那么好,送给你,你要不要,又怕被贺煜打。
惹怒了这傢伙,他的拳头能把人打成猪头,到头来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还要赔礼道歉,真是有钱有权了不起!
不少人都因为贺煜的话在憋笑,冥弃轻咳一声掩盖笑意问贺煜:“贺少爷,我们这次来真不是想惹事,只是我发现晓晓的弟弟尸骨在里面,过来也只是想趁还没过年,把孩子的尸骨带回去一起过个团圆年。”
“哎呀,都说了叫我小煜就好,丧葬姐还有各位都是我贺煜的朋友,谢主管,赶快登记一下,我要带我的朋友去我家,顺带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的云顶铂宫。”
“这这”
“嗯?”
“是是,我这叫人登记放行。”
谢广財认输了,小区里的人谁也得罪不起,其他业主也得罪不起贺煜背后的人,有谁不满,就去找贺煜,跟他们物业一点关係都没有。
贺煜邀功似的看著冥弃,一副求夸奖的小狗样,冥弃想了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苍天啊!我就说我喜欢的偶像不是一般人,果然,只有你才能发现我是个大好人的本质,不像其他人,背地里都说我是变態大魔王。”
贺煜看冥弃的目光从看偶像变成了看知己,还有对自己眼光好的自豪?
林知愿扶著林晓晓来到冥弃身边,冥弃说:“晓晓,我们先让贺小煜带我们逛一下云顶铂宫,可好?”
“好,麻烦贺少了。”
冥弃肯定有她的安排,她们乖乖听话就行。
贺煜本来想叫司机再开两辆车过来,开车带冥弃等人好好逛一下,冥弃不愿意,他只好和几人一起步行,欣赏小区內绝美的雪景。
谢广財和两个保安苦哈哈地跟在眾人身后,眼看冥弃竟然朝著人造溪流那边而去,谢广財只感觉双脚重如千斤,抬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