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弃笑著收下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盒:“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我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在店里,晚点去我那,我再给你。
“没事没事,我们会在这边玩上几天,不急一时。”
“对了偶像”
“叫我冥姐姐吧,偶像听著怪不好意思的。”
贺煜的脸差点笑烂:“冥姐姐!”
“你都不知道我那些朋友有多羡慕我,他们都想认识认识你,给我下了命令,让我一定邀请你再去我们淮海市,到时他们做东和你交个朋友。”
“不过你不用担心,”贺煜对冥弃眨眨眼,“我全都拒绝了,我们丧葬姐忙著拯救世界,根本没时间陪他们玩小孩子的游戏,要是有缘,自会相见,冥姐姐你说是不是?”
大家看著耍宝的贺煜,长辈们笑著摇头,同龄人反倒有点羡慕他自来熟,大大方方的样子。
“对了,我给你们也准备了新年礼物,石头弟弟这是你的,晓晓姐这是你的,知愿姐的,小柔妹妹的,新年快乐呀。”
贺煜没有一点架子,大家也乐於和他打成一团,林找贺卫青几人坐在一起閒聊,包厢里时不时传出眾人的笑声。
大家吃到一半的时候,服务员进来上菜。
一道松鼠鱖鱼,摆盘很漂亮,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帅小伙,动作麻利把菜放在桌子中央,说了句“请慢用”,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开门的瞬间,冥弃的心猛地一跳,她本能扭头看去,只看见一个衣角一闪而过。
【叮:检测到殯葬精准客户,精神崩溃跳楼致死率60,烧炭自杀致死率70,忍无可忍吃老鼠药致死率1100,宿主可进行关注。】
!!!
冥弃差点跳起来,一千一百的致死率?老天,她只是大过年和好友长辈们小聚一番,要不要这样搞事啊?
“小哥!”
服务员推开马上关闭的包厢门:“女士,有什么需要吗?”
“请问你看到刚才从你面前路过的人,去了哪里吗?”
“就在隔壁包厢,女士需要传话吗?”
“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关著门离开,眾人看著脸有点黑的冥弃,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
石头恋恋不捨放下帝王蟹,舔著手指问:“姐姐是又看见要死的人了吗?需不需要石头帮忙?”
余柔和石头同款表情,其他人心里咯噔一下,林釗问:“小冥,隔壁包厢是否”
冥弃神色严重点点头:“没人阻止的话,隔壁包厢最少要死十一个。
林釗和叶宏才孙耀三人噌的一下站起身,叶宏才摸著腰间的配枪:“老孙,我们走!”
“叶叔等等!”
冥弃叫住焦急的叶宏才和孙耀:“我还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不要急得动手。”
“十一条人命,我等不了,这要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了,罪过可就大了。”
林釗拦住叶宏才:“坐下,听小冥的。”
冥弃正在和系统商量直播的事,一眾死者就在隔壁,贸然去打探消息肯定不行,她想让系统开启直播,好好看看隔壁包厢到底在干嘛。
系统对直播没意见,因为它发现为宿主提供的直播服务,对於宿主的威严和名气有很大帮助,它的目標可不是华夏,宿主的震慑力转播得越广,它越好辅助宿主成就无上事业。
所以冥弃刚请求完,它就用冥弃的帐號开启了直播,这次,不分年龄和身体健康限制,只要关注冥弃的人,全都被它拉进了直播间。 余柔惊呼:“姐姐你开直播了?!”
其他人闻言连忙拿出手机,刚解锁大屏就看见自己被拉进了丧葬小冥的直播间。
一千六百万粉丝全部在线,不少人都在震惊怎么在饭点开启直播,对准的人还不是丧葬姐自己和大家的熟人,而是一包厢神色不一,看著就有点奇怪的年轻男女。
冥弃她们数了一下包厢里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十一个。
眼下,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一个个死死盯著手机上的画面,想知道这些人,会因为什么原因死亡。
包厢里的十一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桌上摆满了菜,十个人坐著大快朵颐,一个人拿著酒挨个给人倒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倒酒的人是服务员。
倒酒的男人脸色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他倒酒的动作很轻很慢,很仔细。
“李浩,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有人问。
叫李浩的人没说话,只是继续倒酒。
“问你话呢!”另一个男人不耐烦了,“哑巴了?”
李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什么,就是就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
有人笑了:“什么以前的事?高中那些破事?”
李浩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一点。
“哟,还记著呢?”一个染著黄头髮的男人嗤笑,“都多少年了,李浩,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就是,不就是开了几个玩笑嘛。”另一个女人瘪瘪嘴,“至於记那么久?”
黄毛冷哼道:“我们今天来,可是给足了你面子,要不是你说要请我们吃饭道歉,谁有空搭理你?”
道歉?
冥弃和看直播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
李好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一杯酒倒满,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今天李浩全场买单,大家敞开吃敞开喝,让我们东道主也开心开心。”
有人打著圆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怎么听怎么不得劲。
李浩没说什么,他端起酒杯,手还在抖:“我”
他开口,声音很哑:“我敬大家一杯,谢谢谢谢你们今天能来。”
冥弃和林釗等人明白了,酒里百分百有毒!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猜到这可能是一场因为霸凌引起的报復,在网友们纷纷猜测酒里有没有毒的时候。
李浩举起了酒杯:“这杯酒我敬大家,敬我们逝去的青春。”
“说得这么文艺,”黄毛嗤笑,“行了行了,喝吧。”
十个人跟著举起了酒杯,就在酒要入口的瞬间,李浩突然说:“等等。”
所有人看向他。
“在喝之前”;李浩看著他们,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可怕,“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