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召唤卡侯选人出示完毕,请宿主在五个人之中刪掉一人,系统將从剩下的四个候选人之中进行抽取。
“去掉张定边,在吕布、刘整、诸葛昆龙、秦琼四人之中进行抽取。”
四个人之中,明显就是以诸葛昆龙的质量最高,接下来就是秦琼了。
至於剩下的三个,只是刚刚压住了神级武將的这条线。
不过,相比之下,刘整可不单单只是一名猛將,还是一名良將,歷史上元蒙的水师,他可就是奠基人。
甚至,真要是说起来的话,在这五个候选人之中,他才是价值最高的那一个。从综合水平来看,就算是诸葛昆龙也比不上他。
而且,他还有著十六骑破城的恐怖战绩。
他虽然號称为赛存孝,可李存孝十八骑破城的战绩,却是在演义之中。
歷史之中的他,武力可达不到那个时代的前列。
然而,这一位,同样的事情,却是歷史正儿八经记载的。
而吕布,统率骑兵多多少少还是有一手的,再加上还有一手箭术。
因此,最后还是张定边被他率先排除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诸葛昆龙,统帅42,武力108,智力48,政治38,魅力74。
植入身份:大奉武阳府人士,因宿主於姑臧分田分財,诸葛昆龙一家得宿主恩惠。又因大奉皇帝视百姓如芻狗,认为宿主为明主,故来投军,被于禁发现其武道修为后举荐於宿主。
携带:禹王开山槊。”
一发入魂!
看来,他的手气还是可以的!
直接將几个人之中最强的一个招了出来!
自此,大新军中的第一高手,这不就再是高宗继了,等到诸葛昆龙打出了名气之后,他那个名头也该被取代了。
召唤结束之后,尹峻突然想到,除了系统人物之后,本土人物他同样可以进行抄揽。
如今,西奉因为皇帝与已死的镇北王,因而上上下下的民冤沸腾。
如今这个时候,不正好是他趁虚而入,趁机广纳贤才的时候吗?
尹峻想做就做,那是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拖沓!
当即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招贤令。
“郑伦!”
尹峻写好了之后,直接向门口招呼了一下。
郑伦与陈奇,原本的身份就是他府中门客兼护卫,如今,在没有合適的人选的情况之下,暂时充当他的亲卫將军。
等之后如果有了更加合適的人选,再將他们选一个合適的地方调离。
“殿下!”推门而入的郑伦,轻轻的唤了一声。
“去,命人进行抄录,务必要儘快分发至各地!”尹峻直接將他写好的求贤令递给了郑伦道。
他已开府,又有武威郡王之爵,自然有足够的资格招揽人才。
几乎就在当天,刺史府外的告示牌前,被抄誉好的求贤令就已经贴了上来。
甚至,诸葛亮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提醒了一遍郑伦,抄誉的时候,除了用川字之外,再並列著用大奉的文字书写一遍。 九朝联盟,其实都脱胎於当初的大川帝国,甚至在奉人这里,依旧用川人来称呼他们,而他们九朝联盟也向来被西奉称呼为九川。
有著歷史共同因素在,他们所用的文字都是曾经大川帝国的文字。
但是,西奉这边就不一样了,他们有自己的文字。
毕竟,霄成祖虽然短暂的大一统了,也曾经书同文车同轨,可仅仅只是维持了几十年就再次分裂,之后就再没有一统过。
故而,大家依旧各有各的文化,各有各的文字。
其他各地的求贤令,没这么快传过去。
但在姑臧,求贤令张贴出的第一时间,这里就已经挤满了人。
尹峻攻破姑臧之后,不仅对於城中百姓秋毫无犯,而且还財於民,再加上还要感谢大奉那位皇帝的对比。
因此,尹峻在城中的声望还是相当之高的。
川人与奉人,在高层之间,才有国与国之间的分別。但对於底层百姓而言,谁让他们活下去,他们就跟谁!
至於是川人,又还是奉人,能够有什么区別?
川人如果给他们饭吃的话,那他们就愿意当川人。
告示牌前,一个读书人,则是给聚集在一起的百姓们念著告示牌上的內容。
“武威郡王招贤令
盖闻:治世之道,首在得人。今孤开府建制,统摄新疆,欲安黎庶、兴百业、护万民,非孤一人之力可成,需眾贤共举。
孤今效古之明君,悬榜纳士,唯才是举,不问出身!
无论大新子民,抑或大奉遗贤;无论士族贵胄,抑或寒门白身;无论精通经世治国之策,抑或擅长兵法谋略之术;乃至工械营造、农桑水利、刑名钱穀、纵横捭闔之才
但有实学,能利於民、强於邦者,皆可揭榜自荐!
刺史府前设“招贤馆”,有司昼夜值守,呈递才策者,立阅立答。
所献之策若经採纳,量才授职,不拘常格!確有经天纬地之才者,孤当虚位以待,奉以上宾之礼,共谋大业!
孤之言,金石之诺,天地共鉴!”
告示牌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议论著。
有衣衫朴素但却目光炯炯的寒士,有穿著大苍旧式衣冠、面带犹疑的前朝文人。
有好奇张望的工匠模样的汉子,甚至还有几个气息沉稳、看似游侠儿的人物。
人们各自低声议论著,声音里充满了惊疑,兴奋和不敢置信。
“不问出身?寒门白身也可?这这可是真的?”
“竟连大奉之人都招?大新王爷这心胸”
“连工械营造也算才学?真是奇哉!”
“量才授职,不拘常格!王爷好大的气魄!”
不少人都摩挲著怀中揣著的策论文章,眼神热切地望向那座新掛上名为“招贤馆”匾额的宏伟门庭。
那里,诸葛瑾早已设下桌案,认真接待著每一个上前询问甚至胆敢递交文书的人。
一旁还有精锐的龙驤军士兵维持秩序,確保无人敢在此地放肆。
更远处,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静静停著,车帘微掀,露出了几双深邃探究的眼睛,静静注视著招贤馆前的一举一动。