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哀乐余音渐散。
冥弃亲自护送张雷、许静安、高建华三位同志的遗体,来到殯仪馆旁侧的火葬场。
炉火燃起,家属们站在玻璃窗外,泪眼婆娑地看著亲人的遗体被缓缓送入。
这一次,他们的眼泪里,除了悲痛,更多了一份释然和骄傲。
张雷的母亲紧紧握著冥弃的手,哽咽道:“冥老板,谢谢你谢谢你让阿雷走得明白,走得像个英雄。”
许静安的妻子抱著孩子,深深鞠躬:“我丈夫没白死他没白死谢谢您”
高建华的儿子,此刻挺直了脊樑,对她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是他父亲教他的,他之前还因为父亲的死在犹豫自己的选择,现在,他不再犹豫,他要努力学习,在未来做一个有良心,和父亲一样受人尊敬和爱戴的警察。
“冥老板,我爸常说,当警察,只要对得起这身衣服,对得起良心,就值了,今天,他值了,谢谢您。”
冥弃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回握老太太的手,对那位妻子点点头,对年轻人回了一个点头礼。
有些感谢,无需言语。
炉火熄灭,骨灰装盒。
当三位英烈的骨灰被郑重地交到家属手中时,广场上的人群,自发地再次列队,肃立,目送。
王天和等人被扣押跪在一旁,被迫亲眼看著比他们身份地位低那么多的三人,享受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待遇。
冥弃从小谢那里拿到了国家特批、已经结算完毕的殯葬服务费。
三份,每份二十万,共计六十万。
【叮:恭喜宿主同时完成三单很有意义的殯葬一条龙服务,系统特別返现两百万。】
冥弃跟系统说了声谢谢转身,让小谢把钱放在不同三张银行卡,小谢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三张卡给到她手上。
她追上三位同志的家属,把卡分別递给了三位家属。
“这是?”张雷的母亲愣住了。
“殯葬费,国家付的。”冥弃说,“收下吧,是三位同志应得的。”
“这怎么行!”高建华的儿子连忙推辞,“这是国家帮我们付给您的殯葬费用,您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钱”
许静安的妻子也在拒绝,他们的条件確实不是很好,但国家帮他们出丧葬费请来冥弃帮忙,他们也一家拿到了几万的补偿,真的已经够了,哪里还能拿冥弃的钱?
“我和国家有合作,为英雄服务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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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弃把卡塞到他们手上:“这是国家给英雄的,拿著,好好生活,让三位同志在天上看著,也放心。”
三人还想推辞,贺煜带著他那帮朋友呼啦啦围了上来。
“大娘,姐姐,兄弟,你们就收下吧!”贺煜眼睛还红著,嗓门却很大,“英雄不能白死,英雄的家人更不能受苦!这钱该拿!”
“对!该拿!”他身后一个穿著潮牌的富二代立刻掏出手机,“冥老板捐二十万是吧?我捐五十万!给我个帐號!”
“我捐三十万!” “我捐一套小房子!就在市区,给孩子上学用!”
“我公司缺人,各位要是愿意,隨时来上班,待遇从优!”
这群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少爷千金,此刻掏钱掏得无比真诚、急切,仿佛慢一点就对不起自己刚刚沸腾过的热血。
陆元稹等几位真正掌舵的富一代商界大佬,则要沉稳得多,他们没有直接塞钱,而是走到了本地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市里临时主持工作的干部面前。
陆元稹拿著话筒说:“台州的事,我们都看到了,英雄的血不能白流,百姓的苦不能白受,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初步决定,未来三年,在台州投资不少於五百个亿,重点放在实业、新兴製造业和本地特色农业深加工上。”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创造至少十万个稳定就业岗位,让出去的年轻人能回来,让留下的老人孩子有依靠,让这座英雄的城市重新站起来。”
他的话,通过扩音设备,传遍了广场。
短暂的寂静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许多台州本地人激动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苦了这么多年,绝望了这么多年,终於终於看到了真正的光!不是空话,不是画饼,是实实在在的投资和承诺!
“陆总万岁!”
“丧葬姐万岁!”
“谢谢!谢谢你们!”
“台州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冥弃看著这一幕,心头最后一块石头也稍稍放下。
经济重建非一日之功,但有了这个开头,有了这么多人的关注和支持,台州的未来,总算是有了盼头。
她悄悄退到人群边缘,肩膀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但还是有点隱隱作痛,紧绷了大半天,放鬆下来,她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疲惫。
“冥弃同志。”小谢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低声道,“他们到了。”
冥弃精神一振,抬头望去。
只见广场外围,不知何时悄然停了七八辆看起来普通、但车牌特殊的车辆。
车上下来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多在二三十岁,穿著也很普通,有穿休閒装的,有穿运动服的,甚至还有两个穿著仿古长衫的。
但他们的气质,却与常人迥异。有人眼神清亮如寒潭,有人步履沉稳如山岳,有人周身隱隱有清风环绕,还有人指尖把玩著一枚古朴的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灵活翻转,却无声无息。
这些人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感觉。
冥弃迎了上去,人群还有直播间的粉丝们也都瞪大眼,打量著这一看就不是普通存在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清癯、穿著灰色布衫的男子。
他对著冥弃稽首一礼,动作自然流畅,带著古韵:“龙虎山,张清源,奉召前来,助冥弃道友拔除邪阵,护我华夏地脉。”
他身后,一个扎著高马尾、一身利落运动服的年轻女子抱拳:“武当,赵真真。”声音清脆。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像个精英白领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茅山,林九,擅长符籙与破煞。”
他就是把玩铜钱的人,但手里那枚铜钱不知何时消失了。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穿著工装裤的汉子憨厚地挠挠头:“东北,出马仙一脉,胡三,打架破阵可能不太行,但找东西、辨气息,咱家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