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潮过后,三镇沦为废墟时。
各家族在云水宗的要求下,组建了新的执法队。
楼长安当时任古西镇巡逻小队的队长。
有一次带队巡逻的时候,遇到两个劫修企图非礼一个女修,巡逻队上前喝止,两劫修仓皇逃去,解救了这位女修。
不然她肯定会失去清白。
事后楼长安还给她留了传音符,吩咐她若再遇到事,便可传音自己。
可后来女修一直没有传音过给他。
故而两人这些年来再无交集。
没想到江余妃的闺蜜。
就是当年那位美艷女修!
今日重逢,如今楼长安总算知道她的名字了。
“江道友,坐吧,坐下再说。”
看著对方惊为天人的姿色,依然不减当年半分。
楼长安不由心生感慨。
这女子实在是该如何形容她呢?
人间尤物!
他心里,自然而然就冒出这四个字。
因为唯有此四字,才能完美描述此女的美貌,其余再多言语,皆是无力。
当时就连楼长安都觉得,那两个劫修。
可能未必是真正的劫修。
他们或许只是起了色心。
毕竟在偏僻的小巷子里,看到这等美色,又会有谁不动心呢?
“原来你们认识?”
江余妃自然也很高兴。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擅自邀请闺蜜过来赴宴。
会不会遭到楼长安的嫌弃。
但两人居然之前就有交情,那可太好了!
席间,一番聊话下来。
楼长安也知道了江婉霞的情况。
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前年突破了炼气五层,境界比江余妃高。
江婉霞之前曾在云河坊市里摆过地摊。
当时江余妃与她合作,將自己的符篆给她代售。
江余妃性格嫻静,也没有太多朋友,两人经常会面谈事,渐渐地无话不说,最终成了好闺蜜。
大概是有美女在侧,风情无限。
楼长安一直笑容不断,饮酒的量,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刘青青和沈天雪吃饱后,陪著他们聊了一会天,就各自回屋了。
刘青青要修炼。
沈天雪则要睡觉。
因为她即將临產了,这段时间除了教楼天夜一些御兽之术外。
就再也没有干过其他正事。
於是桌前就剩下楼长安与江余妃、江婉霞三人,继续聊话饮酒。
直至下午了,才各自入屋休息。
由於不胜酒力。
楼长安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没想到就此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起床修炼一会后。
一滴仙酒,毫无徵兆地坠落在丹田。
不过对於这等状况,楼长安早已见怪不怪了。
因为突破炼气九层后,仙酒几乎每隔半月就会坠下一滴。
压掌收功,斜躺在床上。
开始享受经脉按摩的爽感。
片刻后。
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起身准备继续修炼。
然而此时,腹部却再次萌生出一股热流,在不断腾跃涌动,令他有些躁动不安。
“罢了,权当休息一日。”
楼长安不由一声长嘆,摇了摇头,起身披起了道袍。
在某些方面,修士如凡人一样。
元满则盈,盈当需泄。
否则对身体不利。
修士揽天地之灵气淬养己身,在这方面比凡人更为强猛一些。
所以修士常纳侣多名,方够勉强堪填欲壑。
这也是修仙界人特別多的原因。
同房次数多了,生娃愈发频繁,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控制生育的说法,所以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生。
最终,导致人口大增。
推开门,楼长安悄悄走了出去,经过了沈天雪的房间时。
不禁摇了摇头,沈天雪分娩在即。
自然不宜行鱼水之欢。
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直接便走到江余妃的屋前,躡手躡脚地推开了她的屋门。 然后法袍一脱,施展轻身术直接飘入床上。
最近几个月他与江余妃双修次数挺多。
毕竟新婚燕尔,新鲜感尚未消退。
床上有人,但一动不动,很明显,江余妃已经歇息了。
毕竟此时已经是深夜,而且她今日也饮了不少酒。。
只见她面部朝著里面。
卷著身子,睡得正香。
楼长安直接掀开了被子,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对方突然被扰醒,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但声音隨即骤止。
因为楼长安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被捂著嘴巴,对方自然说不出话。
她拼命挣扎著,想摆脱楼长安的手臂。
但炼气四层,如何抗得住炼气九层大佬的力量压制?
不到三息,她的褻衣,尽悉被褪去。
木床开始有节奏地摇晃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拼命挣扎著,这让楼长安有些纳闷。
江余妃向来顺从温柔,怎么今日如此反常?
难道是因为她今日生辰的原因?
不过对方愈是挣扎,愈发激起了他的控制欲,將手捂得更紧了。
渐渐地,对方无力挣扎,身子停止了下来。
小半个时辰后。
楼长安终於长吁一口气。
这才缓缓开了手臂。
“咦?不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被褥上似有落红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
江余妃两个月之前,就已经奉献了她的贞操,怎么今日仍有落红?
就在楼长安感到惊讶无比之时。
木门被推开了。
“何人?”
楼长安不由低喝了一声,但很快,他便发现,进来的居然是江余妃!
“这个你你你怎么在此?”
江余妃身穿著一件黑色道袍。
头髮湿湿的,手中还拎著一个木桶。
看著楼长安的法袍,摊摆在地上。
她彻底惊呆了。
自己今日外出青平岗,染了些风尘。
所以方才去沐浴,想睡个好觉,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楼长安在自己屋中!
而且他还在床上!
很快江余妃就联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连忙放下木桶,走到了床边:“婉霞,婉霞!”
“呜呜呜。”
此时,被褥中,传来了低声的抽泣声。
婉霞?
楼长安愣住了。
此时他才猛然酒醒了过来。
糟了!
难道江婉霞还没离开青平岗?
掀开被子一看,楼长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被褥中躺著的,果然是江婉霞!
她肩膀上,有一道非常抢眼的红色印痕。
很明显,这是方才给楼长安给勒住留下的。
此时江婉霞哭得愈发大声了。
江余妃连忙坐在床边,推开了楼长安:“婉霞,婉霞”
她脸色苍白。
遇到这种事,真是没辙了。
这一刻,她的內心五味杂陈,各种情绪都有。
愤怒?
好像不是。
后悔?
当然有一些。
愧疚?
对,更多的,是对闺蜜的愧疚。
好好的生辰之日,想著把闺蜜叫来,一起欢聚一场。
没想到
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